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谋士败露旧事真相终揭晓(第1页)

血从陈墨指缝滴下,落在焦土上,发出轻微的“滋”声,像是烧红的铁钉碰了湿泥。他没去擦,右手还按在烟杆上,杆身微颤,二十四枚铜钱只剩半串缠腕,其余早炸在刚才的对拼里。右眼睁不开,血糊住视线,左肩脱力,全靠断墙撑着才没跪下去。对面,阴险谋士背靠残垣,招魂幡歪斜插地,黑雾缩成一团,像口烂掉的锅底冒烟。噬灵鸦趴在地上,左翼焦黑,右首垂着,喘气时喉咙里咕噜作响。那人嘴角还在淌血,左手藏进袖中,手指微微抽动,是想再咬血续咒,但动作迟了——结印的手停在半空,指尖发抖。陈墨盯着他,声音哑:“你曾经也是正义的阴阳师,为何要走上这条不归路?”对方一怔,眼神晃了一下。不是装的,是真的晃。那双一直冷得像井底石头的眼睛,终于裂了道缝。“你说什么?”他嗓音沙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我说你堕落了。”陈墨往前挪了半步,左脚拖地,动作慢,但每一步都踩得实,“你身上那股味儿,不是邪修泡尸水养成的臭,是正道人走偏后烂在骨子里的腥。”谋士没动。陈墨继续说:“你结印的手法,是玄符院老派三叠式,起手藏锋,收尾留余劲——那是教弟子‘宁可不成,不可伤人’的规矩印。现在你拿它来召噬灵鸦,割活人喉管当祭品,你不觉得恶心?”谋士的手猛地一抖。“闭嘴。”“我偏不闭。”陈墨冷笑,“你当年是不是也跟人说过‘若有一日身堕邪途,请诛我,勿怜’?结果呢?你现在站在这儿,靠着自残续咒、拿百姓命填阵眼,就为了多活几炷香?值得吗?”“住口!”谋士突然低吼,声音撕裂,像是从肺里硬扯出来。但他没冲上来。他站着,身体绷得死紧,额头青筋暴起,牙关咬得咯咯响,像是在和什么东西对抗——不是陈墨,是他自己。陈墨看出来了。这人不是怕死,是怕想起来。他缓了口气,语气反而平了:“你不是天生就坏。你是变的。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不是第一次用无辜者的血画符,发现灵力暴涨的时候?还是第一次靠出卖同门换到秘术,尝到权力滋味的时候?”谋士呼吸乱了。“你……你懂什么……”他喃喃,“你以为我想这样?你以为我愿意……每天醒来闻着自己身上的腐味?你以为我看不见那些脸?那些被我推下去的人……他们的脸,夜里都回来……”陈墨没打断。他知道,开口的人,已经输了。“我原本……也是守规矩的。”谋士低头,看着自己沾血的手,“三十年前,我在玄符院执律司任职,查的是内部勾结邪修的案子。我抓过人,也放过人,只要他们回头。我甚至亲手送一个误入歧途的师弟去悔罪崖闭关……我以为我能守住底线。”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直到我查到上面的人。”陈墨眯起还能用的那只眼。“谁?”“不能说。”谋士摇头,“说了你也活不了。但我查到了一点——他们用‘替命阵’换长生,拿灾民当祭品,每年换一批。我上报三次,文书石沉大海。第四次,我把证据刻在玉简里,准备递去总坛。结果……那天晚上,我住的院子塌了。”“埋了?”“没埋死。”他苦笑,“但我妻儿……都在里面。我扒了一夜的瓦砾,手指全烂了,只找到我女儿的一只鞋。她才六岁,喜欢穿红布绣花的鞋……那天早上我还骂她弄脏了,让她重换一双……结果……”他嗓子哽住,没再说下去。陈墨没动。他知道这种沉默意味着什么。“后来呢?”他问。“后来我疯了。”谋士抬起脸,眼里全是血丝,“我不信天理,不信规矩,不信报应。我翻遍**,找到一条路——用怨气养灵根,以恨意铸神通。只要够强,就能掀桌子。我不再当执法者,我要当审判者。我开始杀那些真正该死的人……然后,慢慢,我也成了该死的人。”“所以你投靠了怨灵阵?”陈墨问。“不是投靠。”他摇头,“是合作。我知道千年怨灵阵能重启,只要找到‘钥匙’。而你,就是那把钥匙。你的血脉能激活阵心,我的术法能引导煞气,等阵成之日,我能掌控一半力量。我不求不死,只求能把那些藏在暗处的人一个个揪出来,让他们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所以你就拿无辜者开刀?”“无辜?”他突然笑了一声,极冷,“你觉得谁是无辜?城里那些官老爷,去年开仓放粮,其实根本没粮,拿灾民尸体填库充数;医馆打着济世旗号,给穷人喂慢性毒药,好腾床位赚富人钱;就连你们道观里的张天师,你以为他真是清修之人?他年轻时也做过见不得光的事!这个世道,没有干净人。我只是……让肮脏浮出水面。”陈墨听着,没反驳。他知道这世上确实没有绝对的干净。但他也知道,一个人一旦开始用“别人更坏”来原谅自己的恶,他就彻底完了。“那你现在呢?”陈墨问,“你报仇了吗?”谋士愣住。

