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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春来一跳一跳的动作顿了顿,沉闷的嗯了一声,往房间跳的脚步被凤梧拦住了。
凤梧怎么可能再让他进房间,伸手拦住了人,指了指柴房,冷淡的道:“你房间在那里。”
余春来顺着凤梧的手指指向的地方,脸色涨红,大声怒吼,“臭娘们,给你脸了是不是,劳资打……”
“打?你想打谁?”
余春来被凤梧脸上似笑非笑的样子吓的立刻闭了嘴,想到脚上的伤和身上的痛,咬牙不得不咽下心口憋着的闷气。
豁然转过身,一瘸一拐的进了柴房,背影看着狼狈又可怜。
他收拾不了,自然有人过来帮他收拾。
女人狠狠收拾收拾一顿她就老实了。
夜黑风高夜。
鬼祟的人影一路摸黑进了篱笆小院子,柴房里点着煤油灯,余春来就坐在柴房门口,见有两个人猫着腰来了,颔首示意让人进屋。
两人轻手轻脚进了堂屋,关上门,还没行动,就被人提着后衣领子用力一碰,两人眼睛冒星星,人立时翻了白眼昏迷软倒在地上。
余春来竖着耳朵等了十来分钟,没听见屋子里有什么动静,只好拄着拐又走近了几步,靠在窗户边,这才听见里面传来男人女人破碎压抑又兴奋的申吟声。
余春来呸了口唾沫,咬牙切齿的低骂,“臭女表子,平日里装的跟个贞洁烈女似的,碰都不让劳资碰,原来骨子里就是个浪荡货。”
“谁?”女人惊恐的声音传来。
余春来赶紧退了几步,乌溜溜的眼珠瞪了眼窗户,退回到了柴房,心里阴暗的琢磨着怎么在凤梧身上找补回来。
他身上的伤不能白受,等他弄死了那娘们儿,让卢老七再帮他物色个城里的女大学生,再给他生三个大胖小子。
躺在柴房里的余春来想着想着,人很快就陷入了黑甜梦乡。
房间里凤梧无聊的打了个呵欠,“别播了,人已经走了。”
“宿主大大,下次这种儿童不宜的东西能不能别让人家播了,太辣眼睛了,人家还是个宝宝呢!”
凤梧面无表情的甩锅,“……我没让你播画面,按照你的智能程度,只提取视频里的对话应该是很容易的。”
“……宿主,下次麻烦你把要求提前说清楚一点!这次失误也是我们主统之间不熟悉造成的误会。”
本宝宝的意思就是这次的锅宝宝也不背。
凤梧啧了一声,这该死的胜负欲。
“好了,你该干嘛干嘛去,本尊要做坏事去了,小孩子看了晚上要做噩梦的。”
粉团子赶紧遁入系统空间,紧紧抱住自己,宿主看着柔柔弱弱的,根本就是个女霸王。
不让它看就不让它看,为什么还用神识锁住了系统空间,害得它差点就被宿主强大的神识压成统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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