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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冬季杯是什么很私密的事吗?”我主动挑起这个话题。
&esp;&esp;“全国性质的大赛,”花宫真语气平淡,带着点若有似无的嘲讽,“私密到全国男子篮球部都知道的程度吧。”
&esp;&esp;“那我知道有什么奇怪的?”我转头盯着花宫真的下颌。
&esp;&esp;“学校里除了篮球部的人谁会在意这件事。”花宫真看着前方,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揽着我肩膀的手却无意识地收紧了点。
&esp;&esp;雾崎第一原先是男校,一个年级的女生不超过50个。
&esp;&esp;关注篮球的男生早早就加入篮球部了,能组织成应援队伍的女生们都更倾向于学校里更强的高尔夫部,剩下的学生们都对篮球赛事并不关心。
&esp;&esp;这么一想,好像确实没什么同学会特地和我聊到冬季杯。
&esp;&esp;“万一是美华告诉我的呢?”
&esp;&esp;“你说过她不看篮球。他立刻否定,随即又想到另一种可能,“难道是她那个打排球的男朋友……哼,”
&esp;&esp;他很快又自己推翻了,“连自己的比赛都应付得勉勉强强的家伙,还有闲心关注别的运动?”
&esp;&esp;花宫真还在自顾自地推理:“今天体育馆的确有队伍开始比赛,但你不是那种会一个人跑到篮球场馆去的人。”
&esp;&esp;我看着他喋喋不休的样子,停住脚步。
&esp;&esp;花宫真被我带得一顿,不解地看向我,随即目光瞥见街边还在营业的小吃摊,眉头习惯性地蹙起:“又饿了?”
&esp;&esp;他边说边已经伸手去掏钱包,准备过去给我买。
&esp;&esp;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了回来,问他:“你很在意这个?”
&esp;&esp;花宫真终于意识到他情绪暴露得太明显,他先是愣了一下,眼神下意识地想要回避,但最终还是对上了我的目光,像放弃了什么一样烦躁地咂了一下嘴。
&esp;&esp;“不是说和山架约了八点会面吗,既然不想吃东西就快走吧。”花宫真企图将这个话题掩盖过去。
&esp;&esp;“为什么不直接问我?”我拽住他,抬头直视他的眼睛:“从一开始就在意了?在心里盘算了那么多种可能,一直憋到现在?”
&esp;&esp;“……”
&esp;&esp;我不明白。
&esp;&esp;我有一千种一万种可能的途径知道这件事。
&esp;&esp;直接问我不是来得更快吗?
&esp;&esp;“明明只要你问我我就会告诉你。”我松开他的手,花宫真似乎想反握回来,但我迅速地避开了。
&esp;&esp;花宫真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灰绿色的瞳孔在昏暗的路段显得深沉。他的嘴唇张了又合,看得出他自己也知道他的答案有多难以启齿。
&esp;&esp;“你觉得我不会告诉你。”我笃定地陈述事实,“你担心我骗你,花宫真。”
&esp;&esp;“你更相信你揣测来的。”
&esp;&esp;“……直恵。”花宫真下意识想反驳,以此来安抚我,但他在喊出我的名字后,发现自己做不到,于是他保持了沉默,垂落在身旁的两只手攥紧成拳。
&esp;&esp;“我是不会骗你的,花宫真。”
&esp;&esp;“你真让我难过。”
&esp;&esp;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清楚地看到他整个人僵住了。
&esp;&esp;“不是……”他试着辩驳,“我不是那个意思。”
&esp;&esp;“那你是什么意思。”我站在原地,夜风吹得我脸颊有些发冷,但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esp;&esp;“就这么担心?担心我知道雾崎第一参加了冬季杯预选赛,担心我知道下周四你有一场比赛,担心……你在担心什么?”
&esp;&esp;我不明白。
&esp;&esp;顺口说出冬季杯的时候只是因为从刘伟口中知道了这个赛事,我对于花宫真所率领的篮球部并没有过多不必要的关注,仅仅是秉承着他愿意诉说我就倾听,他不愿提及我绝不多问的想法而已。
&esp;&esp;篮球是他生活的一部分。
&esp;&esp;但不一定要是我和他的一部分。
&esp;&esp;但我不明白。
&esp;&esp;“你在提防我?”我问他。
&esp;&esp;花宫真哽住了。
&esp;&esp;“我是有什么秘密武器能在比赛前放倒你们搞砸你们的比赛吗?”
&esp;&esp;“这个时候就不要说蠢笑话了。”
&esp;&esp;花宫真无力地撇开脸。
&esp;&esp;“花宫。”我转开视线,看向路边的车水马龙,“如果你不问我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esp;&esp;“你总不能是担心我去看你的比赛吧?”
&esp;&esp;花宫真沉默了几秒,喉结轻轻滚动,终于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开口: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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