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番外掌中茉莉二diy重度(第1页)

十五岁的夏天,周茉做了一件蠢事。起因是周聿修要去邻市开会,为期叁天。周叙言医院有台大手术走不开,周崇山照例早出晚归。家里只剩下她和陈姐,而陈姐每天做完晚饭就回自己房间,很少上楼。周茉在网上买了一根藤条。真正的藤条,拇指粗细,长约六十厘米,表皮光滑,带着植物特有的韧性。卖家附赠了一小瓶养护油和一张使用说明,上面写着:初次使用建议从轻开始,避免伤及筋骨。她把它藏在衣柜最深处,和那把戒尺并排放着。每天晚上等陈姐睡下后,她会锁上卧室门,拉好窗帘,脱掉睡裤,跪趴在床沿,用那根藤条抽自己。藤条比戒尺疼得多。它带着风声落下,接触皮肤的瞬间先是一凉,然后才是疼痛——那种疼不是钝的,而是尖锐的、集中的,像一根烧红的铁丝贴着皮肤划过。被抽到的地方迅速浮起一道粉红色的棱痕,两端浅,中间深,边缘微微发白。周茉咬着枕巾,一下接一下地抽。她给自己定规矩:每抽一下,要说出一个“错误”——今天吃饭时筷子拿得不够标准、做作业时走神了、对陈姐说话语气不够好、在学校没有主动和同学交流……她把所有能想到的“错误”都数了一遍,藤条落了几十下。屁股肿起来,一道道棱痕交错迭加,有些地方开始渗出血点。但那种痒还是没有消退。它在她身体深处,像一团被压住的火,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想哭,烧得她想撕碎什么东西。周茉扔下藤条,把手伸到腿间。那里已经湿透了,手指刚碰上就滑开。她一边揉着自己,一边想象有一只手——大的、干燥的、骨节分明的——按在她后腰上,把她的腰压塌,把她的臀瓣掰开,用藤条尖端抵住她最隐秘的那道缝隙——她高潮了。整个人蜷在床上,浑身痉挛,眼泪流了满脸。快感像潮水一样退去后,留下的是更深的空洞。不够。还是不够。她需要的不是藤条,不是疼痛,甚至不是高潮。她需要的是疼痛背后那个施加疼痛的人。她需要有人看见她的“错误”,需要有人因为这些错误而愤怒、而失望、而举起手——然后落下。她需要有人在意。第叁天晚上,周茉犯了一个真正的错误。她太累了。连续叁天的自我惩罚让她臀部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坐着疼,躺着也疼,只有侧躺能勉强入睡。那天她忘了锁门,也忘了把藤条收回衣柜。半夜她发起烧来。不是感冒,是臀部几处破皮的地方感染了。伤口没有及时消毒,藤条也不是无菌的,细菌沿着破损的皮肤进入皮下组织,引发了局部蜂窝织炎。周茉烧得迷迷糊糊,只记得自己浑身滚烫,臀部像有火在烧。她想爬起来喝水,腿一软从床上滚下去,额头磕在床头柜角上,磕出一道口子,血顺着眉骨往下流。陈姐第二天早上来叫她起床时,看见的就是这个场景——周茉蜷在地板上,脸上有血,睡裤褪到膝弯,臀部裸露着,上面布满新旧交迭的肿痕,有些地方已经变成青紫色,几处破口往外渗着带血丝的脓液。陈姐尖叫了一声。周聿修是中午赶回来的。他从机场直接到医院,风衣还带着室外的凉意。推开病房门时,周茉正侧躺在病床上输液,额头贴着纱布,脸烧得通红。她看见周聿修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他的表情和平时没有太大区别。眉头微蹙,嘴唇抿成一条线,目光从她额头移到她盖着薄被的下半身,又移回她脸上。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床边,在椅子上坐下。病房里很安静,只有输液器滴答的声音。周茉的眼泪忽然就涌出来了。不是委屈,是害怕。她不怕他骂她,不怕他罚她,她怕的是他什么都不说——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用沉默把一切都抹平。“爸爸……”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周聿修抬起眼睛看她。“为什么?”就这两个字。但这一次,他的声音不是平的。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像冰面下的暗流,压得很深,但能听出来。周茉张了张嘴,答不出。她怎么答?说“因为我想让你打我”?说“因为只有疼的时候我才觉得你在意我”?说“我看了几百个视频,每一个都想象是你站在我身后”?她说不出口。周聿修等了很久,没有等到答案。他站起身。周茉以为他要走了,慌乱地伸手去抓他的衣角。输液管被扯动,针头在血管里刺了一下,疼得她倒吸一口气。周聿修停住脚步,低头看她的手——手指攥着他风衣的下摆,指节泛白,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我不走。”他说。