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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沈筠将她环在身前,两只胳膊如铁钳一般箍着她,任是林书棠如何掐如何咬,沈筠都没有松开半分力道。
&esp;&esp;眼看着就要入了锦绮坊,林书棠心一狠,直接去拉沈筠的缰绳,马儿被拽的晕头转向,在原地不住的踏步。
&esp;&esp;林书棠坐得不稳,差点叫发狂的马儿给扔了下去。
&esp;&esp;沈筠彻底沉了面色,少见的胸腔剧烈的起伏,他将人给拉近怀中,单手拽住缰绳,加快了速度,一眨眼便行至了锦绮坊宅院的门前。
&esp;&esp;林书棠见着那熟悉的黑漆大门,绝望如同潮水一般铺天盖地地涌来。
&esp;&esp;明明她只差一点点,就可以离开。
&esp;&esp;怎么又被逮了回来。
&esp;&esp;林书棠恨得牙痒痒,疯了一般大骂沈筠,叫他放她走。
&esp;&esp;沈筠将她从马背上抱了下来,手上缰绳利索地扔给了一旁牵马的下人,就朝着后院而去。
&esp;&esp;途中林书棠一直挣扎,任由她如何叫骂,沈筠都一言不发,只沉着气息推开了房门,将她扔进了床榻里。
&esp;&esp;林书棠被摔得有些发晕,但好在沈筠并没有用多大劲,身下的锦衾柔软如云,只因她赶了一夜的路,眼下又情绪过激。
&esp;&esp;林书棠火速从床榻上起身,可不想眼前视线才刚恢复,便见着沈筠一把扯了床前的帷帐。
&esp;&esp;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脸色当真骇然可怖,林书棠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心下不由开始一慌。
&esp;&esp;他将帷幔拽在手里,单膝压在了床间,阴影像是有爪牙的触手将林书棠彻底掩盖。
&esp;&esp;林书棠要逃,他拽着她的双手齐齐举过了头顶,右手上的碎成布条的帷幔缠绕上她的手腕系在了床头。
&esp;&esp;林书棠登时挣扎不得。
&esp;&esp;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沈筠,眼睛红得像是兔子一般,“沈筠!你做什么!”
&esp;&esp;沈筠垂着目,嘴边的笑意勾起,他指尖缓慢一挑,林书棠腰间的绦带便散了开来。
&esp;&esp;大手钻入里衣,沿着她腰际滑了一圈,落至腰窝处将她抬起。
&esp;&esp;“自然是行夫妻该做之事。”
&esp;&esp;他抬起眼来看她,眸底有一圈圈的红血丝,那双眼里藏尽了讽刺,“阿棠总是不听话,叫你好生待在宅院里,却总是想要跑出去。合该将你锁起来,你才能不动那些歪心思。”
&esp;&esp;“你放开我!沈筠!我要去哪儿,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凭什么关着我,凭什么这样对我!”林书棠双手挣扎着,动作将床摇晃得咯吱作响。
&esp;&esp;沈筠淡淡扫视了一眼她磨红了的手腕,眼里不着一丝情绪,直接扯开了她的衣衫,倾身压了上来。
&esp;&esp;被撕碎了的衣裙散了一地,接着是素白的中单,藕荷色的小衣,层层叠叠,萦乱无序。
&esp;&esp;里屋内,林书棠叫骂的声音剧烈,院中服侍的下人听得皆是胆战心惊,个个离得廊下老远。
&esp;&esp;那些话污浊不堪,简直难以入耳,誓要将世间最怨毒的诅咒发泄。
&esp;&esp;到最后,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成了几声哽咽的哭声。
&esp;&esp;日头升至当空,屋内的动静渐消,直到好久以后,才传来沈筠沙哑的声音唤人抬水进去。
&esp;&esp;伺候的下人不敢乱看,只屋内散乱的衣衫和淫|靡的气味昭示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esp;&esp;她们来到床前,本想服侍林书棠起身沐浴,却见着姑娘躺在床上,双眼像是哭肿了的核桃失神地望着帐顶。
&esp;&esp;半露出来的雪肩上布着各种各样的痕迹,而最可怕的是,姑娘的手腕间一圈圈的红印,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给绑着了。
&esp;&esp;婢女气都不敢喘,更加不敢抬眼去看一旁卧榻上坐着的人,小声唤着,要去碰林书棠。
&esp;&esp;却见林书棠骤然如惊弓之鸟一般往床里侧挪,神色惊恐地望着她们。
&esp;&esp;锁银链
&esp;&esp;“都下去。”沈筠开了口,朝着床榻处走来。
&esp;&esp;婢女退了下去,沈筠要去拉林书棠起身,她却兀得抓住了他的手狠狠咬了下去。
&esp;&esp;沈筠垂眸看着她,并没有撤回手,由着她发泄怨气。
&esp;&esp;直到唇边泄出猩红的血痕,嘀嗒砸落进床褥里,林书棠许是咬得牙酸,终于放开
&esp;&esp;了他。
&esp;&esp;她眼睛红肿,满眼的怨恨。
&esp;&esp;沈筠伸手欲要揩去她唇边的血痕,她却猛地往后一躲,“别碰我!”
&esp;&esp;“别碰你?”他轻笑了一声,“你哪里我没有碰过?”
&esp;&esp;僵在半空中的手往后擒住她的后脑,瞬间将两个人的距离拉近,“阿棠,你若是聪明一些,就别再惹我生气。”
&esp;&esp;“你总是能找着机会轻易就逃走,昨夜玉京城内到处都是叛军。我就那么让你憎恶,憎恶到你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都要趁着这个节骨眼上离开?”
&esp;&esp;他眸里有不解,咬着牙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才又说出了接下来的话,“你就没有半分担心过我?”
&esp;&esp;“担心你什么?”林书棠闻言这话终于有了反应,她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红唇咧开,“担心你会不会死?”
&esp;&esp;“你若真的那么容易就死,倒了却我一桩心事。可惜了,祸害自古遗千年!”
&esp;&esp;沈筠并没有被激怒,似早已经猜到林书棠的答案,明白自己说这话不过就是自取其辱。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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