;>“我……”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你杀了多少人?十个?百个?你有没有算过?他们中间有没有真无辜的?有没有像你女儿那样,只是穿了双红鞋就被牵连进去的?”谋士脸色变了。“你闭嘴……别说了……”“我偏要说。”陈墨往前又走一步,“你嘴上说着替天行道,其实你早就不是为了谁。你是为了自己爽。你享受那种掌控生死的感觉,享受别人跪着求你饶命的样子。你嘴里喊着正义,心里早就只剩下恨。你不是审判者,你是个疯子。”“我不是疯子!”他怒吼,声音炸开,震得废墟碎瓦簌簌掉落。但他没动。他知道,自己已经动不了了。陈墨站定,离他还有五步远,烟杆横握,铜钱轻颤。“你知道最可悲的是什么吗?”他说,“你明明可以走另一条路。你可以活着,把真相公之于众。你可以联合正道,一点点扳倒那些蛀虫。但你选择了最痛快也最烂的一条——把自己也变成怪物。现在你赢不了,也回不去了。你连死都死得不干脆,还得靠抠肉续咒撑场面。”谋士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他想反驳,但一句话都说不出。因为他知道,陈墨说的是真的。他不是英雄。他只是个被仇恨吃干抹净的残渣。“我……”他声音低下去,几乎听不见,“我只是……不想再当那个任人宰割的蠢货了……我想让人怕我……想让他们看见我就发抖……我想……让他们也尝尝绝望的滋味……”他说完,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靠着断墙缓缓滑坐下去。招魂幡“哐当”一声倒地,黑雾彻底散尽。噬灵鸦躺在地上,双首低垂,不再挣扎。陈墨站在原地,没上前,也没放松戒备。他知道,有些人败的不是实力,是心。而心死了的人,比鬼还难缠。但他也清楚,眼前这个人,已经不会再动手了。不是不能,是不愿。“你后悔吗?”陈墨问。谋士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恨,有痛,也有那么一丝……释然。“后悔。”他低声说,“但我改不了了。”说完,他闭上眼,靠在墙上,像是睡着了。风穿过废墟,吹起几片焦纸,打着旋儿飞向远处。陈墨没动。他右眼还在流血,左肩发麻,全身上下没一处不疼。但他站得稳。他知道这场仗打完了。至少这一段。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烟杆,封印有些松动,得找个时间重新加固。铜钱只剩十一枚,得补。烟杆里的阳火也快耗尽了,下次遇敌不能再硬拼。他转身,准备离开。但刚抬脚,又停下。他回头看了一眼。谋士仍坐在那儿,头歪着,嘴角血痕未干,呼吸微弱,像是随时会断气。陈墨没说什么。他只是把烟杆插回腰间,抬手摸了下右眼的面具,确认没松。然后,他迈步走了。一步,两步,三步。脚步声在废墟里回荡,越来越远。身后,无人追赶。也无人呼救。谋士坐在断墙下,眼皮忽然动了一下。他没死。也不会逃。他知道,自己该付出代价了。风又起,卷着灰烬掠过地面。陈墨走出废墟边缘,停住。他没回头。但他在等。等一声响动,等一阵风,等某种预兆告诉他——这一切还没完。可什么都没发生。只有焦土,断墙,和一片死寂。他吐出一口浊气,抬手抹了把脸。血已经干了,黏在皮肤上,像一层旧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纹很深,右眼疤痕隐隐发烫。他知道,有些事才刚开始。但现在,他只想找个地方坐下,歇一会儿。哪怕一分钟。他迈步向前,身影渐渐消失在晨雾中。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入戏里