然后他坐回去,把手伸进被子里,轻轻按在她没有受伤的那半边臀上。周茉浑身一颤。那只手温热而干燥,和七岁那年牵她上车时一样。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病号服渗进来,覆在她火烫的皮肤上,像一帖凉药。“你在发烧。”周聿修说,“等退了烧,回家再说。”周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这一次,不全是害怕。回家是叁天后的事。周茉的烧退了,臀部的感染也控制住了,额头的伤口拆了线,在周叙言的精心养护下,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周叙言亲自来接她出院,一路上什么都没问,只是在车开到半路时忽然说了一句:“下次想玩什么,先问我。”周茉把脸转向车窗,不敢看他。到家时是下午。陈姐做了粥,周茉在餐厅喝完,被周聿修叫上了楼。不是去她自己的卧室,是去二楼的书房。那是周聿修在家办公的地方,周茉从小到大进去的次数屈指可数。书房很大,叁面墙都是书柜,深色实木,玻璃柜门擦得锃亮。书桌靠窗,上面摆着电脑、文件和一盏黄铜台灯。窗帘是深灰色的,半拉着,午后的阳光被过滤成柔和的光线,铺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周聿修坐在书桌后的皮椅上。他示意周茉进来,关上门。周茉站在门边,手背在身后,指尖掐进掌心。“过来。”她走过去,在书桌前站定。周聿修看着她,目光从她额头的疤痕移到她脸上,又移回那处疤痕。“医生说可能会留印子。”他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周茉垂下眼睛,点了点头。周聿修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拉开书桌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是那根藤条。周茉的瞳孔猛地收缩。它被清理过了,表面擦得干干净净,藤皮上还留着几道使用过的痕迹——那是她抽自己时留下的。旁边还放着那把小号戒尺,以及一根她没见过的、深褐色的、比藤条更粗更沉的木条。“陈姐在你房间里找到的。”周聿修的声音很平,“还有别的吗?”周茉摇头,摇到一半又停住。她想起手机里的那些视频、那些搜索记录、那些保存在加密文件夹里的同人文。但她没有说。周聿修似乎并不意外。他把那几样东西一字排开,指尖从藤条移到戒尺,又从戒尺移到那根深褐色的木条。“这是黑檀。”他说,“你伯父的镇纸,被你拿来当工具。”周茉的脸烧起来。她确实偷拿过周崇山的镇纸,用了一次就放回去了,因为太沉太硬,抽在身上的感觉和藤条完全不同。“抬头。”周茉抬起头。周聿修的表情依然很淡,但眼底有什么东西,像暴风雨来临前压低的云层。“你在自己身上用这些东西。”他说,“多久了?”“……叁个月。”“为什么?”又是这叁个字。周茉咬住嘴唇,眼眶开始发酸。她知道这一次逃不过去了——不是因为周聿修逼她,是因为她自己想说。那些话在她心里压了太久,压得她喘不过气,压得她用藤条抽自己都释放不了。“因为我……”她的声音发抖,“我想让爸爸打我。”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鸟鸣。周聿修没有说话。他靠进椅背,双手交迭放在腹前,目光落在她脸上,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周茉的眼泪掉下来。一旦开了头,后面的话就再也拦不住了。“我看了很多视频……都是那样的……爸爸打女儿、老师打学生……我每天晚上都在想,想爸爸把我按在腿上,用手打我……不是用藤条,是用手,手掌贴着我的……”她哽咽得说不下去,但还是咬着牙继续,“我试过自己打,但不行,怎么打都不行。我想要的不是疼,是……”“是什么?”周茉闭上眼睛,眼泪从睫毛间涌出。“是在意。”她说,“是爸爸因为我做错了事而生气,而想教训我,而不是……而不是不管我。”最后一个音节落进空气里,像石子投进深潭,激起一圈无声的涟漪。周聿修站起身。他绕过书桌,走到周茉面前。他的身高让周茉必须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表情,而从这个角度看,逆光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但他抬手的时候,周茉还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他的手落在她肩上。“趴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霸道松哥强制爱,品品铺子哪里逃

