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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照得他眯起了眼。
站在这家临街小卖部门口,望着远处自家裁缝铺子的大致方向,他心里的那股无名火,非但没散,反而烧得更乱、更憋闷了。
不知怎的,眼前就晃过王湛惠那张圆润的脸,接着,又闪过陈梓那小子沉默又带着点让他不舒服的眼神。
这两人现在在干嘛?
在铺子里?
还是在后面的仓库?
这个念头没来由地冒出来,像一根细刺,扎得他浑身不自在。
虽然他嘴上从没承认,甚至刻意不去深想,但心里那点隐约的、关于妻子和那年轻小子之间似乎过于“融洽”的异样感,在此刻输钱的憋屈催化下,忽然变得清晰而尖锐起来。
烦躁,不安,还有一丝被忽略、被轻视的恼怒,混杂在一起,在他胸腔里左冲右突。
他终于摸出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了那根叼了半天的烟,深深吸了一口,烟草的辛辣冲入肺管,却没能压下心头的焦灼。
几乎是鬼使神差地,他掏出了那部老旧的手机,屏幕有些油腻。
手指在通讯录里划拉了几下,找到了妻子,犹豫了不到一秒,就按下了拨号键。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单调的“嘟——嘟——”等待音,他夹着烟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些。
电话接通前的“嘟——嘟——”声,在耳边响了足有半分钟之久,长得让李兆廷心头那点无名火都快被等待磨成更深的猜疑,他几乎要以为王湛惠不会接了。
就在他不耐地准备挂断重拨时,听筒里终于传来接通的声音,可先钻入耳膜的,并非妻子惯常的、带着点不耐烦的“喂”,而是一阵异常清晰、压抑不住的、急促而沉重的“呼哧——呼哧——”喘息声。
那喘息声,粗重,短促,仿佛说话的人正被什么重物压着,或是正在费力地搬运、挣扎,可细细听去,那沉重的节律里,却又夹杂着一丝李兆廷极为陌生、却又隐约觉得不该出现在此情此景下的娇媚尾音,像极了……像极了某些特定时刻,妻子意乱情迷时才会出的声响。
李兆廷夹着烟的手指猛地一顿,烟灰簌簌落下。他屏住呼吸,耳朵几乎要贴到手机听筒上。
紧接着,王湛惠的声音才断断续续、气息不稳地传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那种尚未平复的、令人起疑的喘息间隔
“喂……兆、兆廷啊?……怎么、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是、是有什么事吗?”
这声音,这喘息,这语调……与他离开时那个在仓库整理布料热得脸红的妻子形象,微妙地重叠,却又处处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
李兆廷心头那根弦,瞬间绷到了最紧。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李兆廷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审问般的生硬,“你在干嘛呢?喘这么厉害。”
“没、没干嘛啊……”电话那头,王湛惠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喘息似乎刻意放轻放缓了些,却更显得不自然,“就是……就是刚才在仓库最里头搬那箱沉料子,累的……你打电话到底啥事?牌打完了?”
“料子?”李兆廷皱着眉,他记得那箱所谓的“沉料子”并不算太重,至少不至于让平时也算麻利的妻子喘成这样,心里疑云更重,“输了,不打了。你一个人搬得动?陈梓那小子没在铺里?”
“他……他在啊。”王湛惠的回答又快又急,仿佛急于撇清什么,“他在前面看店呢,我、我这不自己来后头收拾嘛……哎,你、你问这个干嘛?是不是又输钱了,心里不痛快?”
她的反问带着一种惯常的、带着点埋怨的关切,若是平时,李兆廷或许就被带过去了。
但此刻,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听筒里捕捉到的每一个细微声响上。
他似乎听到了一声极其短暂、极其压抑的、从鼻腔里出的闷哼,像是猝不及防被什么撞了一下,又像是……
“你那边什么声音?”他忍不住追问。
“哪、哪有什么声音?”王湛惠立刻否认,声音却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紧接着,喘息声骤然又变得急促、沉重起来,甚至比刚才接电话时还要明显,其间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在极力忍耐什么的鼻音。
“我、我真在忙……当家的,没什么事我先挂了,这箱料子……呃!”
最后那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惊呼,被她自己猛地咬住,但李兆廷还是听到了。
紧接着,一种奇怪的、粘腻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紧密摩擦挤压的、极其细微的“咕啾”水声,异常清晰地,透过不甚清晰的电波信号,传入了他的耳中。
“什么声音?你到底在干嘛?!”李兆廷的声音陡然拔高,心也沉了下去。
“没……真没事……我、我先挂了!回头再说!”王湛惠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那喘息粗重得如同破旧风箱,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濒临崩溃般的、湿漉漉的颤意。
没等李兆廷再问,电话那头就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她几乎是呻吟着,慌乱地挂断了电话。
李兆廷捏着手机,僵在原地,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午前的阳光刺得他眼睛疼,耳边似乎还回荡着那最后令人心惊肉跳的喘息,和那一声诡异的、令人无限遐想的粘腻水声。
“搬料子”?“累的”?他心里那点猜疑,此刻已如同毒藤般疯狂蔓延,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电话被挂断前的那一刻,仓库深处,陈梓正以种付的姿态紧紧压着王湛惠,以最原始、最具占有意味的姿势,将生命的精华,一股股滚烫地、毫无保留地注入那具因紧张和快感而剧烈颤抖的、属于他妻子的身体最深处。
那最后一声粘腻的水响,正是结合处被极致填满、搅动时出的、无法遮掩的、淫靡的声响。
这一切,都只被那部躺在布料中、闪烁着通话结束灯光的妇人手机,无声地、侧面地“见证”了。
挂了电话,李兆廷只觉得心乱如麻,那点牌瘾早就被突如其来的猜疑和烦躁冲得无影无踪。
他在原地烦躁地抽完那根烟,将烟蒂狠狠踩灭,也顾不上和牌友再多说,转身就朝着自家裁缝铺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赶了回去。
路程不远,他走得又快,不到十分钟,就看到了自家那熟悉的店面招牌。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店门。门上的铃铛出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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