入戏里

缨徽与李崇润初识于春浴日。他幼年失怙,在群狼环伺的都督府里过得很是艰难。而缨徽是西京靖安侯府的小姐,矜贵美丽,被都督府奉为上宾。李崇润在她面前乖巧有礼,进度得宜,小心翼翼地讨好她。阿姐,我想念祖母,可否代为通传?阿姐,西京来的观风俗使是你舅舅吗?阿姐,你可不可以不要嫁给兄长她是要给都督,也就是李崇润的长兄做贵妾的。但这门婚事,却是郎有情妾无意。缨徽自幼亲缘疏离,内心孤独,虽看穿了李崇润的利用之心,但贪恋那虚假的温柔,陪他做戏,各取所需。两人暗地里屡行荒唐事,流连枕席,在危机四伏的艰险之境里寻求着刺激欢乐。欢娱颓靡,像春夜里急速下坠。一场变故,缨徽突然冷了心,想要嫁人。都督早逝,父侯许她一门好婚事。对方是镇北将军之子薛昀,少年儒将,累代勋贵清流。成婚当日,卢龙军倒戈,四关皆失,薛昀溃败千里,幽州军杀入薛府,在一片妇孺哭嚎里,薛昀将缨徽推到了李崇润的面前。某愿以新妇进献都督,只求活命。缨徽被推搡得趔趄,脸色煞白,抬起头,却见李崇润于高座低睨她,薄唇噙着冰凉的嘲讽。※※※他素知她虚荣贪婪浅薄,但无妨,他亦卑劣狠毒虚伪,两人正是天生一对。但有一日,她不再虚荣贪婪,为了另一个男人苦苦哀求他,愿舍弃一切保全时,李崇润恨不得把整个尘世撕碎,将那沾着血沫丑陋骇人的残骸推到她面前,笑着说阿姐,这是你应得的。※※※傲娇美艳孔雀vs工于心计疯批野狼1v1双c。推荐我的接档文帝王妻知弦一直在努力做贤后。她陪穆珩蛰伏东宫,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候,终于熬到他登基为帝,御极天下。却未想到,随之而来的是明家与皇权的水火不容,穆珩稳坐帝位后便对明家下手,抄家罢官,流徙千里。全族人的性命悬于一线。一时之间,知弦这个皇后成了笑柄。春熙艳阳天,她脱掉祎衣,拆去凤冠,摒退了寝宫里的宫女,独自对着铜镜,穿上了闺阁少女时最喜欢的红色劲装。匕首没入腹部的瞬间,她看见穆珩急匆匆奔向她,素重仪容规矩的他跑歪了发冠,偏斜了衣袂,却浑然未觉,只徒劳地伸出手,想要抱住她。他叫她的闺名,缱绻情深,有泪水滴落。知弦整整睡了三年。穆珩没有续娶,没有纳妃,一如前虚设六宫,用心栽培两人的太子。太极殿的寝阁里还挂着她的画像,画中女子眉目鲜妍,含笑嫣然,是年轻快乐的模样。可醒来后的知弦却只想远离宫闱。朝臣没想到,素来勤谨克己的皇帝,有一日会发疯,不惜封锁城门,阻一人离去。注11v1双c。2追妻火葬场的故事。如果有喜欢的宝,可以点击右上角作者专栏进去收藏哦...

穿书茍活後粉碎剧情做主角

穿书茍活後粉碎剧情做主角

季禾穿书了。穿成修真文中同名同姓的配角的配角。小小配角声名狼藉,修真界人人喊打却不敢打。看完全文,为了避免落得个与原主灵根全废,遭人羞辱,暴毙而亡的下场。季禾决定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抱紧如今自个儿名义上的伴侣燕微尘的大腿!季禾大腿,怕怕,抱抱。正制定茍活计划时,突然有个神戳戳自称世界意识的东西跑来告诉他这个世界要毁灭了~男主灭的~第一个灭的就是你~季禾?没人告诉他,原书中出现没超过三句话的人,还能影响整个世界的存亡啊?他要去阻止男主毁灭世界?这合理吗?本以为靠谈恋爱能活下去,现在却变成了要他亲身上阵。世界意识神神秘秘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七步之外枪最快,七步之内快又准。你看这玩意。我去你那个世界见识到的,我觉得这玩意可比灵力好使多了。嚯热武器修仙,法力无边!维系剧情向前的法则之力对季禾施展无尽恶意。为保小命,他只好揭竿而起,踹掉男主自己上位。只是不管他跑到哪里,做了什麽,展现出如何异常的力量,那人都会跟随在他身後,默默守护季禾,神仙下凡也好孤魂野鬼也罢,我不在乎你是谁。只要你是你就好了。只想摆烂抗争受×坚定追随犬系攻内容标签仙侠修真穿书异想天开轻松其它穿书...

Beta不能被标记怎麽办?

Beta不能被标记怎麽办?

