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子时,无月。铁岩城沉入一天中最深的睡眠。矿区方向隐约传来夜风穿过废弃矿洞的呜咽,像是无数张嘴在黑暗中低语。
雾临背起行囊——八角锤、符箓、干粮、水囊,还有那个特制的隔绝袋走出藏身的废弃矿洞,向着约定地点走去。
夜风寒凉,拂过他紧绷的面颊。每一步都踏得极稳,灵元在经脉中悄然流转,将状态调整至巅峰。“心镜”如古井无波,倒映着周围的一切细微动静——远处矿区守卫的脚步声,草丛里夜虫的鸣叫,还有自己平稳的心跳。
老槐树下,一道黑影已等候多时。
雷烈换了一身深灰色紧身劲装,背负厚背砍山刀,腰间除了佩刀,还挂着几个鼓囊囊的皮囊和一支特制的矿灯——灯头蒙着深色滤罩,显然是为了在地下避免暴露。
“来了。”雷烈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没有点灯,只凭微弱的星光打量着雾临,目光在那柄八角锤上停留了一瞬,“准备好了?”
“嗯。”雾临点头。
“跟我来。”
雷烈转身,向着城西矿区方向走去。他没有走大路,而是沿着城墙根一条隐蔽的小径前行。两人脚步轻捷,融入夜色,如同两道无声的影子,约莫一刻钟后,他们抵达矿区外围。
高耸的木制警戒塔在黑暗中如同巨兽的骨架,塔上有灯火摇曳,隐约可见值夜护卫的身影来回走动。雷烈打了个手势,带着雾临绕到矿区西侧一处坍塌了大半的旧围墙缺口,侧身钻入。
围墙内是堆积如山的矿渣,在夜色中呈现诡异的深灰色。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尘土和金属锈蚀的气味,吸入肺里带着微微的刺痛。雷烈对这里显然极为熟悉,领着雾临在矿渣堆和废弃机械的阴影中快穿行,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避开偶尔巡逻的护卫。
最终,他们停在一座倚着山壁搭建的巨大木棚前。
木棚入口被沉重的铁链锁着,锈迹斑斑的锁头在星光下泛着冷光。但旁边一扇不起眼的小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潮湿阴冷。雷烈推门而入,雾临紧随其后。
门内是一条向下倾斜的狭窄巷道。两侧岩壁上每隔数丈嵌着一枚散微弱黄光的萤石,但年久失修,大部分已经暗淡或熄灭,只剩下零星几颗还在坚持,勉强照亮前路。
巷道内空气潮湿阴冷,带着浓郁的土腥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不安的气息——不是普通的铁锈,更像是血干涸后残留的味道。雾临对这种气息并不陌生。鬼哭林那一夜,他在那七彩坑洞边缘闻过类似的东西。
“这是三号矿脉的备用入口,平时封闭,只有少数人知道。”雷烈低声说着,从腰间皮囊中取出两枚龙眼大小、散着淡绿色荧光的珠子,递给雾临一颗。
“含在舌下。能一定程度上抵御地底的‘瘴气’和某些精神干扰。但效果有限,主要靠你自己。”
雾临接过,入手微凉。珠子表面光滑,内部隐约可见细密的纹路在流转,像活的。他依言含在舌下,一股清凉中带着苦涩的药力缓缓散开,直冲颅顶,让精神为之一振——也让他意识到,即将面对的东西,可能不仅仅是物理层面的危险。
雷烈自己也含了一颗,然后点亮那盏特制矿灯。灯光透过深色滤罩,变成一种暗沉的红光,照亮前方数丈范围,却不会过分刺激黑暗中的生物,也不会让光线传得太远。
“跟紧我。注意脚下和头顶。地底有些地方结构不稳,随时可能落石或塌陷。”雷烈说完,率先向巷道深处走去。
雾临握紧八角锤的锤柄,紧随其后。巷道起初还算宽敞,可容两人并行。
但随着深入,坡度越来越陡,巷道也越来越窄。有些地方甚至需要侧身才能通过,后背贴着湿冷的岩壁,前胸几乎擦着对面突起的岩石。岩壁从最初的坚固花岗岩,逐渐变成了夹杂着赤铁矿脉的松软页岩,手摸上去能掉下碎屑。
头顶不时有细小的砂石簌簌落下,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每一次落石声,都像有人在黑暗中轻轻敲击。
空气中的“铁锈”味越来越浓,还混杂了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什么东西在缓慢腐败的甜腥气。那是血肉腐烂的味道,但又不止于此——更像是腐烂了很久、又被什么东西“激活”了的气味。
