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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嘉眼睁睁看着那道红光穿透挡风玻璃,并非硬闯,而是如水渗海绵般毫无阻碍地“流”进车厢。刺骨寒意瞬间席卷全车,仪表盘温度从23c骤降至5c。后视镜里,黑袍黑影已然清晰,他们抬手扬起锁链,锈铁摩擦的刺耳声响直刮耳膜。
“开车。”
冰冷又悦耳的女声在耳畔响起,近在咫尺。牛嘉僵硬转头,红衣女人已端坐副驾驶,侧脸在昏光中美得惊心,也冷得骇人。她未看他,只盯着前方雾霭弥漫的小路,语气添了不容置疑的命令:“现在。”
牛嘉的脑子仿佛被冻僵,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手脚冰凉,指尖攥着方向盘微微发颤。他鼻尖萦绕着一股奇特气息,非腐非臭,是陈年檀香混着冰雪的冷冽,从女人身上弥散开来,填满狭小车厢。
女人终于转头看向他,漆黑泛红的眼眸直锁他的瞳孔,深处似有幽火燃烧。她肌肤白如宣纸,唇色却艳得妖异,近距离打量,牛嘉才看清她嫁衣上的凤凰并非普通金线,而是微光流转的材质,在黑暗中勾勒出华丽纹路。
“你聋了?”女人蹙眉,语气多了不耐,“我说,开车。”
“我……你……”牛嘉终于挤出干涩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你是谁?那些东西是什么?”
女人瞥向后视镜,黑袍黑影已逼近车后十米,锁链在空中划出诡异弧线,带起呜呜风声。“没时间解释,再不开车,你就和他们一起留在这里。”
话音落下,车厢温度再度骤降,牛嘉呼出的气凝成白雾,方向盘冰得刺骨。更让他心悸的是,女人指尖泛起淡红微光,那光芒让他从灵魂深处生出战栗。求生本能瞬间压倒所有恐惧,牛嘉猛地踩离合、挂一档,松离合的同时狠踩油门。
老旧大众宝来发出嘶哑咆哮,前轮在碎石路上空转扬尘,猛地蹿了出去。“坐稳!”他嘶吼一声,不知是在提醒谁。
车子冲进墓园深处,所谓的路不过是坟包间勉强通车的土埂,坑洼遍布,碎石杂草丛生。车灯在黑暗中疯狂晃动,残缺墓碑、倒塌十字架、零星枯骨在光影中一闪而过。牛嘉双手死死攥紧方向盘,指节泛白,心跳几乎炸开,可一旦握上方向盘,老司机的本能便接管了身体。
“左转!”女人突然厉喝。
牛嘉条件反射般猛打方向盘,车子近乎漂移般甩进两座坟包之间,车身擦过墓碑,发出刺耳刮擦声。后视镜里,一道锈迹斑斑的锁链擦着车尾掠过,只差分毫便缠上保险杠。
“他们追上来了。”女人声音冷静,却藏着一丝紧绷。
牛嘉瞥向后视镜,心脏险些骤停。四个黑袍黑影未曾奔跑,而是以诡异的滑行姿态紧追,黑袍猎猎,锁链与哭丧棒拖在地上,划出四道深痕。他们速度不快,却始终咬在车后二十米内,甩之不去。
“右!快右转!”女人再度下令。
牛嘉猛打方向,转弯急得右前轮悬空,左侧车身擦着半人高的墓碑滑过,金属与石头的摩擦声尖锐刺耳,车厢里漫开橡胶烧焦的味道,是轮胎剧烈摩擦所致。
“你车技不错。”女人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讶异。
牛嘉无暇回应,全部心神都钉在眼前的烂路上。多年代驾生涯,他闯过城中村窄巷、碾过郊区泥路、跑过半夜盘山道,却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每一秒都面临车毁人亡,而追兵更是超乎常理的存在。
前方陡然出现陡坡,牛嘉毫不犹豫踩死油门,宝来嘶吼着冲上坡顶,短暂腾空后重重落地,底盘传来令人牙酸的撞击声,零件定然受损,可他根本顾不上。
落地瞬间,他再瞥后视镜,追兵被陡坡稍隔,却未放弃。其中一个黑影举起哭丧棒指向车子,牛嘉顿觉后背发凉,无数冰针刺肤般刺痛。“低头!”女人厉声喝道。
牛嘉本能弯腰,车顶随即传来“砰”的闷响,铁皮向内凹陷出巨大掌印。“那是什么鬼东西?!”他嘶吼。“阴兵拘魂术,被打中你就魂飞魄散,继续开,别停!”女人简短作答。
牛嘉咬紧牙关,油门踩到底,车子在坟包间左冲右突,凭借多年的方向感与空间感,在狭缝中惊险穿行。一次从两座紧挨墓碑间挤过,两侧后视镜尽数刮断,却也借着弯道甩开追兵一段距离。
车厢温度越来越低,已跌至零下,寒意并非来自天气,而是后方追来的阴气。车窗玻璃快速结霜,细密冰晶肉眼可见地蔓延。“这样不行,他们会用阴气冻住车辆,能提速吗?”女人皱眉。
“这是十年老宝来,能开到现在已是奇迹!”牛嘉几乎哭出来。
女人沉默两秒,苍白手指按在中控台上,一股暖流从指尖涌出,蔓延至整个仪表盘。转速表指针猛地飙升,发动机嘶吼愈发浑厚,车子动力骤然增强,油门响应快得如同换了新车。
“我用魂力暂强化机械,只能维持三分钟,必须甩掉他们。”女人话音刚落,牛嘉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若是飙车,他奉陪到底。
前方道路变宽,是墓园废弃的停车场,如今长满半人高荒草。牛嘉眼睛一亮,猛打方向盘冲了进去。“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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