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睹物思人?
他试着想象周墨在家里面对着没送出去的礼物,睹物思人的场面,心里就一阵发凉,毛骨悚然。
“好好好,”晏酒最终松口道,“我收下礼物,你现在真的很吓人,周墨。”
周墨像是无辜地眨眨眼睛,浓密的睫毛翩跹,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
*
修改完程序脚本之后,晏酒关闭电脑,才发现已经到觅食的时间。他做事向来随心所欲,和周墨那种计划周全的性格完全不同,就按心情随便挑了一家餐厅,独自一人下楼。
他本来想换一辆不常开的卡宴,但就在脑内升起这个念头的瞬间,视线的余光瞥见了一段距离之外的黑色轿车,脚步蓦然一顿。
——周墨的车。
燥热的风吹过,白金的发丝微微晃动,眉头轻扬,那张俊美无铸的面孔上流露出无奈的神色。
他简直头皮发麻。
这神人怎么阴魂不散啊?!
明明是大夏天,一股寒气却蓦然袭来,像是周墨身上的清冽,隔着几十米的距离,毫无阻碍地传递给了他。
他真的想装看不见走开。
毕竟相隔几十米的距离,他没注意到周墨的车也很正常吧。
漂染得极浅的发丝搭在额前,眼眸里翻涌着不甚平静的情绪,唇瓣微微抿着,浓密的睫毛被阳光晕染了一层浅淡的金芒。
种种思绪像电流一般窜过神经末梢,从旁人的视角看来,他只略一停顿,就目不斜视地沿着既定的路线走过去,与那辆车拉开直线距离。
晏酒最终决定当做没看见,加快了脚步。
然而走出十几米后,他又叹了一口气,驻足转身。
身下的影子被无限拉长,阳光落进那双浅淡的瞳孔里,像是带着无限暖意,中和了五官里自然流露的锋利美感。
果然还是无法放任周墨如此诡异地,停在他家楼前。
晏酒不再装视而不见,沉着一张脸径直走到周墨的车旁,很不客气地敲敲车窗。
车窗降下来,露出周墨那张可恶的脸。
车内空调的冷气很足,车窗一打开,就是一阵扑面而来的寒意,如同周墨本人给他的感觉,冰冷得像是西伯利亚大平原的气候。
在这种炎热的天气里,坐在冷气十足的车内,周墨本人很装地穿着一件略带奶油色调的衬衫,衣冠楚楚,人模狗样。
“你一声不吱停在我家楼下,”晏酒拧起眉毛,“很诡异你知道吗?”
周墨眼神平和,声音清冽:“还好吧。”
“你既不告诉我你在这里,也不上楼找我。”他挑眉,手臂搭在车窗上,“你难道专门在路边堵我?要是我不出门呢?”
“那就当做一项娱乐节目,一种消遣方式,”周墨与他对视,“我等你等得很放松。”
晏酒:“……”
阳光落在那张俊美的脸庞上,浓密的睫毛闪着光亮,呈现出一种华丽的美感。
这美感令周墨移不开视线,心情也因此变得愉悦了几分。
然而被注视着的人却并不愉悦,反而恼羞成怒般的冷笑,“你有病。”
“你说过好多次,”周墨的语气稀松平常,“我也承认我有病。”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晏酒倏然收敛了所有表情,声音冷淡下来。
他在这边有好几处可以住宿的地方,而他也没告诉别人,最近几天他住在这里。
周桐和朋友们经常吐槽他天天玩失踪,怎么周墨一找他一个准。
虽然只是一时兴起下来吃饭,根本没有任何计划,但他依旧认为周墨打乱了原定的行程。
“你要去吃饭吗?”周墨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带我一个吧,坐我的车去。”
晏酒穿着白色的短袖,左手手腕上换了一只表——当然不是周墨补给他的生日礼物。
在阳光细碎的闪耀中,他面无表情,神色冷淡,甚至都不屑于维持一个体面的笑容。
他应该拒绝周墨。
低头看了眼手表,银色的表盘反射着闪光,他已经在周墨身上浪费了十分钟的时间。
就在拒绝的说辞即将脱口而出时,不知怎么回事,他又想起已经消失在生活里许久的苏明溪。
有点奇怪。
每次看到周墨,他都会情不自禁想起苏明溪,而平日里他根本不会如此频繁地想起这个人。
潜意识似乎驱动着他,把周墨和苏明溪的消失联系起来。
像是闪烁着红色警报的信号,令他难以忽视。
于是他咽下拒绝的说辞,改变了主意,调整神色,主动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抬眸看向对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
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