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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以这种极端的方式。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现在打寒假工,晚上十点四十才下班……赶紧来码字qaq好累好累。
&esp;&esp;
&esp;&esp;“球球。”
&esp;&esp;“球球。”
&esp;&esp;“宝宝,宝宝。”
&esp;&esp;“老婆,老婆。”
&esp;&esp;余赋秋有些烦躁,紧蹙着眉头,从睡梦中缓缓醒来,本身他睡眠就很浅,这段时间在长春春的陪伴下面,紧绷的神经才勉强放松了一瞬,偏偏晚上的时候长庭知又不安分。
&esp;&esp;他半瞌着眼,在小夜灯的照耀下,看到了面前这张放大的脸。
&esp;&esp;这张脸同过去两年的逐渐重合了起来,过去的两年,他睡眠也不好,更多的是一个人从寂静的深夜里面醒来,这张脸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中。
&esp;&esp;他捂着心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esp;&esp;这张脸出现的都是在他的噩梦中,他记不得具体的内容,但总是会下意识的战栗着。
&esp;&esp;他每一次的呼吸,都牵扯着剧痛,从心口处炸开,迅速蔓延至左肩和后背,他出了一身的冷汗,眼前阵阵发黑。
&esp;&esp;过去的两年,沈昭铭知道他心脏的问题,心脏的药物随身携带。
&esp;&esp;“唔……”
&esp;&esp;长庭知止不住地在他的身上蹭来蹭去,双手紧紧抱着余赋秋的腰,他白天公司忙,但最近,随着长春春和余赋秋的关系越来越亲近,他反而留在家里的时间越来越多了,他说要多陪伴自己的妻儿,钱还可以再赚,但是时间却是没有办法停留的。
&esp;&esp;但其实……
&esp;&esp;他是害怕。
&esp;&esp;害怕褚宝梨说的那些事情成真,他看见自己抱在怀中的余赋秋的身体逐渐冰冷,然后被火燃烧,成为了一抔骨灰,他拼命的想用手抓,却只是徒劳。
&esp;&esp;褚宝梨冷着脸,把手上的纸张扔给他。
&esp;&esp;长庭知抓起来一看,是‘死亡通知书’。
&esp;&esp;他惊醒过来,一醒来就找寻余赋秋的存在,直到怀中那温热的身体通过肌肤的脉络传递在他的手心,他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esp;&esp;这一切都是假的。
&esp;&esp;他的球球还在。
&esp;&esp;只是失忆了,只是生病了。
&esp;&esp;只要他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球球就一定会记起他的。
&esp;&esp;那个长庭知是他,他也是那个长庭知,他快要融合那个长庭知的记忆了,他们不分你我,他们就是一体的。
&esp;&esp;他再也不是孤身一人了,他再也不会一个人在深夜惊醒了。
&esp;&esp;可他睁开眼,却是余赋秋面色惨白,捂着心口,呼吸急促,胸口剧烈的起伏。
&esp;&esp;他的球球,怎么了……
&esp;&esp;“……药。”
&esp;&esp;余赋秋捂着心口,语气颤抖着,他却不想看见那张脸,越看那张脸,他的心口越疼。
&esp;&esp;“药?”
&esp;&esp;长庭知一愣,“什么,什么药。”
&esp;&esp;余赋秋艰难地说出药的名字,恰好在他的行李之中,就备着这个药。
&esp;&esp;他除了刚开始的那套衣服之外,只有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行李箱,那是他原本打算和沈昭铭办完结婚仪式之后,去蜜月旅行用的,是和沈昭铭的情侣款,在箱子的把手上,刻印的两个爱心,一个名字写着余赋秋,一个名字写着沈昭铭,两个名字交错起来,竟有种别样的美感。
&esp;&esp;长庭知在看见那个行李箱的时候,暴怒的差点砸了整个行李,但他不敢,这是他仅剩所能得到余赋秋的东西。
&esp;&esp;只是他把那个箱子深深地埋入了衣帽间的最深处,从来没有打开过,他下意识地抵触这个箱子,那里面装着过去两年的气息,是他没有参与的余赋秋的生活。
&esp;&esp;但现在,这排斥让位于更实际的、也更能刺痛他的需求。
&esp;&esp;长庭知几乎没有犹豫,长腿跨过,走入衣帽间,他拉开那个行李箱的拉链,将里面折叠整齐的衣物和零碎物品一股脑地倒在地上。
&esp;&esp;在几件柔软毛衣的夹层里面,他摸到了一个坚硬的分格药盒,他把药盒抽出来,指尖捏着这个小盒子,走回床边。
&esp;&esp;药盒是淡蓝色的,上面没有任何的医院标识,但里面分门别类,摆放着不同的药物和胶囊,每个格子旁边都用黑色的记号笔,写着工整并且认真的服用说明。
&esp;&esp;早上起来、空腹,白色小片,一粒。
&esp;&esp;餐后,黄色的胶囊,两粒。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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