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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掉外衫,肖凛上半身就什么都不剩了。想来,贺渡只有先前给他处理伤口时见过他一丝不挂,就连同床共枕这几日,他也会穿件薄衣在身。
肖凛的手臂和胸膛结实得不得了,他没用力,肌肉的轮廓也十分明显。他伤后恢复得不错,也有常常拿着铁块锻炼的功劳,不过腹部,仍留下了一个孔洞状的疤。
是愈合了的箭孔。贺渡的手指在那凹凸不平的疤上抚过,低声道:“这里还会难受吗?”
肖凛“啪”一巴掌抽上去,压着嗓子道:“你想死吗?”
围布后空间不大,还放置了一张椅子,占去了大半地方,两人几乎鼻尖碰鼻尖。贺渡微笑时的气息抚过他的唇:“摸都摸过了,这时候害羞什么。”
肖凛眉眼一压,要发怒的样子。贺渡赶紧把新衣披到他身上,盖住了他快爆发的火。
“坐下。”贺渡把他按在了椅子上。
肖凛硬邦邦地坐着,昏黄的光线透过围布,映出他耳根一片殷红。
贺渡从他颈后绕过,沿着衣领寻到背上的扣子。
肖凛的上半身都被他拢住,紧贴着他的胸膛。贺渡身上的熏香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愈发浓郁。肖凛有点呼吸不畅,仰起头道:“你就不能从我后面扣吗?”
“不能。”贺渡垂眸望着他。
那目光如微光浮星,流连在他面上,起舞撩拨。肖凛心底升起一股燥热,像酷暑天待在蒸笼里一样,坐不住了。
“怎么了,殿下。”贺渡低低笑着。
不行,太近了。
肖凛刚抬起手要推他,贺渡先箍住他的下巴,俯身含住了他的唇。
肖凛眼睛蓦然睁大,要推他的手却像被吸走了力气,一阵发软。
贺渡拥着他的后脑勺,迫使他只能仰头承受。
热气蔓延,肖凛快要溺死在他的气息里,趁最后的清醒还在,狠狠在贺渡嘴上咬了一口。
贺渡吃痛,唇间溢出一丝腥甜。肖凛抓住了他一瞬的失力,顶住他的额头,急促喘息:“你是不是疯了,这是人家店里!”
贺渡不作声,舔去嘴上的血腥气,压过来将他上半身推到墙上抵住,再度吻了上去。少有的带着进攻性的吻在肖凛唇齿间掠夺。
以下犯上这种事,做多了真的会上瘾。
肖凛一阵晕眩,被绽开的花香碾碎了理智,他抬起手,作出了个抓救命稻草的姿势,反被贺渡顺势带着,将他的手臂勾在了自己脖子上。
围布很薄,能听到外面姐儿和客人走动说笑。他们只能压着,把所有呼之欲出的情欲吞进喉咙。静默地纠缠,无声地纵意。
“二位公子。”姐儿在外头喊起来,“穿得上吗,要不要换大些的?”
肖凛的手指掐进了贺渡的后颈里。
“稍等,马上。”贺渡冲外面说,又低下声音,在肖凛耳边说,“轻点,宝贝儿。”
肖凛毛骨悚然,入了伏的天气里,他居然结结实实打了个冷战。
贺渡抱住了他。
肖凛终于拿回了正常喘气的权利,他擦着口边津液,尽量控制着紊乱的气息,低声道:“你能不能放过我点,至少分分场合。”
贺渡道:“你知道我有多久没见你笑过了吗?”
肖凛一怔。
贺渡抚摸着他发烫的脸颊:“殿下,看见你不开心,我也觉煎熬。”
他望着肖凛的眼眸深处,不停地触碰着他,想用这种方式唤起肖凛的一丁点热情,哪怕只有片刻的回应,也比那种形同行尸走肉的冷漠让人心安。
肖凛并非看不懂他的意思,过了好一会儿,肖凛轻声叹气,道:“我不过是在想些事情罢了。”
贺渡道:“你怪我吗?”
肖凛脸上泛起些茫然:“怪你什么?”
贺渡在他眼里反复寻找着答案,可看了半晌,没有看出半分虚情假意。贺渡终于笑了笑,道:“也罢,是我多想了。”
肖凛抿着略微麻木的唇,道:“我并非全因白相的事心烦。我在想,要怎样做,才不会辜负那些死去的人。”
他曾见过许多生命在他面前消亡,如果还陷在生离死别中出不来,那他就无法撑起血骑营和西洲王室。
在生死之外,他还有更看重的东西。就如贺渡所说,怎样才能为前人的牺牲赋予价值。
贺渡道:“以后殿下心中有事,不妨告诉我。说出来,总比藏在心里好受。”
肖凛环着他脖颈的手收紧了些,道:“知道了。”
贺渡心满意足地在他额头上碰了碰。
肖凛燥热地受不了了,推开他道:“咱们先出去再说成吗,再藏一会,店家该怀疑咱俩在里头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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