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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的日子,你过上了一种任何人听了都不会相信的生活。
周二傍晚。
你们走在从车站回家的路上。
六月底的空气湿漉漉的,黏在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糖浆。
路灯还没亮,天空是一种暧昧的深蓝色,最后一缕橘红色的晚霞贴在西边楼宇的轮廓线上。
她走在你左边。
今天的诗织穿了一条黑色的吊带裙,薄得几乎透光,下摆在膝盖上方十厘米处截止。
外面罩了一件宽松的薄纱开衫,袖口和领口都有细碎的蕾丝装饰。
腿上照例是黑色丝袜——今天换了一双带竖纹暗花的,纹路在路灯的余晖下若隐若现。
脚上是一双厚底的玛丽珍鞋,黑色漆皮的,鞋带上缀着一颗银色的小骷髅。
她低头在看手机。
屏幕上是东证一部的收盘数据。
“丰田跌了一个半点。”她皱着眉说,拇指在屏幕上快滑动,“早跟你说该在上周五止盈,你偏不听。”
“我不炒股。那个账户不是一直你在看吗。”
“你自己的钱,自己不上心像话吗?”她抬起头瞪了你一眼。
那个眼神配上精致的地雷妆容——今天是偏紫色系的眼影,衬得她的眼珠像两颗黑葡萄——产生了一种啼笑皆非的反差,“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年轻的时候不学理财,以后——”
“以后退休了喝西北风,我知道。你说过八百遍了。”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沉默了两秒。
“……我说过很多遍吗?”
“从我十二岁开始。”
她的脚步慢了下来。手机攥在手里,屏幕的光映在她的脸上,把那双涂了深色唇釉的嘴唇照得像是浸在月光里的花瓣。
“十二岁的时候……你才到我这里。”她低声说,用了一种混杂着回忆和恍惚的语气。
右手无意识地抬起来,在空中比划了一下高度——大概到她的胸口位置,“那时候你就这么高。每天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掀冰箱,饿死鬼投胎一样。”
“那时候你还是——”你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那时候你还是一百七十三厘米的中年男人这句话太现实了,说出来恐怕连你自己都要怀疑现实的真实性。
她像是猜到了你想说什么。嘴角弯了一下。
“那时候我还能一只手拎起你的后领把你从电视前面拽走。”她叹了口气,语气里有一种上了年纪的感慨,“现在倒好。”
她侧过头,从下往上看了你一眼。
你一米七八。她穿了厚底鞋也才一米七三。差了小半个头。
她的目光在你的肩膀和手臂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了。嘴里嘟囔了一句你没太听清的话,大概是什么长这么大之类的。
“说什么?”
“没说什么。”
她加快了脚步,走到前面去了。
你看着她的背影——纤细的腰,被吊带裙勾勒出来的臀部弧线,黑丝包裹的腿在走路时交替迈出,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荡——每一步都带出一小截大腿后侧丝袜的微光。
薄纱开衫被晚风吹起来,像一双透明的翅膀。
你的视线黏在她的背影上,拔不下来。
她忽然停住了。没有回头,但声音从前方飘过来,被风吹得有点散。
“……今天晚上,你叫我什么?”
你的脚步也停了。
这是她最近养成的一个新习惯——在每天结束之前,问你一次。
有时候她想听诗织。
那通常是她心情不错的日子,化了特别好看的妆,或者在二手店淘到了一件绝版的ankRouge旧款上衣。
那种时候她会微微偏过头,用眼角看你,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等你叫出她的名字,然后满意地嗯一声——那是一个年轻女人在确认自己被作为恋人注视着的、小小的仪式。
有时候她想听爸爸。
那通常是比较沉默的日子,她会长时间坐在窗边呆,或者突然说出一些关于你小时候的事情——比如你三岁时在浴室里滑倒磕破了下巴(你下巴的那道疤现在还在),或者你小学一年级在运动会上跑最后一名但死活不肯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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