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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然后他抬起头,那双眼睛近在咫尺,里面似乎盛着这些年所有没能说出口的话。
&esp;&esp;方最就那么和他对视了许久,忽然觉得嗓子里的那团沙,化了。
&esp;&esp;他伸出手,把周泊止拉起来,两人交换了一个实实在在的拥抱,力道大得好像想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
&esp;&esp;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
&esp;&esp;“宝宝……”周泊止的拇指轻轻蹭过方最的唇角。
&esp;&esp;方最没说话,只是看他。
&esp;&esp;“你穿都穿了,”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点讨好,“别浪费,怎么样?”
&esp;&esp;方最忽然笑了:“周泊止,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esp;&esp;“像什么?”
&esp;&esp;就在等待方最回答的时间里,他突然伸出手,勾住周泊止的脖子,把人用力拉向自己。
&esp;&esp;所有的话,都被淹没在这一个吻里。
&esp;&esp;他听见唇齿交缠的空隙里,方最用气声说:“哪有‘主人’询问女仆意见的,是不是呢?”
&esp;&esp;“‘主人’。”
&esp;&esp;恩爱两不疑
&esp;&esp;周泊止只愣了一秒就立刻反客为主。
&esp;&esp;他扣住方最的腰,指尖陷进那条裙子的布料里。那条裙子本来就短,此刻在剧烈的动作下几乎就遮不住什么,欲盖弥彰。
&esp;&esp;方最被他亲得力竭,只能攥紧他的衣服维持身体的平衡。
&esp;&esp;等到唇舌终于分离,两个人都喘得很厉害。
&esp;&esp;方最的心里其实还是有些害怕的。两个人拍拖了这么久,最大尺度就是互相做做手工干干服务业,可眼前这情形,显然不是什么服务业手工活能解决的了。
&esp;&esp;所以当周泊止的吻点在胸口缺失布料的那一块时,方最吓得浑身一颤。
&esp;&esp;周泊止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里带着一点得逞的狡黠。
&esp;&esp;“怎么了?你不是主动来‘伺候’我的吗?怕什么?”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哑,却带着藏不住的愉悦,“‘小女仆’?”
&esp;&esp;方最的耳根红透了,被人衔在嘴里,烫得吓人。
&esp;&esp;“放松……”
&esp;&esp;循循善诱。
&esp;&esp;——
&esp;&esp;再睁眼时,已经是深夜了。
&esp;&esp;方最是被喉咙里的沙哑和疼痛给刺激醒的。
&esp;&esp;他动了动,浑身上下像是被人拆开重组过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罪魁祸首——那条粉白色的女仆装,因为质量堪忧,又或者是难以承受折磨,已经被撕成了可怜的布条,被团成团扔进了垃圾桶。
&esp;&esp;“……操。”他忍不住骂了一句,这才发现,他的嗓子也哑得几乎要说不出话。
&esp;&esp;原本应该躺着周泊止的位置空荡荡的,被窝里还有余温,人却没了踪影。
&esp;&esp;方最愣了一下,心里的火气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esp;&esp;啥意思??刚睡完就跑了??
&esp;&esp;走就算了,衣服都不给他穿一件???
&esp;&esp;方最气得想爬起来骂娘,可是一动弹,他可怜的屁股就跟被电钻突突了一样绝望。
&esp;&esp;就在他在床上挣扎的时候,卧室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esp;&esp;周泊止背着光,蹑手蹑脚地走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看见方最醒了,他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加快了脚步。
&esp;&esp;“宝宝你醒了?还难受吗?我倒了温水,你先喝一点?”
&esp;&esp;方最就那么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在床上,盯着他,没说话。
&esp;&esp;周泊止被他看得心虚,把手里的托盘搁到床头柜上,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扶他坐直。
&esp;&esp;被“电钻”重伤过的屁股在他动起来的每一秒都传来难以忍受的疼痛,方最被折腾的龇牙咧嘴,在心里早就把周泊止打了八十大鞭。
&esp;&esp;等他坐好,周泊止又立刻把水杯递到他嘴边,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了几口。温水润过喉咙,那阵火辣辣的刺痛感终于缓和了一些。
&esp;&esp;方最舒了口气,然后看着周泊止那张带着讨好和心虚的脸,开口质问:“你上哪儿去了?”
&esp;&esp;周泊止愣了一下:“我没去哪儿啊,就是看你睡着了,我寻思给你弄点吃的去。”
&esp;&esp;“我一睁眼,身边没人。”
&esp;&esp;一句话,周泊止就明白过来了:方最和他撒娇呢。
&esp;&esp;他弯了弯嘴角,凑过去在方最额头上亲了一下:“怕什么,我那么辛苦才把你追到手,我才不会跑呢。”
&esp;&esp;方最没说话,长时间的体力运动让他这会没什么力气,只有靠在床头才能勉强坐着,就连瞪人的眼神都看上去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esp;&esp;周泊止看着他这副样子,心软得一塌糊涂。他伸手把人捞进怀里,想要狠狠来一个aftercare。
&esp;&esp;“周泊止!!!疼疼疼!!”方最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把周泊止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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