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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常乐望着她这副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娇态,他放声大笑,随即俯下身,灼热的唇瓣凑近她滚烫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与温柔
“那可是雪儿你说的。”他顿了顿,舌尖轻轻舔过她耳垂,惹得她又是一颤,“一会儿就算雪儿你喊停,公子我可不会停下的。”
话音刚落,他再不迟疑。
他闭上眼,周身那因方才消耗而略显黯淡的火灵气,此刻再次汇聚,如百川归海般尽数涌向他的舌尖。
那舌尖泛着淡淡的金红色光芒,却依旧保持着令人心颤的柔软与细腻。
他张开唇,将那颗早已肿胀挺立、在空气中微微战栗的花核再次彻底包覆,这一次的含弄,比方才更加炽烈、更加深入。
他的舌尖以极快的度在那花核顶端轻轻扫过,一触即离,旋即又重重压下,以温热的唇舌将那整颗珍珠完全包裹,缓缓吮吸、轻轻碾磨。
那节奏忽快忽慢,力道忽轻忽重,时而如春蝶点水般轻柔,引得她腰肢轻颤;时而如夏蜂采蜜般贪婪,将那不断涌出的蜜汁尽数吮入腹中。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食指悄然抬起,指尖再次泛起温润的金红色灵光。
他凝视着那片红肿晶亮、仍在不断翕张的幽谷入口。
那指尖带着比方才更加熟练、更加精准的技巧,缓缓探入那片湿滑泥泞的方寸天地。
“嗯……公……公子……啊……”
雪烬的娇吟骤然拔高。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温热的舌尖在自己最敏感的花核上肆虐,那忽快忽慢、忽轻忽重的含弄让她整个人如同被抛上云端,浑身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都在欢唱。
而与此同时,那根探入她幽谷深处的食指,正以极乐引上所载的玄妙法门,在她紧窄湿滑的花径里面,如一条灵巧的青蛇般蜿蜒游走、盘旋探索。
那指尖时而贴着花径左侧的娇嫩内壁缓缓划过,指腹带着温热的灵气轻轻按压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褶皱,引得她体内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蜜汁;时而转向右侧,以同样的温柔与细腻细细描画,指尖所过之处,那些娇嫩的媚肉便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仿佛在挽留他的侵入。
有时,那指尖会骤然深入一分,却又在触及那层纤薄阻隔的前一刻稳稳停住,只以指尖轻轻在那薄膜边缘的敏感处打转、轻点,惹得她花径深处一阵阵痉挛,蜜汁如泉涌出;有时,那指尖又会缓缓退出,只留半截指腹在入口处轻轻摩挲,以指腹的螺纹轻轻刮擦那两瓣早已红肿的花唇内侧,那酥麻的触感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试图追逐那逃离的欢愉。
他的拇指亦未停歇。
那拇指始终守候在幽谷入口上方,时而以指腹轻轻按压那颗被他含弄得红肿挺立的花核根部,配合舌尖的吮吸,让那欢愉更加强烈;时而以指尖轻轻拨弄那花核顶端,与他的舌尖一上一下、一里一外,形成双重夹击,让雪烬彻底沦陷在这灭顶的快感之中。
“公……公子……阿……慢……慢一些……”
雪烬的声音已完全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甜腻的颤音与难以自抑的泣音。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剧烈扭动,纤细的曲线在榻上划出柔媚的弧度,时而向上弓起,迎合他指尖的深入与舌尖的含弄;时而又向下沉落,试图逃避这过于强烈的欢愉,却在他随之而来的更加猛烈的攻势中再次沦陷。
“这……这太……太舒服了……”
然而叶常乐仿佛没有听见她的求饶一般,手法变化得更多、更快,却也更加温柔。
那舌尖的含弄从单纯的吮吸,变为时而以舌尖轻轻挑动花核顶端、时而以唇瓣轻轻抿住那整颗珍珠缓缓向外拉扯、时而又重重压下以舌面整个覆盖缓缓研磨。
那手指的游走也从单纯的蜿蜒探索,变为时而以指腹轻轻按压花径内壁上某处敏感凸起、时而以指尖轻轻勾画那内壁褶皱的每一道纹理、时而又以整个指节轻轻旋转,在那紧窄的甬道内划出细密的圈。
每一下变化,都引得雪烬体内涌出更多的、泛着银蓝幽光的蜜汁。
那蜜汁越涌越多,越涌越急,顺着他的指根、掌心、手腕汩汩流下,将整只右手浸染得一片晶亮。
而那浓郁至极、清冽甘甜的药香,随着这源源不断的蜜潮,愈浓烈地弥漫开来,将整个简陋洞府充盈得如同最顶级的丹房。
雪烬的呻吟已连成一片,细碎而甜腻,如泣如诉。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薄褥,将那褪色的旧棉布揉出细密的褶皱;时而又松开,高高抬起,想要抓住什么,最终却只能无助地在空中挥舞,最后紧紧抓住他埋在自己腿间的头颅,十指深深插入他汗湿的间。
那双莹白修长的玉腿早已完全敞开,膝根剧烈颤抖,时而紧紧夹住他伏在自己腿间的头颅两侧,时而又无力地松开、摊平在榻上。
足趾蜷缩到极致,足弓绷出优美而脆弱的弧度,珠圆玉润的趾尖因极致的欢愉而泛起诱人的绯红。
一波又一波,一浪又一浪。
他的舌尖、他的手指,如同最精妙的乐师,在她最私密、最娇嫩的方寸天地间,奏响一曲缠绵悱恻、永无止息的仙乐。
那欢愉如潮水般一波强过一波,一层叠着一层,将她整个人彻底淹没、彻底吞噬。
雪烬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只觉得自己仿佛漂浮在云端,又仿佛沉入温暖的深海。
她能感受到的,只有他那无处不在的、温柔而炽烈的抚弄,只有那自小腹深处源源不断涌出的、几乎要将她掏空的、甜蜜至极的快感。
她不知过了多久,是一炷香,还是一盏茶。
她只知道那积蓄在她体内的、方才释放过一次却又再次积聚起来的、更加汹涌、更加炽烈的快感,正在以不可阻挡的姿态,再次冲向最后的临界点。
“又……又是这种感觉……”
她的声音已完全沙哑,带着泣血的颤音与极致的欢愉。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纤细的曲线如风中柳枝般剧烈摇曳。
那双紧紧抓着他头颅的手,指节泛白,十指几乎要嵌入他的间。
“要……要来了……公子……再快一些……”
她已然放弃所有的羞怯与矜持,只剩下最本能、最原始的渴求与呼唤。她的声音带着哀求,带着命令,带着将自己全然交付的决绝
“雪儿……雪儿又要泄了……阿——!”
她双手猛地用力,将他的头颅死死按在自己腿间,纤细的腰肢如拉满的弓弦般,骤然向上弓起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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