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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她收拾利索,蕙祥已经嚷嚷着叫上灶了。她只好扯个理由,说自己要去上房帮忙。蕙祥竟然不同意,非要追问什么事。最后是玉箫亲自出面,才把蕙祥糊弄过去。她刚刚过了葡萄架,迎面又撞上了小铁棍。小铁棍是来永的儿子,今年才七八岁,整天在花园里乱窜。就这样她还有点担心,故意绕了一圈才敢钻进去。藏春坞建在假山下面,从外面看就是个大洞,实际上是两间小屋。桌椅板凳一应俱全,唯独忘了放张大床。她四下看了一圈,实在没有地方可躺,到处都硬梆梆的。过了一会儿,西门庆也猫了进来。进门把锦袍往地上一铺,然后便来扯她裙子。蕙莲假意挣了几挣,便无可奈何地躺下了。地上实在太凉了,就像有一万根钢针刺着后背。蕙莲自然不敢抱怨,还要装出享受的样子。不过,她很快就不用装了。西门庆的爱物粗大,那种深入真的很舒爽。就在她两腿轻分的一瞬间,全身自然就舒展开了。两人全程都没有说话,只是拼命地挤压揉搓。应该说,这也是取暖的好方式,不一会儿身上便发热了。到最后裙摆都掀到脖根上了,也不觉得有丝毫凉意。蕙莲和潘金莲一样,都是那种大奶细腰型。也许是生养过的缘故,乳房多少有点下垂,没有潘金莲那么昂扬。但皮肤要更白更细腻,这是她胜过潘金莲的地方。最漂亮的其实是阴毛,不但造型优美,而且特别整齐。哪怕是经过如此蹂躏,也丝毫不乱。大阴唇异常肥美,闭合得也很紧密,是那种标准的“馒头屄”。表现还算过得去,毕竟是第一次,多少有点放不开。日后再磨合几回,其风骚绝不亚于潘金莲。当然,这一切都有赖于他的调教,他的大鸡巴可以制服所有不情愿。事后还问她需要什么,玉箫有没有欺负她。蕙莲不敢告状,只求照顾一下来旺。西门庆呵呵笑道:“这不是已经照顾了。往常办差都是来兴去的,这回特地赏给了他。”蕙莲也没有客气:“那是你居心不良。如果你不是惦记小的身子,才不会那么好心呢。”西门庆特别强调:“这就是最大的好心!即使不给他差事,还不是一样睡你。”蕙莲自然不能反驳,人家说的是大实话,只是比较难听而已。而这种近乎强暴式的霸占,也让她找到了偷情的理由。遇到这样的好色主子,她真的是无处可逃啊!蕙莲并没有多作停留,完事后就赶紧溜了出去。一方面是怕灶上有事,一方面是怕主子再要。再要就得再脱衣服,再脱就得再受一回罪。万一冻出病来,就得不偿失了。她刚走出藏春坞,迎面又遇上了潘金莲。潘金莲大喝一声:“贼臭肉,你不在灶上做事,跑到这里做什么?”蕙莲俏脸一红:“小的来找画童。”说完快步逃走了。潘金莲自然不会相信。她冲进洞里面一看,发现西门庆正在系裤子。她对西门庆的行踪特别关注,无论是出去寻欢作乐,还是在家里调妇狎女,都要打听清楚。潘金莲忍不住骂道:“你这不要脸的东西!那淫妇说她来找画童的,原来你就是那个‘画童’啊!家里几个老婆都闲得发霉了,你还和奴才老婆偷情,亏你好意思。”西门庆笑嘻嘻地央求:“小点声啊,当心别人听到。”潘金莲冷笑道:“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回头我就去告诉大姐。”西门庆连忙许愿:“只要你帮我瞒着,就帮你做件妆花衣服。”潘金莲趁机涨价:“一件衣服就想堵我嘴啊?我还要一张南京拔步床。叁姐、六姐她们都有了,就我一个人没有。”