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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多向孙工学习,”王主任的榜样教学准时开课,“孙院长的公子,跟你同期进来的,人家那才叫成果输出稳定!五年,三篇scie!你再看看你……”
林清源在心里默默吐槽:【我?我五年帮孙工润色了三篇scie的核心数据,帮您家贵公子搞定了出国申请的科研成果大礼包,我自己?连个‘阳光奖’都没摸到边儿。】
所谓“评奖”,关乎真金白银和职称。每次他提交的材料都石沉大海,而孙工那边,哪怕是注水注成海绵宝宝的论文,也能一路绿灯,荣誉等身。
他感觉自己像个隐藏在阴影里的代练,辛苦打怪升级,账号的辉煌却永远属于别人,关键人家还不付钱。
被林清源那堪比死鱼眼终极形态的视线盯着,王主任似乎也良心(如果他有的话)微微一痛,想到了什么,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
“小林,不是我说你,”王主任踱过来,肥厚的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拍在他单薄的肩膀上,“年轻人,要有奉献精神!不要总盯着眼前那点得失。研究院培养你,是让你来发光发热的,不是让你来……嗯,混资历的!”
林清源低着头,视线聚焦在自己那条洗得发白、甚至能看到膝盖处磨损纹路的牛仔裤上,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浸满了实验室废液的棉花,又堵又恶心。
他想说,我天天加班到凌晨,加班费申请单被打回来三次,理由是“年轻人要多锻炼”;我熬心熬血做出来的成果,署名权变成了别人的,这叫奉献?这特么是献祭吧?献祭我的头发、我的皮肤、我的健康,甚至邻居大妈给我介绍相亲对象,小姐姐看到我这张“工伤脸”和油腻的头发都直摇头!
可他喉咙像是被水泥封住了,所有翻涌的愤怒和委屈,冲到嘴边,都化作了更深的沉默。
沟通,是他最不擅长的武器,尤其是在这些擅长用道德大棒和官场黑话把人钉死在耻辱柱上的人面前,他的高智商和逻辑思维,瞬间死机。
王主任对他的沉默表示满意,这是听话的表现。他最后扔下一颗炸弹:“那个,孙工最近有篇新论文要冲顶刊,数据方面,你业务能力最强,帮着再‘看看’,把把关。你做事,我放心。”说完,像完成了日常任务一样,背着手,哼着不成调的土味情歌,心满意足地走了。
实验室里只剩下仪器低沉的嗡鸣。林清源缓缓抬起头,看着屏幕上那篇凝聚了他五年心血,几乎可以看到胜利曙光的论文草稿。
这篇论文,他有绝对的信心,一旦发表,必将引起业界震动。这是他翻身的唯一希望,是他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泥沼中,能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等论文发表了,奖项拿到了他再也不会踏足这个地方。
然而,现实很快给了他一记重拳,直接把他打懵了。
下午,他去孙工那边借用一下光谱仪,无意间瞥见对方未合上的电脑屏幕上,一个熟悉到令他心脏骤停的图表结构映入眼帘。他瞳孔地震,再定睛一看——那论文的标题、核心论点、实验数据框架……与他藏在硬盘深处、即将完成的这篇,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署名处,赫然是孙工那龙飞凤舞的大名,而致谢部分,用比脚注还小的字体,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感谢林清源同志在实验数据整理过程中提供的协助”。
数据整理?协助?
林清源感觉一股冰寒的血液从脚底板逆流而上,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
原来,他努力五年的研究成果,早就被人悄无声息地移植到了别人的田里,马上就要开花结果,而他自己,连个在旁边鼓掌的观众都算不上。
他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一天,下班时间到了,实验室的人都走光了,他还坐在那里,像一尊落满灰尘的雕塑。
王主任临出门前,似乎觉得今天的劝说指标没有完成,又折返回来,站在实验室门口,用一种混合着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发出了终极一击:“小林啊,不是我说你,你来这里也五年了,年轻人不要太计较得失,多和同事好好相处,别与天天这么孤僻”
“得失?”
这两个字,如同精准投掷的核弹头,直接命中了他脑海中那根早已不堪重负、嘎吱作响的名为“理智”的弦。
“轰——”的一声,林清源感觉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碎片扎进血肉,带来一种近乎麻木的剧痛。
五年来的所有画面在眼前飞速闪回——无数个挑灯夜战的夜晚,无数次被随意剥夺的成果,无数句“要奉献”、顾全大局的pua,领导、同事那些或嘲讽或漠然的脸……最后定格在孙工电脑屏幕上那篇窃取了他一切的论文,和王主任那张唾沫横飞的、否定他一切价值的嘴。
他得到了什么?
他失去的还不够多吗?别的无所谓,为什么连他整整扑在这上面五年的研究成果也要占为己有?
就凭他有个好爹?
原来自己所谓的才华和努力,不过是别人晋升宴上的一道“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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