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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一直和一样的人训练是会疲劳的,被进第一个时会不甘,一旦被进多了心理上反而失去了紧张感,而被扑出点球的人也一样,古蒂觉得伊戈尔和他们都进入一种疲劳期了,最近的训练一直没太大的进步。
博斯克抬手揉了下古蒂的头发然后再把他一头乱发理好,“那你又跑过来干什么?”
古蒂的眼珠一转,“那个报纸先生你看了吗?”
“什么报纸?伊戈尔对我不满的?”
看着博斯克那板着的脸,古蒂一瞬间也摸不透这位一向宠爱他的先生的想法,“那、那只是……”
“行了,我还能不清楚这些媒体是什么德行吗?更何况伊戈尔也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他是什么脾气我会不知道?”
皇马一线队现在有他的三位得意弟子,他敢说伊戈尔就是他们中性格最纯良的一个,就是骨子里带着一种固执,永远不愿服软。
“不过那天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被媒体拍下那种照片。”
古蒂拉着博斯克走到一边并凑到博斯克耳边并用手挡住口型,“伊戈尔那天是坐着我的车来的,我本来想着让他多在基地待一会,等没人了他能去找您谈一下话。”
可惜伊戈尔不是古蒂,可以没皮没脸的找博斯克撒娇卖乖,也不是劳尔能为了达成自己的目标去争取一切可能。
伊戈尔会在机会到来时用他的表现打动教练,却不会自己去争取这个表现的机会,但也许正是这种性格,每次机会一到,他总能精准地把握住,绝不让其溜走。
从自省中回神的常锦禄重新摆好球,“伊戈尔,我们再来一轮吧。”
这次常锦禄开始朝一个个死角射,假动作层出不穷,在伊戈尔以为已经摸准他的行动时他会立即更改自己的小动作。
十粒球进了八粒,这下轮到伊戈尔不满意了,他的双眼燃起火焰,“再来!”
一整天都被伊戈尔拉着练习,常锦禄从点球踢到任意球,训练结束后他直接瘫倒在地上。
明明是请假,怎么比在佛罗伦萨训练时还累?
站在球门前的伊戈尔脱掉手套走到常锦禄身边,“换一下衣服,我们该回去了。”
“让我再躺一会吧,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踏进这个训练场。”常锦禄的话听着有些丧气,没有人能信誓旦旦地说自己绝对可以加入皇马,这个本就挑剔的球队在新主席上台后越来越难满足。
“会有那么一天的。”伊戈尔躺到常锦禄身旁,他转头看向常锦禄,目光中倒映着常锦禄的侧脸。
在常锦禄转头时,他立即收起其中的情绪,“当然,不过希望不会太久。”
【好感度系统开启,游戏精灵启动。】
在常锦禄和伊戈尔告别后眼前突然冒出游戏系统的提示,因为长时间没有遇到游戏图鉴中的球星,常锦禄差不多已经忘记了它的存在,没想到这个系统会在这一刻跳出来。
不过,所谓的好感度系统是他理解的那个吗?如果他周围的人都是真实的存在,怎么可能将感情转换成可视的数据?
【好感度只能提供对方情感的范围,并非固定数值。】
一个男性的声音在常锦禄的脑中响起。
“谁?”常锦禄小声地呼出声。
【和我交谈无需说出口,我是游戏精灵谨。】
[锦?和我的名字是一个字吗?]
【不,是谨慎的谨。】
[谨,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你又有什么用呢?]
望着浮在飞机下方的白云,常锦禄心中莫名涌出一股惆怅。
【当然是帮助你……】
【我会给你发布任务,奖励你道具。】
谨说到一半骤然息声,过了一会他才重新回应常锦禄,仿佛刚刚的停滞是电脑死机一般。
不过常锦禄一想到那些道具都是什么玩意,一下便失去了兴趣。
[我可不觉得自己需要那些东西。]
【理疗的道具也不需要吗?而且我还搜集了大量的情趣道具。】
差点被谨的惊喜吓到的常锦禄涨红着脸将目光从窗外移回,他悄悄的看向丁悦,确定自己的母亲正在闭目养神,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妥后才安心的闭上眼,假装自己在休息。
[我不需要那些东西。]
【别这样,你们会喜欢的。】
常锦禄决定不再理会这个不着调的游戏精灵,他靠在椅背上假寐。
……
“小鹿?小鹿,醒醒。”丁悦叫醒还在睡梦中的常锦禄。
“妈妈?”
丁悦拿着手帕给常锦禄擦脸,“你怎么哭了?”
哭了?常锦禄伸手抚摸自己的脸颊,泪水沾湿他的指尖,“可能是做了什么梦,我不记得了。”
只是心中却仿佛空了一块,隐隐作痛。
“也许你只是不舍得离开马德里。”丁悦笑着安慰道:“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现在收拾好东西,准备下飞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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