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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过也就那样。
&esp;&esp;看了几分钟,也算给足了廖震面子。
&esp;&esp;秦裳瘪了瘪嘴准备回房,男人却在这时推开落地窗走了出来,唇角勾着淡淡的笑。
&esp;&esp;“烟花好看吗?”
&esp;&esp;好看呢,谢谢叔叔!你是想听这种话吗?
&esp;&esp;秦裳看着男人期待又自豪的神情,心里翻了个白眼,表面上微微蹙眉迟疑道:“好看是挺好看的,就是有点”
&esp;&esp;他现在装失忆不是为了讨好廖震,而是为了膈应他。
&esp;&esp;男人听闻,笑容僵持在嘴角等着少年的下文。
&esp;&esp;秦裳又怎会如他的意,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转而强颜欢笑道:“算了,没什么。谢谢先生准备的惊喜,我很喜欢。”
&esp;&esp;廖震听到了想听的话,可他却开心不起来,只因秦裳那副欲言又止的小表情属实激起了他的探索欲。
&esp;&esp;“小裳,我不是别人,你不需要像别人那样恭维我。”
&esp;&esp;男人擒住少年的肩膀迫使他看着自己,“我只希望你能顺从本心做自己,没有烦恼地度过余生。”
&esp;&esp;呵,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esp;&esp;你以为这样做,以前的那些恩怨就能一笔勾销吗?
&esp;&esp;秦裳心中冷笑,表面无害眨巴着澄澈的杏眸语气真挚道:“先生…”
&esp;&esp;“叫叔叔,我是你的监护人。”
&esp;&esp;廖震纠正道,“你可以和我倾诉抱怨甚至是发泄闹脾气,只要是你,我都会无条件的包容。”
&esp;&esp;少年目光流转,看上去有些动容,“我…”
&esp;&esp;廖震凝视着秦裳,喉结不由自主地滚了滚,“小裳乖,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不喜欢这个惊喜?”
&esp;&esp;少年紧抿唇瓣,没说是也没说不是,而是深呼吸了口气,下定决心道:“我…谈不上喜欢与否,烟花确实很漂亮,但是您以后能不能不要再准备惊喜了?”
&esp;&esp;男人心里咯噔,脱口而出的话很是冰冷,“为什么。”
&esp;&esp;少年垂下睫毛目光瞥向别处,有些迟疑开口,“因为这种惊喜太华而不实了,除了好看一无是处,而且燃放烟花产生的气体会对环境造成污染,弊远远大于利。”
&esp;&esp;“”
&esp;&esp;廖震愣住了。
&esp;&esp;他万万没想到会是如此荒诞的理由,偏偏从秦裳嘴里说出来竟没有一丝违和感。
&esp;&esp;因为按照秦裳失忆后的性格,确实会考虑到这些…奇怪又偏僻的点。
&esp;&esp;“好,我答应你。”
&esp;&esp;少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绞尽脑汁,咬着手指回忆说:“我好像还在哪见过严禁燃放烟花爆竹的条律,但是想不起来了…”
&esp;&esp;廖震生怕秦裳恢复在z国的碎片记忆,立刻抬手揉了揉少年的头发,“乖,想不起来就别硬去想。晚上还是有点冷的,我们进去吧。”
&esp;&esp;少年乖乖点头,跟着廖震回到了主卧。
&esp;&esp;两人都不知该说什么,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
&esp;&esp;窗外的烟花还在璀璨夺目地绽放,屋内的人却各自心怀鬼胎。
&esp;&esp;廖震发现自己有些忍不住了,内心燃烧起熊熊欲火,却只能远观而无法亵玩蔫。
&esp;&esp;这种无法碰秦裳的日子才刚刚开始啊,他以后要怎么过。不行,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只要是他廖震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
&esp;&esp;而秦裳也在想着如何让他们的关系进一步发展。确定了关系,他才有机会近身杀了廖震。
&esp;&esp;现在首要做的,就是让廖震同意自己能够随意进出城堡。只有获得了人身自由,他才能去拓展人脉,方便日后做一些事情来膈应廖震。
&esp;&esp;眼看着烟花即将绽放殆尽,男人才开口道:“现在也不早了,赶紧睡觉吧。”
&esp;&esp;说罢廖震便要离开,生怕再跟少年独处下去,会按捺不住自己的情愫。
&esp;&esp;“叔叔。”
&esp;&esp;可一声乖巧软糯的呼唤却将他定在原地,迈不开腿,“嗯?怎么了。”
&esp;&esp;少年脱下天鹅绒毯塞回廖震手中,满脸带笑,“谢谢您的毛毯。晚安,做个好梦。”
&esp;&esp;扑通——
&esp;&esp;廖震心悸颤抖了一下,嗓音暗哑,“好,好晚安。”
&esp;&esp;男人跟丢了魂似的离开了主卧,走到拐角处才小心翼翼地捧起毛毯,整个脸埋进去猛嗅了一口,心满意足。
&esp;&esp;柔软的面料上还留存着少年的余温和沐浴露的清香。
&esp;&esp;这些东西对现在的廖震来说无比奢侈,仅仅是一丁点就能让他兴奋得整晚都睡不着。
&esp;&esp;结果第二天只能顶着略显疲惫的眼圈与秦裳面对面吃早餐。
&esp;&esp;“叔叔,您怎么都不吃啊?”
&esp;&esp;少年的嗓音拽回廖震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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