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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要来了!一起……一起给妈妈!”
颉大喊着,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阴道壁死死咬住余的肉棒,括约肌紧紧箍住水月的性器,舌头缠住了博士的手指。
“妈妈!射了!射了!”
“姐姐……全都……给你……”
“颉老师……”
三个少年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
“噗滋——!噗滋——!噗滋——!”
滚烫的精液从三个方向同时灌入她的体内。
颉熟练地控制着括约肌和阴道口,将余和水月的精液死死锁在体内,一滴都不让流出来。
她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形状。
“好棒……好多……妈妈……怀上了……怀上了你们的……宝宝……”
清晨的闹钟将博士从那片粘稠、混沌且充满粉色迷雾的梦境中强行拽出。
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网膜上还残留着一些破碎的光影——似乎是摇晃的灯,又像是某种白得刺眼的皮肤,还有……那一抹在视野边缘晃动的、令人心悸的金色流苏。
“嘶……”
博士试图坐起身,但脊椎骨仿佛被抽走了髓液,软得像是一根煮过头的面条。
一阵剧烈的酸痛感从腰眼处炸开,顺着神经末梢迅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种感觉,就像是刚刚被人拆散了架,又勉强用劣质胶水粘回去一样。
更糟糕的是下半身。
被子被掀开的一瞬间,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石楠花与某种甜腻香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博士低头看去,那条原本宽松舒适的纯棉内裤,此刻正湿漉漉地贴在胯下,呈现出一种尴尬的半透明状。
大腿根部和会阴处,更是黏糊糊的,那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痂痕与新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而成的产物。
“又……又是梦吗?”
博士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自从颉老师开设了那个所谓的“历史研讨课”以来,这种奇怪的症状就开始了。
记忆总是出现断层,明明记得自己是去上课的,但醒来时却总是躺在寝室或是医务室,脑子里只有一些关于“补课”、“考试”的模糊片段,以及身体上那种被彻底掏空后的极度疲惫感。
他并不是唯一的受害者。
当博士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像个游魂一样飘荡在罗德岛的走廊上时,他看到了同样惨状的水月和余。
“早……早啊,博士……”
余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眼神涣散,只有下半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哎,你们看,博士他们怎么又瘦了?”
“是啊,这也太夸张了吧?感觉像是被什么妖精吸干了精气一样……”
“嘘!别乱说!听说是因为最近颉老师的历史课太深奥了,他们为了跟上进度,每天都在熬夜补习呢……”
路过的干员们窃窃私语,投来的目光中充满了同情、疑惑。
下午两点,阳光正好。
教职工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阿米娅抱着一叠文件走了进来。她原本是想来这里稍作休息,顺便和几位资深干员讨论一下下周的排班表。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愣住了。
休息室里,那个平日里最让她放心、最知书达理的颉老师,正端坐在沙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搭配一条优雅的长裙,头松松地挽在脑后,整个人散着一种母性的光辉。
她的面色红润,肌肤胜雪,仿佛刚刚吸饱了露水的玫瑰,娇艳欲滴。
而在她旁边的几张椅子上,瘫软着三个小男孩。
“天哪!这……这是怎么了?!”
阿米娅手中的文件“哗啦”一声掉了一地。她惊慌失措地冲了过去,心疼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颉……颉老师?他们这是……”
“嘘——”
颉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温柔至极的微笑。
“阿米娅,小声点。这三个孩子……刚刚上完‘体育课’,累坏了呢。”
“体……体育课?”
阿米娅难以置信地看着三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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