西门庆有点舍不得:“那是人家自己带的,又不是我特意买的。”潘金莲脸一冷:“你不肯是吧?那我就嚷嚷得满世界都知道。”西门庆伸手把她按倒了,装出一副穷凶极恶的模样。这女人真是天生尤物,发脾气也能这么招人。潘金莲只好求饶:“好了,你不要作死了。这地上能睡人吗?你不怕冷,我还怕凉呢。”西门庆也是假狠:“这是你自己不愿意啊,不是我老人家不肯效力。”潘金莲恨恨地骂道:“我才不希罕那截臭肉呢!刚从那个脏窟窿拔出来,又想填进我的身子。”西门庆听了有点恼火:“你嫌脏是吧,那你就帮它舔舔干净。”这下潘金莲无处可逃了,只能过去帮着清理。当时她那个后悔啊,心里直骂自己嘴欠。可她在受辱的同时,还有一种奇异的快感。等到她浑身发软的时候,人家却提上裤子走了。事后她心里怏怏的,感觉被人戏耍了。可她不去追究西门庆,却把仇恨记在了蕙莲头上。现在是收拾不了了,只能慢慢等待机会。而这种等待越漫长,报复也就越猛烈。没等她回到房里,陈敬济鬼鬼祟祟尾了上来:“五娘,儿子来讨口水喝。”潘金莲心里一动,这小东西也太风流了。前天刚对了一下眼神,今天竟然撵到门上了。想到西门庆的种种恶行,她真的想放肆一把!自从琴童被撵去看坟之后,她就不敢再招蜂引蝶了。和小厮调调情都被打得臭死,要是和女婿搞上了,那她还有活路吗?想到这里,潘金莲没好气地说:“你真不嫌路远!绕了一大圈,就为了讨口水喝?”陈敬济还不甘心:“除了讨水喝,儿子还能讨什么?”潘金莲恶狠狠骂道:“还能讨顿打!”陈敬济脖子一伸:“娘打儿子,那是天经地义。只要五娘高兴,怎么打都可以,儿子保证不叫一声。”潘金莲狠狠推了一把:“真是个贱骨头!要喝自己去倒。”潘金莲不想把话说死了,多少给他留点念想。万一西门庆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那就在他头上拉泡屎,这样可以让他恶心一辈子。陈敬济有多聪明啊,立即猜透了她的心思。按理说,喝完水就该离开了,可他反而大模大样地坐下了。潘金莲只好吓唬道:“你还坐着干吗?等会儿你爹要来拿东西,要是给他撞上了,当心揭了你的皮。”陈敬济不禁有点扫兴,只好起身离开。等他出了院门,恰巧看到蕙莲要进来。他心里一动,勾引主子还有风险,玩个下人应该没问题。想到这里,他连忙朝蕙莲笑笑。蕙莲是来示好的,没想到遇到了这一出。女婿跑到小丈母娘屋里,多少有点不正常。可现在是进还是不进呢?进去了等于撞破机关,不进去又白白浪费了机会。她正在权衡利弊,潘金莲已经踱了出来,正好看到她和陈敬济在搭话。潘金莲果然有点心虚,转过身又回了屋。她不知道蕙莲什么时候来的,更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她脱下绣靯刚要上炕,蕙莲已经迈了进来。也许是为了羞辱蕙莲吧,她让秋菊把那双旧鞋扔掉,说不想穿这种破鞋。秋菊似乎没有领会,提着鞋傻乎乎地望着。蕙莲突然开口了:“五娘,这鞋子不算破啊,扔掉太可惜了。您要是不想要的话,干脆赏给小的穿吧?”潘金莲一时没想到拒绝的理由,只好让秋菊甩给了她。随后又扯了几句闲话,蕙莲便告辞走了,全程都没有低声下气。这让潘金莲更加郁闷,感觉又输了一招。这真是邪门了,本来是去找茬的人,结果被别人拿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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