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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是那种很讨厌『改变』的人。
李芷绒万万没想到,自己第一次被谢为戴戒指居然是在这样毫无浪漫的场景下……
但怎麽说呢,和他谈了这麽多年,她几乎是已经习惯并且享受男人这种对浪漫过敏的状态了。
就是,觉得有点好玩儿而已。
「你觉得挺好就拉倒,我才不着急呢。」李芷绒咬了咬牙,嘴硬道:「反正年龄大的人是你。」
说着,她站起来点了点手上的戒指:「就要这款吧。」
谢为眼光还是不错的,挑的这个她也喜欢,没有特别大的钻但设计很精巧。
而且她也不喜欢那种故意为了炫富的鸽子蛋,庸俗死了。
谢为过去结帐,然後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咦,不对呀。」出了商场的门李芷绒才意识到不对劲儿,立刻停下脚步皱眉看他:「你怎麽不买一个?」
「……我又不想戴戒指。」
「不行,咱们是情侣,哪有我一个人戴的道理,难道你是单身吗?」李芷绒无理取闹道:「回去再买一个。」
谢为知道她这是闹脾气,不高兴了。
但是如果哄她的办法是配合的也去买一个戒指戴上,他不介意折腾一趟。
相处多年,李芷绒自然也知道这是他哄她的办法,但她还是被哄开心了,对他的超绝钝感力也稍稍宽恕,又开始抱着胳膊撒娇。
「我得回家一趟。」她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今天就不跟你一起吃晚饭了。」
其实昨天就已经接到陈彦芝的电话了,问她为什麽回京北了不回家,李芷绒用要参加婚礼的藉口搪塞了一天。
但都回来了,一趟不回去肯定是很不妥的。
谢为点了点头:「我送你回去?」
是问句,因为她不一定同意。
可李芷绒这次想了想,答应了下来:「好啊。」
她那种懒得藏藏掖掖的心态愈发强烈,总是在想……大不了被撞见就被撞见了,又能怎麽样呢?
他们不是见不得光的关系。
李芷绒回的是西苑,她如今不在京北,陈彦芝在徵求了她的同意後就带着覃邈搬过来住了。
哦对,现在覃邈不姓覃了,直至去年那个繁琐的婚姻和抚养权官司才彻底结束,然後陈彦芝就给覃邈改了姓名,跟着她姓陈,随了陈家的族谱,改叫陈书邈。
但还是不耽误李芷绒继续叫她邈邈。
就算父母关系不睦,但陈彦芝对於孩子还是很好,刚刚上小学的邈邈依旧活泼可爱,天真烂漫,见到她就抱着叫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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