霸道松哥强制爱,品品铺子哪里逃

抽象双男主病娇疯批双洁总裁甜宠HE微玄幻他,是糕点铺子的老板!梁品!混迹江湖数十年。人称梁品铺子爷,简称梁爷。某天,阿松去铺子吃饭,发现味道不对阿松没想到!他就是检测了一下酸辣粉,就给自己招惹了大麻烦。头痛的同时竟意外的发现,这小东西竟如此可爱。看我好好教训你ps本来想玩抽象,没想到人物自己动了起来。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巧合巧合)...

我始乱终弃了元始天尊

我始乱终弃了元始天尊

女主我,一个狐狸精,穿越到了封神演义,遇见了一个超美超高冷超优秀的修士小哥哥,然后隐藏妖族身份,费尽千辛万苦将小哥哥追到手,并且,把该干的都干了。哇满足o ̄︶ ̄o等等,小哥哥你叫什么名字来着?小哥哥一元之始,是为元始。女主身为一个妖族,我我勾搭了见一个妖族打死一个的元始天尊QAQ我要怎么委婉而不得罪人地和他说分手妈妈救我!...

穿越后,我成了星际大魔王

穿越后,我成了星际大魔王

作为万妖村全村的希望,叶辰寒窗苦读数十载终于考上了大学。却没想一觉醒来,叶辰莫名穿越到了召唤体系的星际世界。还穿成了真假少爷里面精神海被毁的废物假少爷,未婚夫哐哐出轨真少爷,头顶一片绿油油,堪称又惨又绿。在所有人都以为叶辰对渣男爱的死去活来因退婚伤心欲绝时,叶辰正在给自家美貌大佬认真挑选漂亮衣裳。在所有人都认为叶辰彻底出局,变成了废物时,叶辰转头召唤出了大批神话级魂兽。渣男叶辰,我知道你喜欢我,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叶辰闭嘴,你别说,不要脏了我耳朵。从远古复苏的神明低头看着叶辰是你唤醒了我,要负责。万年沧桑,人类进入了星际时代,却弄丢了他们的母星,像是无根浮萍在星际漂泊,直到有一天,传说中的神兽一一出现,远古的记忆被唤醒,文明复苏,蓝星重现。当星际人怀着激动的心情冲入蓝星时,却现整个星球开满了奇异美丽的鲜花,被唤醒的神明单膝下跪正在求婚。哦,那神明正是蓝星本身,伟大的蓝星母亲变成了男妈妈还正在给他们找后爹。星际人不,我拒绝,不!!!!!...

