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扇磨盘,一黑一白。白的悬浮在他左手掌心上方三寸处,黑的悬浮在右手掌心上方三寸处。磨盘的材质不是石头,不是金属,不是任何林奕能辨认的物质。白磨盘表面光滑如镜,镜面上倒映的不是周围的景物——是人脸。无数张人脸,密密麻麻地挤在磨盘表面,每一张脸都闭着眼睛,表情安详,像是在沉睡中被人轻轻地从灵魂深处捧出来放在了这面镜子里。黑磨盘表面粗糙如砺,凹槽里嵌满了暗红色的碎屑,碎屑的形状不规则,有的是片状,有的是颗粒状,有的细如粉尘。每一粒碎屑都在微微颤动,颤动时出极细微极遥远的哀鸣。
太初战场灰绿色的天空在老道掏出磨盘的瞬间变色了。
不是慢慢变的。是一刀切——从灰绿色直接切成了深灰色,深灰色里还夹杂着一道一道的暗紫色条纹,条纹从头顶正中央往四面八方扩散,像有人把一桶染料从云层顶上倒下来,染料沿着云层的褶皱往下淌,淌得很慢,慢到你能看清每一条紫色纹路的边界在一点一点往外侵蚀灰色。云层里那些金色纹路——林奕之前看到的那些——在天空变色的瞬间全部熄灭了,像被风吹灭的蜡烛,灭得干干净净,一根不剩。金色纹路是玄瞳的法则印记在云层上的投影。现在这些投影被磨盘的气息压灭了。
石碑周围,苍吾的白绳断掉了最后一根。不是被敌人砍断的——是自己断了。那根缠在他右臂上的白绳在天空变色的瞬间出一声极脆极响的崩裂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内部撑断了。崩断的白绳从苍吾手腕上滑落掉在焦土上,绳头还在冒着极淡的金色烟雾。
厄渊手里的骨片短杖停止了震动。杖顶那颗黑曜石的光芒在天空变色之后缩成了针尖大小的一点,然后彻底熄灭。他用指尖敲了敲杖身,短杖没有任何反应,像一块普通的骨头。云阙在石碑半腰处睁开了眼睛。他的瞳孔深处那六重影全部停止了转动,每一重影都在往不同的方向微微震颤。
老道把阴阳双磨往天上一抛。两扇磨盘一离手就开始旋转。白磨盘顺时针转,黑磨盘逆时针转。旋转的度不快——至少最初不快。白磨盘每转一圈,磨盘表面上那些沉睡的人脸就睁一次眼,睁开的时候眼眶里是空的,闭上的时候嘴角会微微上扬一个极小的弧度。黑磨盘每转一圈,磨盘凹槽里的暗红碎屑就被碾碎一层。碎屑被碾碎之后变成极细的粉末从磨盘边缘飘落,粉末在空中凝聚成一缕一缕的黑烟。黑烟没有散开,而是被白磨盘吸过去——白磨盘表面的那些人脸在吸收黑烟之后,安详的表情里多了一种极淡的满足。
克拉煞在看到磨盘的那一刻开始往后退。
不是转身跑——是往后退。它的双腿没有动,半虚半实的身体直接往后方滑行,脚底离地三寸,滑行的度快到它身体边缘那些游走的幽蓝色魂火被拉成了一道一道的细线。但它退得再快也没有磨盘锁定得快。阴阳双磨在它后退的同一瞬间从它头顶落了下去——不是砸,是落。白磨盘落在它正前方,黑磨盘落在它正后方,两扇磨盘之间相隔不到三丈,恰好把克拉煞夹在正中间。
磨盘落地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极轻。轻到像有人把一本书轻轻地放在桌面上。但磨盘落地的那一瞬间,整个太初战场的时间法则全部紊乱了。林奕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法则之力在磨盘落地的瞬间停了一息。不是被压制——是被另一种更古老、更底层的力量暂时覆盖了。那两扇磨盘代表的法则不在三千大道之内,是上古先民在创立帝落宫之前就已经存在的古老法则。
克拉煞被夹在磨盘中间,它的身体开始崩解。不是被打散——是湮灭。先是它身体边缘那层游走的幽蓝色魂火被抽离了。魂火从它身体上被剥离的过程极缓慢极清晰,像有人在用一把极细极薄的刀把一层丝从布料上挑下来。魂火离开克拉煞身体的瞬间就被白磨盘吸走了——白磨盘表面上那些沉睡的人脸同时睁开眼睛,张口将魂火吸入嘴中。然后是它手里的撕裂者之牙。那柄准帝级的利刃在老道的磨盘领域里像一块被暴晒了三天的冰,从刀尖开始融化。融化的度不快,但每一滴融化的金属液体还没来得及落地就被黑磨盘吸走了,吸入凹槽里,变成新的暗红碎屑。最后是它的身体——那具由怨念凝聚了九个世纪的半实半虚的躯体。白磨盘从正面吸,黑磨盘从背面碾。正面吸走的是它灵魂里还能称之为“意识”的部分——记忆、情绪、欲望,全部被白磨盘上的人脸吞吃干净。背面碾碎的是它灵魂里已经固化成物质的部分——怨念结晶、魂火残渣、血脉印记,全部被黑磨盘碾成粉末,粉末填入凹槽,凹槽里的暗红碎屑又厚了一层。克拉煞在这个过程中没有出一声惨叫。不是不想叫——是叫不出来。磨盘领域内的一切声音都被那两个旋转的盘子吸走了。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息。十息之后,阴阳双磨自动停止了旋转。白磨盘上的人脸重新闭上眼睛,每一张脸的表情比之前更安详了一些。黑磨盘凹槽里的暗红碎屑被碾得极细极匀,从磨盘边缘均匀地铺满了磨盘底座的每一道凹槽。
老道伸出右手,阴阳双磨自动缩小飞回他掌心,一左一右悬浮在拇指和食指之间缓缓旋转。他把磨盘重新塞回袖子里,袖口一卷,鼓鼓囊囊的袖管恢复了正常大小,完全看不出来里面装了两个能碾碎准帝魂族的磨盘。然后他捡起刚才扔在地上的花生壳和烧饼,拍了拍烧饼上沾的焦土粉末,咬了一口,嚼了两下。
“林小子,老夫在帝落宫门口跟你说过的话,你还记得不。”老道嘴里塞着烧饼,声音含含糊糊的。林奕用右手撑着天道剑站起来,左臂肘关节还在往外渗血,嘴里的血腥味和牙齿碎片的味道混在一起。“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喊人。”“那你还记得老夫当时还说了啥不。”
喜欢诡域求生开局炼化古龙觉醒神瞳请大家收藏.诡域求生开局炼化古龙觉醒神瞳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温穆清得到一个卡牌系统协助他拯救世界,奈何抽出来的卡牌全是时效性卡牌,用完即抛节约环保。看着世界上各种MIA成员后援会的兴起,温穆清默默抱紧了弱小无助的自己。给非酋抽卡游戏是不是有什么问题MIA真的不是一个悲情组织!...