雾临“心镜”全开,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除了他们两人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巷道深处一片死寂。没有地底常见的水滴声,没有虫豸爬行声,没有蝙蝠振翅声——什么都没有。
这种“死寂”,反而比任何声音都更让人不安。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巷道出现岔路。
雷烈停下脚步,对照着手中一张简陋的皮质地图——与厉老给雾临的那张类似,但更加简略。在暗红灯光下,他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都显得格外深。
“左边是通往主矿区的废道,三年前就挖空了。”雷烈指着右边巷道,“右边是去年新开的分支,就是现血纹黑曜石的地方。我们从这里下去。”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记住,从现在开始,尽量少说话,用手势交流。地底的‘东西’,对声音很敏感。”
雾临点头,将呼吸放得更轻,两人转入右边巷道。
这条巷道明显比之前更加“新鲜”——岩壁上还能看到清晰的矿镐开凿痕迹,有些地方甚至残留着未清理的碎石。但诡异的是,越往里走,岩壁上开始出现一些暗红色的、如同血管般蜿蜒的纹路。
它们并非矿石本身的色泽。
更像是某种液体渗透、浸润后留下的痕迹,在暗红灯光下,泛着一种湿漉漉的、令人作呕的光泽。有些纹路甚至还在微微颤动,像活的血管。
雾临手指轻轻触碰一道纹路。
指尖传来微微的“灼热”感——与之前接触那块血纹黑曜石样本时的感觉相似,但更加微弱,也更加“活跃”。像是触碰到了什么东西的脉搏。
他没有深究,收回手指,继续前进。
又走了一炷香时间,前方巷道骤然变宽。
一个大约十丈见方的天然洞窟出现在眼前。洞窟中央,散落着几辆锈蚀的矿车和一些破损的工具,几顶沾满尘土的矿工帽随意扔在地上。这里显然是曾经的临时作业平台。
但吸引雾临目光的,是洞窟深处,那里岩壁被挖开了一个不规则的、约莫一人高的黑洞。洞口边缘,那些暗红色的“血管”纹路格外密集,几乎将整个洞口包裹成一只巨大的、血红色的眼眶。
更令人心悸的是,洞口内漆黑一片。
雷烈矿灯的红光照过去,竟被那纯粹的黑暗吞噬,仿佛那里不是洞穴,而是一张张开的、通往虚无的嘴。
而洞口下方的地面上,散落着几滩已经干涸黑的血迹,以及一些破碎的、沾着血污的衣物碎片。
雷烈的脚步停住了。
他举起矿灯,红光扫过那些血迹和衣物碎片,脸色在红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凝重。雾临看到他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这里是第一个失踪点。”雷烈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声在说,“半年前,一队五名矿工在这里作业,听到洞里有奇怪的声音,进去查看,再没出来。后来搜救的人只在洞口现了这些。”
雾临走近那些血迹,蹲下细看。
血迹喷溅的形状很奇怪。不像是利器砍伤后喷溅的抛物线状,更像是——从内部爆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人体内炸裂,将血肉向四面八方喷出。
而那些衣物碎片,与其说是被撕碎,不如说像是被某种强酸或腐蚀性的东西融化了边缘,焦黑卷曲,轻轻一碰就化成粉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泰剧金顶这是一篇梦女文作者远苍文案葛思含在周末泛舟的时候出了意外溺水而亡,穿越到了一个泰国贵族家庭收养的小女孩身上。等过了很久,她才反应过来,这个家庭就是她曾经看过的泰国电视剧金顶里的金顶。但这时,她已经除了大致剧情之外什么都记不清了,记忆最深的是这个家里最顶处,有一具尸体,和等待着这具尸体魂魄的...