文案看文前请认真看文案最底部的阅读指南,求求了。池矜献是个Beta,名字里带个矜持的矜字,因为他爸和小爸都告诉他,做人要矜持丶稳重。池矜献点头说知道了。16岁上高一那年,他碰到了脸蛋好身材好的Alpha陆执。然後他堵在人家班级门口向人高调告白天天追在人屁股後面说喜欢他每天一杯奶茶丶一支玫瑰丶一封情书。花样数不胜数。早就把矜持这玩意儿丢在千里之外了。後来他遭到了惨烈地拒绝,成了全校师生的笑柄。他的矜持终于又飘飘悠悠地荡回来了,并且不敢再轻易地迈出一步。池矜献小爸说,AO是天生一对,因为他们相互吸引丶彼此契合。Beta不仅没有信息素,还闻不到信息素,更别提标记了。高考前夕,池矜献仔细地想了几个通宵,终于和自己达成和解。陆执是A,他是B,是不太匹配。他跑了。高考後,陆执一直盯着手机屏幕,好像在等什麽。可对面头像始终没再发来一句哥,给个机会谈恋爱嘛?我超乖哒。没遇到池矜献之前,陆执有病,但他可以自控,多年来倒也相安无事。遇到池矜献之後,陆执情绪稳定,像个正常人,衆人渐渐地把他正常化了。等到池矜献跑了,大家才都又想起陆执是有病的,而且更严重了。他失控了。小剧场一年半後再见,陆执二话不说把人往家里拖。他掐着人下巴,眼白里全是戾气的血丝刚才你让哪个傻逼咬你腺体?池矜献懵了,他看着陆执,和自己脑子里喜欢的好像不是一个人,有点儿害怕。陆执点头,狠着声音你说高中毕业以後就跟我睡,不能不算话吧。我还记着呢。池矜献瞪大双眼我是Beta!B又不能被标记陆执我反悔了!我道歉!是我那时候不懂事!你别这样,你放开唔!陆执垂眸吻他嘴巴,吻他锁骨,开口说了两个字闭嘴。阅读指南1V1,HE,主角身心只有也皆有彼此(强调)双箭头→攻爱情受←(强调)非传统火葬场文,救赎向攻有病,又疯又神经病(他一切行为的缘由)受是Beta,不变O,纯Beta私设很多,不要考究,其中人均寿命180岁如果看到B装O这样的字眼,那只是一笔带过,这样的情节不会发展,麽不生子,也生不了(正文和番外都不生)一切剧情都为本书发展而服务,如有疑问,後面一定会有解释小说只是小说,不要代入现实,大忌(强调)衆口难调,不要拉踩,看文文明,不喜及时止损(特别强调)极端受控和攻控不要来这本文下,不适合阅读(特别强调)违规排雷和辱骂评论会举报申删,抱歉,但相互尊重,不喜及时跑路哇,万分感谢(特别强调)我一半的时间都在构思剧情和码字中,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看盗文的真的没有资格评论,特别是骂人的)祝看文愉快,我爱泥萌~我时常羡慕别的大大的收藏和热评体质,泥萌懂得叭(星星眼)内容标签幻想空间豪门世家情有独钟ABO忠犬救赎池矜献陆执一句话简介让他身上沾满我的信息素立意我永怀一颗积极向上的心,别放弃我。...

国外这么多年的艳情史

国外这么多年的艳情史

小弟过年在办公室留守,闲置无趣回忆起这么多年在国外的经历美美觉得回味无穷故写下与狼友们分享文笔拖拉之处还望见谅。  生在身边的一些实事算上叙事了吧,回忆下这么多年过来和我生关系的女人和那些事情。...

调教淫妻

调教淫妻

请容我先自我介绍,我今年35岁,从事金融行业,患有严重淫妻癖,喜欢暴露淫辱老婆,而我老婆晓璇,今年32岁,身高163公分,体重47公斤,胸围32c罩杯,腰围24,皮肤白皙,一头乌黑的长,面容清丽,瓜子脸型,以及最令她自傲的是她那笔直匀称,迷人的双腿,所以我老婆绝不吝啬展现她那诱人心魂的美腿,目前她任职于一间上市公司财务主任一职,而她公司的男同事经常借故对她逗弄或吃豆腐,幸好我老婆的直属上司财务经理,是我老婆就读大学时的学姐,会保护我老婆,使我老婆免于遭受狼爪…...

山形依旧枕寒流

山形依旧枕寒流

这部小说的构思,最早应该能追溯到2o18年初,当时用马甲写了个征文,大家反响不错,心里当时就有了点构思,正好就把情节写出来,以飨读者,也满足自己一下。大概写了两年多一点吧?应该是去年七八月份完稿的,一直扔在那里没有校对,直到近日才腾出手来,校对排版,也对一些内容进行填补,对角色进行进一步完善,目前大概是一天十章左右的进度,没办法,总要生活,加上身体在这里,看多了也扛不住这次对自己是个突破,无论是篇幅上还是人物刻画上,都比以前进步很多但老毛病依然没怎么改,对情节的刻画还是弱项,很挠头。...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