成人小说今天依旧和平的幻想乡简介那么,现在就是他最虚弱和萎靡的时刻了,也该结束这过家家一般的日常,算是不枉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八云紫…呵…妖怪贤者,等着吧,接下来会把受到的各种屈辱的折磨,在各种意义上通通还给你,让你也体验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启动营养舱,让这个身体进行强制休眠,现在需要夺取的是他的身体,虽然弱小易碎不过他是唯一能够做到去观测这个量子态归一化线性组合后世界,并且随心所欲让它从叠加态坍缩的存在...
最近的李家村,有件事成了衆人茶馀饭後的谈资。江家的大女儿江瑶放着家里安排好的工作不干,非要跑回家种地。奈何江家衆人像是被灌了迷魂汤,纷纷跑去开荒。开荒就开荒。江瑶转头又怂恿大伯母侯菊兰开起了农家乐。这边农家乐的事还没落地,那边的大棚西红柿已经开始结果。西红柿的事还没有听个响,江瑶怎麽又怂恿大学毕业生李文杰开个什麽劳什子快递店?怎麽?还要批量化种百合?种娃娃菜?种高原夏菜?种麦子?就在部分好事者打赌江瑶何时赔个精光,哭唧唧收工时,江家的农産品突然火了。大棚西红柿甘甜养颜丶百合色白洁美丶绿油油的娃娃菜,迎风舒展。什麽,还有?李家村什麽时候多了个高原夏菜种植基地?这田园多功能生态园,还有这冷库是什麽鬼?农産品博物馆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以及,你说种麦子,你也没说这麦子是无土栽培的啊?好事者只能看着李家村以先进集体的身份,带动周遭村落的发展。不过最近的村长,李国富很是惆怅。那个什麽劳什子农业大学的学生,也就是隔壁村的村官,望向江瑶的眼神便不清白。懂的人都懂!殷寒潮望着人群里的江瑶,将即将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我们相识少年,必将相伴馀生。把你的夙愿当做我的梦想,是我靠近你的方式之一!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种田文年代文成长日常团宠其它脱贫...
天降兽妃嫡女太狂傲她柳凝悠是啻焱王朝帝都众所周知的瘟神灾星,与丫鬟独居废园,过着连下人都不如的日子。亲娘因产下她而早死,亲爹视她如粪土,亲姐更是因一己之私将她骗到了令人闻风丧胆的迷幻之林。历经大难,她反而因祸得福,缔结上古神兽他镇国王世子,身份显赫,宛如谪仙般不问世事。却独独为她一人,鞍前马后,不求回报。是前世未了的因缘,才注定他们今生相识相知相恋。历经磨难,他们能否摆脱前世的悲惨宿命?他冰凞氏族继任...
作为一枚大龄单身女青年的奕可,可是自家老爸老妈的一块心病。每次看到同龄的亲友儿孙满堂,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那种失落感更加明显。关于自己老爸老妈的情绪,作为女儿奕可这麽会不知道呢。只是,和大学青梅竹马男友分开後,每次回想起分开时的那个场景,对于谈恋爱她就心生怯意。加上随着所在公司越来越好,她所在的公关部工作量也与日俱增。收入是比以前多了些,可副作用也来了。就是随着工作压力的增加,她变得失眠多梦,严重时一天睡不到五个小时。精力不足导致工作效率严重下降,最後在同办公室同事的推荐下奕可去了当地一家很有名的心理咨询室排忧解难。对于大学时是医学系高材生的墨屹毕业後选择在市中心开一家心理诊所的事情,周围人多少有些不理解。然而这是他大学时的梦想,所以排除万难最终坚持了下来。原本以为日子就这样每天平静中渡过,直到某天咨询室来了一个女患者,诊疗完她总是没事找事的在微信找他闲聊。随着接触的不断深入,她竟然渐渐渗入墨屹生活的各个角落,习惯了有她的存在。後来嘛,你猜,往下看就知道咯。内容标签都市欢喜冤家天作之合职场轻松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