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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炉鼎驯成
&esp;&esp;自此数月,凝香潜心向道。日以朱唇润泽龙体,方丈则以舌滋养其清泉。凝香视此为灵魂之洗礼,身心投入,心如止水。然方丈心内,慾念奔腾,乐在其中。
&esp;&esp;方丈深知凝香不经世事,天真无邪,故其纯粹,皆因谎言所塑。又虑其慧根,若龙体径入玉门,灌溉其灵,恐令其顿悟,看清其中丑恶。是以数月间,方丈深藏不露,将龙体精华化为阳气,仅许凝香吸吮,却隻字不提「阴阳归元」之法。
&esp;&esp;凝香尝问及「阴阳归元」之术,方丈以假乱真:「此法乃大道之途,非朝夕可达。待汝体内阴气消融,纯阳之气灌溉,方可水到渠成,道果圆满。」凝香闻言,言听计从,对此「大道」愈发虔诚,对方丈更为信赖。却不知,己为笼中之鸟,任其主宰,毫无知觉。
&esp;&esp;数月间,凝香身躯之本能已然臣服,对龙体精华化气,视为常态。每当纯阳之气经檀口入体,其清泉与双峰便潮涌不止,极乐难耐,极致之乐连连,几近晕厥。凝香懵懂,只道此乃方丈阳刚之力入体,驱散自身阴气之故。由此,女子之本能被龙体精华驯服,日常病痛皆烟消云散。然一见方丈,便甘露狂涌,幽泉长流。凝香不知其故,只以为是禪师之法力所致。因此,对方丈更为信服,言听计从。
&esp;&esp;方丈见凝香身躯之反应,心头狂喜。知凝香已非当日之白纸,而是被其彻底驯服之「极品炉鼎」。其身,因「向道」而彻底为情慾所控。方丈沉沦其中,愈发肆无忌惮。一面享受凝香身躯之奉献,一面又为其无知而生出一丝痛惜。然此悲悯之情,终不敌心魔之慾望。方丈自知,此场「大道」,已无回头之箭。
&esp;&esp;凝香则陶醉于「修行」之喜悦中。自觉功力日渐深厚,身体亦日渐康泰。视方丈每一次之接触、索取,皆为恩典。将己身视为禪师之法器。以为虔诚向道,终有一日,可与方丈共赴仙途。却不知,其所谓「修行」,不过方丈为一己之私而设之罗网;其所谓「共赴仙途」,不过慾望之深渊。
&esp;&esp;二者心境,天差地别。凝香如雏燕,展翅欲飞,却不知其羽翼,已在猎人之手;方丈如猎人,静候猎物入笼,却不知其魂魄,已坠入魔道。此场名为「修行」之阴阳互济,在禪房幽暗之中,无声地上演。
&esp;&esp;一念之别
&esp;&esp;时元寇入侵,烽烟四起,山河板荡。凝香闻讯,心忧父母安危,寝食难安。凝香回想当日,若无方丈援手,己身恐已香消玉殞。方丈深恩,重于再造,凝香虽万死莫赎,然此恩情,如磐石镇于心。今元寇横行,狼烟四起,不知爹娘安危,心急如焚。凝香念及父母年迈,膝下唯己一人,倘若有个三长两短,必将抱憾终身。凝香心头交战,一为方丈救命之恩,一为父母养育之情。顿感心猿意马,去留两难。方丈之恩虽重,然父母之情更深。思及慈母日夜忧心,望眼欲穿,此时此地,为人子女,岂能袖手旁观,独善其身?纵使捨弃自身修炼,亦要与父母共存亡,以尽人伦孝道。
&esp;&esp;凝香心意已决,毅然叩见方丈。泪眼婆娑,恳请辞归。方丈闻之,心下大惊,面色骤变。凝香于其,已非炉鼎,乃为禁臠。只待时机成熟,便行那「阴阳归元」之法,以臻大道。今功败垂成,如何能捨?
&esp;&esp;方丈强压心头怒火,故作慈悲,缓言道:「女施主,汝之病,已得控制,然根基尚浅,若骤然中断,恐旧疾復发。况世道险恶,元寇嗜杀,汝弱女子之身,何以自保?留此修行,方为上策。」
&esp;&esp;凝香听罢,心中虽难,然思及双亲年迈,孤苦无依,孝心终胜过一切。她泣然顿首:「禪师大恩,凝香粉身难报。然父母之恩,重于泰山。凝香不孝,实难安心留此。纵有刀山火海,亦当归家,与父母共存亡。」言毕,以头抢地,决意已定。
&esp;&esp;方丈见其坚毅,知再难挽留,气急败坏。然面上不露分毫,只长叹一声,摇头道:「痴儿,痴儿!罢了,既汝心意已决,贫僧亦不不强求。然汝此行,必有大难。贫僧已尽力,奈何天意如此。」言辞之间,满是失望与无奈。
&esp;&esp;此言一出,凝香泪光盈盈,再拜稽顙,鶯语道:「禪师深恩,凝香粉身难报。然双亲年迈,膝下唯我一人,实难割捨。此去刀山火海,凝香亦无所惧,只为尽人子之孝。禪师保重,来日若得生还,定当再回寺中,以报恩情。」
&esp;&esp;方丈闻之,心潮涌动。虽视凝香为炉鼎,然数月相处,怜香惜玉之情,早已深种。昔日施法,每见其娇喘酥麻,娇顏如花,总有三分不忍,故「阴阳归元」之术,迟迟未决。今闻其别,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初会时,少女羞涩,宛若寒梅;动情时,炉鼎初开,美艳如桃;独佔时,私慾渐炽,情魔滋生。思绪起伏,怜惜、迷恋、独佔、温柔、情慾,五味杂陈,难以言表。悲从心来,难以自抑。
&esp;&esp;凝香与方丈相处日久,又因「修行」之故,极尽亲暱,故对其心潮涌动,岂能不察?只道方丈爱惜己身,忧其此去凶险,再无人照料,心田感动,泪光更甚。遂上前轻执方丈之手,软语安慰道:「禪师莫忧。香儿自会小心。禪师此番恩情,香儿永铭于心,此生不忘。」言毕,将方丈之手轻贴于面颊,以示感怀。
&esp;&esp;方丈见其真情流露,心魂一颤,羞愧难当。幡然醒悟己之恶行:巧言令色,哄骗少女,欲图其身,却不知当初的一丝真情何在?而凝香却以赤诚相待,视己为师长,为恩人。此刻,方丈面对凝香之清澈双眸,自觉如一隻被剥去偽装的恶鬼,无地自容。轻轻挣脱凝香之手,转过身去,不敢再看,只以颤抖之音,叹曰:「善哉,善哉……汝去吧,此后山高水长,珍重。」凝香闻之,再拜告别,三步一回头,终离禪房,往家乡而去。方丈目送其背影消逝,百感交集,既有恶计未成之悔恨,亦有对少女离去之不捨,更有对己造成无可挽回之事的懊悔。方丈转身回房,只觉佛堂空寂,只剩清冷,当日满室少女娇音笑语之情,二人驀然对座之境,恍如隔世。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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