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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嘴上一噎,只能为自己挽回点面子:“那时候是那时候,现在是现在,没有可比性”
&esp;&esp;“嗯,好。”贺楚故意敷衍地应了声。
&esp;&esp;阎鸿当然不满意这种态度,眼睛半眯地盯着人看了半晌,煞有介事地说道:“原来那时候你意见这么大。”
&esp;&esp;“那我现在再补给你。”
&esp;&esp;说着便迅速压过来,让两个人齐齐倒在沙发,仗着养病期间oga无底线的纵容胡闹一通。
&esp;&esp;结果就是贺楚气息不匀地躺在沙发上,胳膊下垂悬在半空,胸腔起伏,脸颊也是白里透红。
&esp;&esp;刚刚alpha像是在证明什么非要给他用嘴,以至于这会儿舒服得连手指也不想抬起来。
&esp;&esp;阎鸿帮他重新穿好裤子,再次侧躺进沙发,拥拥挤挤地将人揽进怀抱。
&esp;&esp;“阿楚,”
&esp;&esp;他把脸静静埋进贺楚胸口,嘴唇翕动片刻,闷声说道:“不要再离开我了”
&esp;&esp;“你走的那天,我——”
&esp;&esp;alpha想说话,却被突如其来的情绪哽住嗓音,徒劳张了张嘴,一时竟什么都说不出口。
&esp;&esp;空气忽然沉默,只能听见尽力压抑的浓厚呼吸。
&esp;&esp;他停顿半晌,最后憋出了寥寥几个字。
&esp;&esp;“我真的找不到你。”
&esp;&esp;轻飘飘、空荡荡,却像是一把削铁如泥的短刀,将贺楚从中间划开,冰凉的冷风呼啸着灌进肺腑,刺得他鼻尖泛酸。
&esp;&esp;他连忙释放出安抚信息素,又伸手盖住阎鸿的后颈,用指尖来回摩挲。
&esp;&esp;“不会了。”
&esp;&esp;oga的嗓音同样发涩,再三保证。
&esp;&esp;“不会再走了。”
&esp;&esp;他低头触摸alpha的脸颊,心想如果要满足对方的安全感,最佳选择就是贡献出一个永久标记。
&esp;&esp;可贺楚抿了抿唇,思绪飘远又回来,还是没有下定决心。
&esp;&esp;不是因为阎鸿,更不是因为不信任,只是因为他自己,长久以来对理想的坚持,以及对所谓绝对自由的偏执。
&esp;&esp;可他看着alpha把脸往自己颈窝里埋得更深,又用脸颊撒娇似地反复磨蹭,脑海里死守的囚笼似乎有一角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坍塌掉了。
&esp;&esp;“我愿意被你标记的。”
&esp;&esp;贺楚毫无预兆地再次开口。
&esp;&esp;“你等等我。”
&esp;&esp;“我想再试一试。”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周六更~
&esp;&esp;“你是在撒娇吗”
&esp;&esp;不算宽敞的休息室里,正午刺眼的阳光被窗帘遮挡得严严实实。
&esp;&esp;借着从缝隙泄露出的亮光,能看见狭窄的单人床上隆起一个鼓包,枕头里挨挨挤挤地窝着两个脑袋。
&esp;&esp;贺楚的脸埋在阎鸿颈根的位置,闭着眼睛睡得正熟,就连电话响起铃声,也只是稍稍颤了颤睫毛。
&esp;&esp;阎鸿先被噪音惊醒,掌心下意识捂住怀里人的耳朵,接着便反手回去拿手机,然后直接按了接通。
&esp;&esp;“述职怎么样?”对面是关暮山的声音。
&esp;&esp;“以后是不是得叫你声阎总指挥。”
&esp;&esp;“上午才汇报完,八字都还没一撇,急什么。”alpha哼笑一声,“而且这称呼怎么听上去跟老了十岁一样。”
&esp;&esp;他稍稍撑起上半身靠在床头,又小心托着贺楚的后脑勺,让人安安稳稳地枕在自己胸口。
&esp;&esp;“那就等正式文件下来了再薅你一顿。”
&esp;&esp;“另外,”电话里的关暮山继续说道,“下午有空吗?我和荣漆正好没事,大概四点钟的时候可以过去研究院。”
&esp;&esp;“等会,我问问。”
&esp;&esp;阎鸿接过话便低头看向贺楚,忽地发现那人已经睁开眼睛,半仰着脸,视线和自己撞了个正着。
&esp;&esp;“听见了?”他把掌心挪到oga后颈,在腺体上温吞蹭了蹭。
&esp;&esp;“嗯。”贺楚刚睡醒,表情还有些发懵,只下意识地把脸重新埋回alpha的颈窝,嗓音里还带着点闷闷的哑,“有时间。”
&esp;&esp;“有时间。”阎鸿立刻朝电话里重复一遍,又将他肩头略微下滑的被子重新往上拉。
&esp;&esp;“你这班上得可真舒服。”关暮山大概听到了一星半点,语气戏谑道,“我说怎么几次跟安全局对接,都没看见你人。”
&esp;&esp;“别冤枉我,我这是充分配合研究院的工作。”阎鸿唇角上扬,没所谓地拖长音调。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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