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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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3页）

&esp;&esp;就是这个样子，是在向他示弱。

&esp;&esp;“直人，你是觉得反正我会原谅你，所以你就这么有恃无恐吗？”

&esp;&esp;直人没说话。

&esp;&esp;“直人，”五条悟又开口，他看向直人的表情已经恢复平静，“你长得和直哉越来越像了。”

&esp;&esp;“你还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esp;&esp;“……”五条悟单手抵着下巴，手肘撑在椅子扶手上，他没有看直人，自己回忆着：“我以前从来不觉得你和直哉像，我心想你们根本不算双胞胎，完全两模两样嘛。”

&esp;&esp;直人换了个姿势，他的腿有些累。

&esp;&esp;“这是第几个了？”五条悟又问。

&esp;&esp;直人垂下眼，他不太记得清了。

&esp;&esp;“为什么？”

&esp;&esp;五条悟的声音很低，他也低着头，像自己在问自己。

&esp;&esp;“他碍了直哉的路。”直人回答得很坦然。

&esp;&esp;“……”

&esp;&esp;按理这是禅院家的事，五条悟其实管不着，他也懒得管。他很忙，何必为别的家族那点明争暗斗留神。

&esp;&esp;但是，五条悟再度看向直人，直人的脸上仍然没有表情。

&esp;&esp;麻木，淡漠。

&esp;&esp;直人终于迈开脚，缓缓朝他走了过来。

&esp;&esp;直人停在五条悟跟前，俯身蹲下，手试探地扶在两边扶手上，他仰头看向五条悟：“最后一次。”直人说。

&esp;&esp;“我没办法看直哉受到威胁，他是我的兄弟。”

&esp;&esp;五条悟没说话。

&esp;&esp;过了很久，五条悟再开口：“只是为了他？”

&esp;&esp;“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吗，真的吗？”五条悟的声音压得很低，“你为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真心实意的吗？”

&esp;&esp;直人抿紧了嘴唇，依旧沉默。他的侧脸在室外霓虹灯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暗沉。

&esp;&esp;“哈。”五条悟短促地笑了一下，靠回椅背，“真让我惊讶。在那样的地方，对着那样一个兄弟，你居然能……‘爱’到这种地步。”

&esp;&esp;他刻意加重了“爱”这个字，带着说不清的嘲讽。

&esp;&esp;“这么多年，难道你就没想过离开禅院吗？”

&esp;&esp;回答他的还是沉默。

&esp;&esp;“哦，我忘了。你当然想走。”五条悟像是才想起来，语气恢复了那种轻佻的残忍，“但是你离不开直哉。但他不会跟你走，对吧？对他来说，禅院家主的位子才是最重要的。”

&esp;&esp;“那种废物，连家主的位子都要靠咒力都没有的兄弟帮忙——”

&esp;&esp;“那你呢？”直人打断五条悟，声音轻得要命：“你当年为什么不和夏油杰走。”

&esp;&esp;五条悟敲击扶手的动作停顿。

&esp;&esp;“是真心想留下来‘为民除害’，做一个伟大的咒术师，”直人一字一顿，声音带着嘲弄的笑，“还是夏油杰……没邀请你啊？”

&esp;&esp;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彻底凝固了。

&esp;&esp;不知过去多久，五条悟再试着开口，声音揶揄：“说话这么绝情？当年他差点杀了你，还是我救了你呢。”

&esp;&esp;直人像没听到，他起身，走开了几步，手撑在桌面上，他问五条悟：“你现在的一切都是你真心实意想要的吗，你感到幸福感到完成你的使命了吗。多高尚，多崇高的理想。”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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