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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阎鸿没接话,定了几秒钟后在他面前半蹲了下来。
&esp;&esp;接着握住对方的两只手交叠在膝盖上,抬眼看过来:“抱歉,是我没处理好”
&esp;&esp;“我那会儿太生气了,没有考虑到你,以后不会这样了。”
&esp;&esp;他的眼皮半压着,低敛的嗓音里带着几分自责和歉疚。
&esp;&esp;“不想吃就不吃了,要喝水吗?”
&esp;&esp;贺楚安静地摇了摇头,然后慢吞吞伸出手,将拇指和食指分别按在他唇角,向上弯曲,摆成笑脸的弧度:“你笑一下”
&esp;&esp;“这样我就熟悉了。”
&esp;&esp;阎鸿喉头吞咽,定在原地呆愣片刻后迅速站起身,动作迫切地弯腰凑近,抓住他的嘴唇。
&esp;&esp;幸好办公室的百叶窗此刻是关闭的,也就没人知道他此刻正把oga紧紧压在沙发靠背上,边亲边呵出短气,哑声说道:“那我多亲亲你,你就只要记得我亲你的样子就好了。”
&esp;&esp;贺楚无路可退,匆匆忙忙地回应,匆匆忙忙地呼吸,再又像是树袋熊一样被阎鸿整个托抱起来,走进后面隐秘的休息室。
&esp;&esp;“不想吃饭的话,就直接午睡吧。”
&esp;&esp;alpha没有如往常一样把人塞进被褥,也没有开灯,甚至窗帘也是完全合拢,只从零星的缝隙里透露出一丁点勉强辨别轮廓的光线。
&esp;&esp;此午睡非彼午睡,贺楚立刻就明白了。
&esp;&esp;“现在?”他语气迟疑。
&esp;&esp;“嗯。”阎鸿挑起眉,手已经搁在了屁股上,“以前又不是没试过。”
&esp;&esp;是试过,但那也是晚上。
&esp;&esp;现在是人来人往的大白天,隔着门都能听见外头吵嚷的说话声,贺楚犹豫着,自觉脸皮还没厚到那种地步。
&esp;&esp;而没等他做出决定,阎鸿就又亲了过来。
&esp;&esp;那点因为羞恼而产生的挣扎在强硬的动作里被遗忘得一干二净。
&esp;&esp;贺楚其实隐约知道阎鸿为什么非要现在,可明明不算是美好浪漫的起因,自己却莫名为此感到兴奋。
&esp;&esp;甚至比平时更加焦躁,带着股热烈又神秘的血气。
&esp;&esp;他能感觉到,alpha也是如此。
&esp;&esp;贺楚披头散发地平躺着,因为室内的隔音问题不敢发出声音,碍于手臂也双双被人按住往下拉,就只能嘴唇紧闭,从鼻腔里挤出点猫叫似的断音。
&esp;&esp;漆黑的头发在摩擦和汗水里杂糅,他因为随时会被戳破私密的刺激而紧张,悬着心,绷着神,快要飘起来。
&esp;&esp;叩叩——
&esp;&esp;贺楚猛地一个激灵,立即闭上所有声音,没想到真有人敲门。
&esp;&esp;阎鸿紧跟着一顿,倒抽一口气,听见门外传来声音:“长官,在休息吗?”
&esp;&esp;他闭了闭眼睛稍作缓和,脸色难看地想直接把人赶走。可目光无意瞥见底下神情警惕的oga,又忽然咧开了个不怀好意的笑。
&esp;&esp;贺楚无端生出股不好的预感,连忙往后退,打算自食其力地把自己撤出来。
&esp;&esp;可阎鸿轻而易举地就打断掉动作,接着一只手捂上他的嘴,另一只手按在了肚子上。
&esp;&esp;“什么事?”他若无其事地继续,力道和速度比一分钟前更加过分。
&esp;&esp;甚至还能维持着平稳的语气,只是略显低沉。
&esp;&esp;“厉局长来电,语气很冲,还很急。”
&esp;&esp;贺楚露在外面的两只眼睛肉眼可见地慌了起来。
&esp;&esp;他全身受制,嘴巴又发不出声音,只能艰难而不停地摇头,瞳孔颤动,示意对方快点把人打发走。
&esp;&esp;但阎鸿不为所动,故意装看不懂,似笑非笑地一直捱着,好半天也没有回话。
&esp;&esp;这几秒的时间简直让贺楚度日如年。
&esp;&esp;他的眼眶浸出雾气,一点点积蓄,一点点挣扎,嘴上、肚子上、下面,每个地方都在叫嚣、都在沸腾,逼得所有感官都崩溃异化成涓流的水,从眼角滑进alpha的手心。
&esp;&esp;阎鸿感觉到那片冰凉,看见oga一副凄惨又可怜的脆弱模样,却没半分要停手的趋势,倒是终于大发慈悲地肯打发走人。
&esp;&esp;“说我在忙,现在没空。”
&esp;&esp;可直到外面的脚步和声音逐渐消失,贺楚也依然没有得到解脱。
&esp;&esp;阎鸿没把手挪开,甚至越来越使劲,越来越猖狂,以至于脸颊和肚皮上的皮肤都留下了明显的压痕。
&esp;&esp;贺楚快被他逼疯了。
&esp;&esp;瞳孔涣散,眼泪也越流越多,混着汗水将头发完全浸湿。而尖叫也好、哭喊也罢,除了类似幼犬的哀鸣,他还是发不出任何声音。
&esp;&esp;等alpha终于心满意足地俯身拥抱,愿意松开手,他已经连骂人的力气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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