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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她转身离开。
走廊里,脚步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比来时轻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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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博望侯府,已是午后。**
金章刚踏入书房,就看见案上放着一卷用蜡封好的羊皮卷。羊皮卷的边缘磨损,沾着沙尘,封蜡上压着一个特殊的印记——那是甘父与她约定的暗记,形似骆驼脚印。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走到案前,拿起羊皮卷。入手沉甸甸的,能感觉到里面卷着厚实的纸张。她用小刀小心划开封蜡,展开。
里面是两张纸。一张是甘父的亲笔信,字迹粗犷有力,用的是西域常见的胡杨树皮纸,纸张粗糙,墨迹有些晕染。另一张是一幅简单的地图,用炭笔勾勒出西域诸国的位置和路线。
金章先看信。
“主公亲启:自楼兰一别,已三月有余。托主公洪福,诸事顺利。楼兰王履约,许我汉商队在扜泥城设常驻货栈,已建成,存货物三百担。且末、小宛两国,见楼兰得利,亦主动遣使来晤,愿效仿。现已签草约,许我商队过境,并在其国都设临时货栈,抽税仅十一,远低于匈奴所索……”
读到这里,金章嘴角微微扬起。
她能想象甘父写这些字时的神情——那张被风沙磨砺得粗糙的脸上,一定带着自豪的笑容。且末、小宛,这两个西域小国,位于丝绸之路南道,位置关键。它们归附,意味着从敦煌到于阗的整条南道,汉商队可以畅通无阻。
她继续往下看。
“……月前,组织混合商队一支,汉人十五,楼兰人十,且末人八,携丝绸、漆器、铜镜等物,穿越白龙堆。路途艰险,沙暴两次,折损骆驼三头,但全员平安抵达于阗。于阗王热情接待,喜汉物,尤爱丝绸。商队以物易物,换得美玉五十斤,羊毛毯百张,及当地特产药材若干。于阗王明言,愿与汉通商,可派使节往长安……”
于阗。
金章的手指轻轻抚过这两个字。
于阗美玉,天下闻名。更重要的是,于阗位于丝绸之路南道与中道的交汇处,西接疏勒,南通罽宾,是通往更遥远西方——大夏、安息——的关键节点。于阗王愿意通商,意味着丝绸之路的西大门,又推开了一道缝。
信纸翻过一页。
后面的字迹,忽然变得凝重。
“……另有一事,需报主公。在于阗城外三十里,我怀中之‘平准’信物,忽有微热。循感而寻,热感指向西南,昆仑山麓方向。其感应虽弱,但与我等在楼兰地下祭坛时所感,颇为相似。我疑彼处亦有类似之物,或为祭坛,或为他物。然昆仑山麓地势险峻,部落混杂,未敢贸然深入……”
金章的心沉了一下。
平准信物——那是她交给甘父的一枚特制半两钱,里面封存了她一丝微弱的“商道气运”。这枚钱在靠近与“商道”相关的重要节点,或遇到“绝通盟”布设的阻碍阵法时,会有反应。楼兰地下的祭坛,就是靠它找到的。
现在,于阗附近又出现了感应。
而且是指向昆仑山麓——那片传说中的神山,人迹罕至,神秘莫测。
如果那里也有祭坛,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绝通盟”在西域的布局,比她想象的更深、更广。楼兰只是开始,于阗附近是第二处,那么,还有第三处、第四处吗?
她压下心中的不安,继续读。
“……再者,近来商路颇不太平。自楼兰至于阗,沿途出现小股马匪,专袭携带汉朝货物之商队。其行动诡秘,来去如风,劫货即走,不伤人命,但所劫皆为汉货,西域本地商队则多放过。我遣人追踪,发现彼等藏身山中,营地整洁,纪律严明,不似寻常匪类。疑有幕后指使,或与反对汉商之当地贵族,乃至……主公所提之‘绝通盟’有关……”
信到这里结束。
最后一行字,墨迹很重,几乎戳破了纸张。
金章放下信纸,拿起那张地图。
地图上,甘父用炭笔标出了几条路线:从敦煌到楼兰的北道,从楼兰分支往且末、小宛的南道,再从且末到于阗的延伸线。在于阗西南方向,画了一个圈,旁边标注“感应处”。而在整条路线上,打了三个叉,旁边小字写着“遇袭点”。
三个叉,分布在不同地段。
不是随机劫掠,是针对性袭击。
专抢汉货,不伤人命——这不是求财,这是示威。是要告诉所有走这条路的商队:汉朝的货物,是烫手山芋。是要掐断刚刚萌芽的丝绸之路,是要让那些刚刚归附的小国心生畏惧,重新倒向匈奴,或者……倒向“绝通盟”所推崇的“封闭”。
金章闭上眼睛。
她能闻到信纸上残留的、遥远西域的气息——风沙的干燥,骆驼的膻味,还有胡杨树皮特有的苦涩。她能听到,在想象中,商队驼铃在沙漠中回荡,马蹄踏过砾石的脆响,以及……突然响起的喊杀声,刀剑出鞘的金属摩擦声。
她睁开眼。
;目光落在案头的笔架上。
提笔,铺纸,研墨。
墨锭在砚台上旋转,发出均匀的摩擦声。清水渐渐变黑,散发出松烟特有的焦香。她蘸饱墨,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停顿片刻,然后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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