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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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第2页）

&esp;&esp;「我在看整条走廊。」暖汐挺起胸膛，「是我在找人！正事！」

&esp;&esp;「哪种正事要用这么大声说。」他从人群里走出来，走廊的嘈杂声在他身边像是少了一点，「你手里那些是什么？」

&esp;&esp;暖汐低头看了一眼，一手礼盒一手纸袋，藏又没地方藏，她试着让手臂自然一点，失败了。

&esp;&esp;「礼物，」她说，「给人的。」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面对陈白曜，她没办法把杨子洋学长说出口。

&esp;&esp;陈白曜的眼神在那两样东西上停了一秒，她不确定他信不信，但他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把视线移向她身后。

&esp;&esp;「喔。」他说，语气平平的，像是在说「好喔」又像是在说「跟我没关係」。

&esp;&esp;暖汐把礼盒换了一隻手，「对了，」她说，「我今天有带你的方巾。」她把纸袋夹在手臂下，伸进口袋，「还你——」

&esp;&esp;她的手在口袋里摸了摸，摸到了碳笔、喷雾瓶、一个松果，以及一个她很确定早上放进去的方巾。

&esp;&esp;但就是摸不到。她换了一个口袋。还是没有。

&esp;&esp;「方巾，」她说，「我放进去的，一定有，等一下——」

&esp;&esp;她把口袋整掏出来，但还是什么都没有，她尷尬地笑了一下说「我……好像放在书包了。」

&esp;&esp;陈白曜看着她，表情没有变，「我就说你的观察力不行。」

&esp;&esp;「我的观察力跟方巾有什么关係——」

&esp;&esp;「连自己口袋里有什么都记不清楚，你记得住什么？」

&esp;&esp;「那是两件事！而且——」暖汐把书包重新背上，「我明天一定带来，我们一定会再碰到的。」

&esp;&esp;「我没说要你还，」陈白曜说，「那条是旧的。」

&esp;&esp;暖汐愣了一下，「旧的也是你的，我要还你。」

&esp;&esp;他没有继续说这个，视线移向她身后的剧场，「你找杨子洋？」

&esp;&esp;暖汐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esp;&esp;「他在里面，但现在在排练。」他说，「要找他的话等公开排练的时间，或者排练结束后。」

&esp;&esp;「道具组就在旁边，每天都听得到排练的声音。」他说，「而且他进去的时候我看到了。」

&esp;&esp;暖汐有点意外，他说这些的语气是很普通的陈述，不是在帮忙，也不是在拒绝，就是说了。

&esp;&esp;他准备转身走回道具组，暖汐下意识开口，「欸——」

&esp;&esp;暖汐顿了一下，「你叫陈白曜吗？」

&esp;&esp;「你不是已经知道了。」

&esp;&esp;「我想确认一下。」她说，拉了拉自己运动服的领口，这一届衣服，高二时紫色的，高三是绿色的「我叫林暖汐，高二甲的。你应该看制服就知道了。」

&esp;&esp;他看着她，沉默了一秒，「我知道。」

&esp;&esp;他转身走了两步，暖汐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到什么，「对了，陈白曜。」

&esp;&esp;他停下来，没有回头，「什么。」

&esp;&esp;「谢谢你昨天的方巾，」她说，「虽然你说是旧的，但我还是谢谢你。」

&esp;&esp;这次他真的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往前走。

&esp;&esp;但他走路的速度，微微慢了一拍。

&esp;&esp;暖汐低头看着手上的纸袋，把它握紧了一点，转身往剧场方向走去。

&esp;&esp;佩珍和小晴回来了，她们一边庆幸赶上，这时候她们从门缝看到杨子洋从舞台走下来。

&esp;&esp;「我看到学长了！」三人激动地小声叫着

&esp;&esp;杨子洋整个人被室内暖光染得发亮，额前的头发微微潮湿，像刚从排练的世界走回现实。

&esp;&esp;那一瞬间，暖汐觉得整条走廊都暗了一点，脚步不自觉往前移了半步。

&esp;&esp;有人从旁边岔出来，挡在她前面。陈白曜，手里夹着一件刚熨好的戏服，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回这边来了。

&esp;&esp;「里面在排演，不开放。」他说。

&esp;&esp;「我知道，学长刚出来了——」

&esp;&esp;「他要换衣服，等他出来。」

&esp;&esp;暖汐往旁边绕，他往旁边挡。

&esp;&esp;「就站旁边看一下——」

&esp;&esp;「又不是什么军事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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