残疾战神O被送给敌国後

残疾战神O被送给敌国後

文案预收现耽沙雕竹马不自重沙雕痞坏攻x禁欲美人受,欢迎大家点进专栏收藏哦~本文文案帝国战败。不败战神许沐身受重伤,双腿残疾,後半辈子都得在轮椅上度过。帝国为求自保,主动把许沐送给敌国,并承诺和他再无瓜葛。让对方随意处置这位昔日战神。入夜,敌国将军看着满身伤痕丶狼狈不堪的许沐,冷笑出声。他捏起对方的下巴,嘲讽道,我们,总算是有时间好好玩玩儿了。季敛恨一个人。多年前,他跟此人一起参加最强Alpha选拔赛,并在决赛前夕被对方告白。本以为要开始一段浪漫AA恋,结果对方却在夺得第一後无情转身。季敛追上,非要跟人谈婚论嫁。对方抱歉,我不谈AA恋。季敛?爷被耍了??!多年後,看着被送到嘴边的许沐,季敛狂喜我得好好折磨他!许沐打翻药碗,季敛恶狠狠地掐住他的下巴喝!别以为你装柔弱就能躲过我的折磨!许沐绝食,季敛吆喝所有下人站在许沐面前想死?没那麽容易!你少吃几口,我就罚他们饿几年!许沐不睡觉不去医院,季敛当即暴言不睡觉不去医院,可以。但你从今天开始跟我睡!某天夜里,季敛嗅到一股浓烈的栀子花香。他闻着味儿找到了地方,把门一推只见许沐趴在地上,轮椅翻倒在旁,双眼通红。对方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季敛。对他低吼一声,出去!沙雕霸道随意切换忠犬A攻x冷傲狠辣美人O受季敛x许沐1v1he阅读提示1丶文案中一些具体的对话丶情节在正文中会有些许变化2丶本文一切皆是为了搞cp,逻辑完全木有,介意慎入4丶从头到尾1v1,双初恋5丶攻有一个手臂断掉了,用的机械臂。文案写于20211123(已截图存档)预收沙雕竹马不自重文案方逐的老爸是严家的大管家,所以他自小就跟着他爸在严家生活。他跟严家少爷严霁云一起长大,关系铁一般的竹马,吃喝拉撒睡都要凑在一起,能不分开就不分开。一切的变化,都是从严霁云的一句梦话开始的某个炎热夏夜,方逐正跟严霁云脸贴着脸,腿压着腿睡觉的时候,严霁云突然嘀嘀咕咕呓语。方逐被吵醒,凑上去听。只听严霁云咂巴嘴,在梦里黏黏糊糊地说小逐,别动,就亲一下,就一下。方逐如五雷轰顶,吓得从床上摔了下去,头也不回地跑出卧室。那之後,他就再也不和严霁云同睡一屋一床。严霁云发觉异常,但方逐嘴巴严实,没透露那句梦话。他俩除了不再一起睡觉外,其馀一切照常。方逐原以为等时间慢慢过去,一切都会恢复正常,谁知这家夥居然变本加厉!比如,方逐在厨房帮忙的时候,严霁云突然出现在他背後,搂住他的腰贴贴!比如,方逐洗澡的时候,严霁云会突然闯入,问他需不需要搓背!又比如,方逐自己睡觉睡得好好的,严霁云会拿钥匙开他的房门,抱着枕头钻进他被窝,搂着他一起睡?等等等等一下!方逐实在忍不住,给了严霁云一拳。我们都是男的,你给我自重!严霁云一头雾水啊?我什麽都没做嘛。方逐意思是你少碰我!严霁云00後来,严霁云开始接手家族事业,初出茅庐没经验,被人暗算下了yao。但他第二天是在自家床上醒来的,且四肢健全,穿戴整齐。除了脑袋有点晕以外,没有其他不适。严霁云不愧是我。只不过,自那天後,他的脑海中总会浮现出一抹陌生的画面洁白光滑的脊背,右肩肩後有一块很小的蝴蝶纹身。肩胛骨一展,蝴蝶振翅。严霁云这谁?他跑去问方逐,说那晚谁带他回家的。方逐司机。他没别人?方逐没有。再後来,严霁云开始盘问方逐。他在家堵着人问6月27号晚上,你在哪儿?做什麽?方逐在房间,睡觉。他在车里压着人问6月27号晚上,你在哪儿?做什麽?方逐在房间,睡觉。最後,他在对方喝醉酒後,把人拉到走廊上问。6月27号晚上,你在哪儿?做什麽?醉醺醺的方逐在房间睡觉严霁云引诱他在哪个房间睡的?走过去看看?然後他就看到脚下不稳的方逐晃晃悠悠地左歪右倒地走向了他的房间。严霁云我就知道,小逐小逐,你的身心迟早都得是我的。痞坏沙雕攻x矜持禁欲美人受严霁云x方逐1v1he内容标签幻想空间ABO正剧美强惨高岭之花许沐季敛预收沙雕竹马不自重一句话简介被我逮到,别想再跑立意不畏艰难,从不放弃...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