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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大概能理解谢消寒的意思,但是听起来真的好怪啊。
沈留春搓搓胳膊,将话题岔开,道:“我之前有一次下山,因为时间紧就抄了小路,结果你猜怎么着?”
话刚说完,沈留春莫名感觉自己被季霄天给传染了。
“……怎么着。”谢消寒不动声色地将头别开,去看林道旁的灵植。
“结果我被人连砸了三块石头!”沈留春小声蛐蛐道,“你说是不是很可恶?”
谢消寒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确实可恶。”
那日他顺手端了一窝无恶不作的寇贼,要是再让人往巷子里面接着走,只会看到满地不堪。
见谢消寒将头别开,沈留春探头去看他脸色,默默盯了半晌,忽地出声道:“那个人,不会就是你吧?”
谢消寒抿着嘴不语。
“谢消寒?”沈留春轻声唤他。
“……是我,对不起。”谢消寒说完又抿住嘴,紧紧攥住剑柄。
他偏头去看沈留春,却没想到沈留春竟然朝他弯了弯眼。
“刚刚小天说的时候,我就猜到了。”沈留春笑起来。
“你……”谢消寒指尖蜷了蜷,想问这人是不是恼他了,却如何都说不出口。
“我没有生气,真的。”沈留春微微仰脸看他,又眨眨眼,道:“我就知道,谢消寒是一个很好的人。”
两个蠢货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谢消寒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甚至泛上密密麻麻的酥麻感,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由内而外地翻滚着,攀升着。
像是有一缕无意的穿堂风,竟翻涌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山洪。
刹那间,甚至还能闻见小苗抽展枝叶的细微声响。
他明明没有说话,却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为何?”
“你是为了保护我,”沈留春弯着眼眸,认真道:
“那个时候你我分明不认识,却还提醒我不要接着往里面走,这不就恰恰说明其实你是一个特别好的人吗?”
一个特别好的人……
“而且你还顺手端了一窝寇贼哎!”沈留春补充道,“这得造福多少老百姓,回去要把锦旗挂起来才行。”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院子里的布局,觉得这锦旗应该挂在谢消寒屋子里的红木桌后。
到时一进门,别人就能看见。
最好就把锦旗挂满整一面墙,这样别人来做客时,就能知道谢消寒其实是一个多好的人。
这么一想,沈留春甚至莫名有些骄傲,虽然不知道在骄傲什么。
于是他靠近谢消寒,道:“等季小天把锦旗送来,就挂你屋子里。”
结果就听这人牛头不对马嘴地答了一句:“不,我那时认识你。”
谢消寒的嘴角不可抑制地扬起,看起来似乎还有些自得。
听这人说认识自己,沈留春反倒有些懵了,问他:“此话怎讲?”
“那时追查卧底……”
“停,”沈留春额角抽抽,打断他道:“不用再说了,我已经知道了,你怀疑过我是卧底。”
谢消寒压住嘴角,矜持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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