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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听禾的身体止不住的战栗,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流遍全身,苏听禾对接下来的事半是期待半是害怕,可商或雍却突然停了下来,放开了苏听禾,从美人榻上下来。
“我身体很好,这下你可以放心了。”
商或雍的声音哑的厉害,说完这句话,转身欲走,苏听禾伸手拉住了商或雍,抬头问:“为什么?”
商或雍俯视着被自己弄的衣衫不整的苏听禾,白皙的肌肤大面积的裸露着,脸颊上和手腕上是自己用力抓住来的红色印记,胸口的印记则是诱人的粉。
苏听禾此时就像一块可口的小蛋糕,而商或雍就是一个饥饿的进食者,但是商或雍却拿掉了苏听禾抓着自己不放的手,垂下眼睑,回答他:“现在不是时候。”
苏听禾看着商或雍一步一步离开了房间,想到结婚那天也是这样,商或雍把自己一个人留下,苏听禾没来由的一阵恐慌。
眼睁睁地看着商或雍离开,苏听禾忍不住小声哭泣起来,边哭眼神边时不时瞥向门口,猜测商或雍会不会听到哭声进来哄自己。
可哭了好一会,也没见有人过来,甚至门口连个脚步声都没有。
苏听禾哭得更大声了,刚才他都主动挽留了,商或雍那个大坏蛋还是推开了他,难道他不要面子的吗。
苏听禾心里忖度着,商或雍不是不行,商或雍或许只是不喜欢他。
一想到这种可能,苏听禾就感到心脏仿佛被麻绳拧住了一般,闷痛难耐。
苏听禾躺在床上,身体蜷缩在一起,哭累了,才渐渐沉睡过去。
一墙之隔的商或雍,先是冲了个冷水澡,身体上的热度下来后,可心里的烦躁却丝毫未减,一想到刚才被自己圈锢在身下媚态横生的苏听禾,反而更加烦躁了。
两人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同床共枕,如今骤然分开,不知道苏听禾会怎么胡思乱想。
商或雍悄悄走到主卧门口,倾听里面的动静,果不其然听到苏听禾断断续续的哭声。
商或雍抬手想要敲门进去,又生生止住,等过了很久,门内没有任何声响,才推门而入。
只看到床上凸起小小的一团,走近看,能看到苏听禾莹白的脸颊上挂着未干的泪痕,鼻头红通通的,许是哭狠了。
商或雍用热水润湿毛巾,简单地帮苏听禾擦拭了一下,期间害怕把人弄醒。但苏听禾只是哼唧了两声,睡得依然很沉。
商或雍气不过,捏了捏苏听禾脸颊上的软肉,苏听禾哼哼唧唧地皱着眉头,仿佛下一秒就会醒过来。
商或雍连忙收回手,屏住呼吸观察了一会,发现苏听禾不会醒过来才松了一口气。
把自己撩拨起来,哭过一场却能倒头就睡,商或雍看着苏听禾的睡颜,恨的牙痒痒。
这一世的苏听禾和上一世的苏听禾有太多太多不一样的地方,商或雍甚至自己也搞不懂自己对苏听禾究竟是什么样的情感了。
刚重生回来时的滔天恨意,在两人的日渐相处中好像淡化了很多,意识到这一点的商或雍心下一惊。
两世以来,他如果都栽在苏听禾身上,那他真的就是猪!
商或雍怒气无处发泄,没忍住又捏了捏苏听禾的脸颊,捏完后心里舒坦了不少,准备回隔壁睡觉。
刚要起身,就被苏听禾抱住了手臂,商或雍尝试着往外抽,一抽苏听禾反而抱得更紧了。
商或雍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留在了主卧睡。
次日清晨,商或雍难得没有赖床,赶在闹铃第一声响起的时候就赶紧关闭。
趁着苏听禾没有被吵醒,商或雍把他怀中的苏听禾安顿好,蹑手蹑脚地去了隔壁洗漱换衣。
看到商或雍下楼,秦阿姨忙热情地上前打招呼:“商先生,早啊!”
商或雍微微点头,回应了声“早”,秦阿姨紧接着又问:“苏少爷还没起来吗?”
商或雍心里想着事,嘴上漫不经心地应着:“他昨晚有点累,你就别去叫他了。”
“累着了!”秦阿姨笑得合不拢嘴,连连摆手,“不会不会,让他好好休息,我肯定不会去叫的。”
看到秦阿姨脸上的笑容,商或雍立马反应过来秦阿姨脑子里在想什么,但他偏偏无法解释,苏听禾其实是哭累的。
眼不见心不烦,商或雍放弃解释,干脆连早饭也不吃就直接去上班了。
秦阿姨在后面呼喊着:“商先生,早饭不吃了吗?”
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饭,商或雍头也不回无比决绝地说:“不吃!”
苏听禾醒来,看到床铺的另一边空荡荡的,昨夜心脏的闷痛感席卷而来,躺在床上独自缓了一会,才起床下楼。
秦阿姨看到苏听禾,赶紧把一直温着的早饭端上来,招呼他快吃。
苏听禾勉强冲秦阿姨笑了笑,把昨天的误会解释清楚:“商或雍,他身体好着呢,是我搞错了。”
秦阿姨以为苏听禾脸色不好是昨天累着了,慈爱地摸摸苏听禾的头,对他说:“阿姨知道,你就别胡思乱想了,饿坏了吧,喝点好消化的粥暖暖胃。”
苏听禾用力点头,脸上的笑容深了些许,不管怎么说,秦阿姨和商或雍的妈妈都是真心对自己的,让他在这个世界感受到了难得的温暖。
吃完饭,苏听禾打开手机才发现,张世镜发消息问他今天有没有时间,可以一起面试演员。
距离张世镜说好的时间还有段时间,苏听禾打电话过去,说要过去看看。
听说苏听禾今天还要出去,秦阿姨有点担心,他看今天苏听禾起得很晚,脸色不好,商或雍还特意交代不要叫醒苏听禾,以为苏听禾昨晚肯定和商或雍闹了很久,而且商或雍一看就不是那个很弱的人,搞不好苏听禾身上还带点伤什么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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