...
★今天暗恋被发现了吗(女)今天知情暗恋被拆穿了吗(男)女风投VS男总裁文案婚後半年,邓新晟的白月光突然回国。程澄决定离婚,在邓新晟发现她的暗恋之前。至少以互不相爱的姿态,保留住她一贯的体面。白月光接风宴当晚,邓新晟甩下宴会一衆,却是来酒吧找她。他说作为丈夫,照顾醉酒的妻子,是义务之中。程澄盯了他半响,你来酒吧,不会是为了捞我履行夫妻义务吧?照顾你是明面上我的义务,至于那个他顿了顿,是背着人时,你可以选择行使的权利。作为女风投,程澄自诩从不做亏本买卖。可从与邓新晟的联姻那刻起,她就知道,先爱者处于低位。我爱你,所以不允许自己以下位者的形象同你站在一起。邓新晟一直把门当户对作为择偶的四字箴言。所以,他很满意如今的婚姻,和婚姻里的妻子。他尤其满意妻子的一点是她的暗恋。他像放纵小偷登堂入室却躲在暗处窥视的主人内容标签强强天作之合甜文成长日常暗恋其它暗恋恃爱行凶...
温柔好脾气实则偏执又自卑攻amp傲娇脾气差实则嘴硬心软受姜瑜amp乔林母亲剃发出家,父亲突然把小三领进门,还带了个小他五岁的便宜弟弟,以及抓奸在床的男朋友,让乔林直呼人生操蛋。在散心的途中,偶然被一个狗子村的字眼起了好奇,本着买狗行凶的心思去逛逛,却不料意外摔伤了腿,被一个寸头帅哥和不知名医生给救了。寸头帅哥给他当起了护工保姆,在一次铺床时,乔林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书,书中掉落下一张照片,拿起照片一看,忍不住瞪大双眼,疑惑的问你。。。为什麽会有我的照片?内容标签年下花季雨季校园轻松暗恋...
重病之际,阮荣安梦到了一个话本,男主是她的夫君,女主是她的继妹。而她则是赞美帝后恩爱时顺带提起的嚣张跋扈,万幸早逝的发妻。醒来时,她听到一直对她疼爱有加的婆母正在和夫君商量,等她去世就迎继妹进门成为继室,而她那个素来冷漠的夫君却在担忧太急了会不会让继妹受委屈。阮荣安知道宋遂辰不喜欢她,只是碍于那一纸自幼定下的婚约不得不娶她。他厌她奢侈享乐,厌她娇气粘人,厌她张扬娇纵,斥她丝毫不像一个主持中馈的侯夫人。可她却始终记得小时候时候他耐心哄她的模样,所以这些年她按下性子,听话体贴。但到底及不上阮荣容的温婉懂事,善解人意。阮荣安挣扎着活了下来,决绝的和离而去。宋遂辰一直以为自己是不喜欢阮荣安的,他喜静,可她爱闹,他满心皇图大业,她只知吃喝玩乐,不能帮他结交女眷,也不能为他分忧解难。可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竟然会以近乎两败俱伤的方式从他身边离开。府中骤然一空。他的心似乎也跟着空了。听说公冶皓向阮荣安提亲那日,他疯了似的赶去,眼睁睁的看着她笑着扑进了别的男子的怀里。他踉跄着跌下马,可曾经看见他磕碰一下都会担心问询的女孩儿,看都没再看他一眼。都道权相公冶皓面善心狠,不近女色,却无人得知他一直喜欢着一个小姑娘。可惜,她有喜欢的人,他便只是看看。后来,小姑娘和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