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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如同柔软的黑丝绒,缓缓覆盖了大地,只余天边一弯新月和几点疏星,洒下清辉。别院门前悬挂的灯笼已经点亮,晕染出一圈昏黄温暖的光晕,将停在门口的马车笼罩其中。空气中漂浮着夏日夜晚特有的草木清香,混合着从车厢方向传来的一丝若有若无的、更为诱人的甜香。
许青洲的吻已经从最初的狂风暴雨,逐渐转为一种更为绵长、更为深入的吮吸和舔舐。他依旧紧紧搂着殷千时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车厢壁与自己胸膛之间,火热的唇舌在她细腻的脖颈和锁骨处流连忘返,留下一个个湿润而暧昧的红痕。那独特的、只属于她的香气,如同最烈性的春药,钻入他的鼻腔,点燃了他每一寸血液。
“妻主……香……太香了……”他粗重地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滚烫的呼吸像羽毛般扫过她敏感的肌肤。隔着薄薄的夏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丰盈的柔软,随着她略显微促的呼吸而轻轻起伏,顶着他的胸膛。这份触感,加上脑海中不断浮现的、那对雪白乳峰的真实模样——饱满如熟透的蜜桃,顶端缀着娇嫩诱人的粉色蓓蕾——让他下腹那股邪火燃烧得更加旺盛,裤裆处的帐篷已经撑得紧绷绷,硬烫的性器几乎要破布而出。
他终于无法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趁着殷千时被他吻得眼神迷离、身体微微发软之际,许青洲手臂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轻而易举地打横抱了起来!
“啊!”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殷千时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呼,双手下意识地揽住了他的脖颈。
许青洲抱着她,坐在了车辕中央,而殷千时,则被他小心翼翼地、以一种极其亲昵的姿势,面对面地放置在了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使得两人的下身几乎毫无间隙地贴在了一起。殷千时裙摆被微微撩起,光滑的大腿内侧紧贴着许青洲隔着布料依旧能感受到坚硬和灼热的腿根。而她柔软的臀瓣,则不偏不倚地坐在了他那早已怒张的巨物之上!即便隔着几层衣物,那惊人的硬度、热度和尺寸,也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一股熟悉的酥麻感从小腹升起。
“青洲……”她刚想开口,声音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绵软。
许青洲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他一坐稳,双臂便如同铁箍般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腿上,然后将脸深深地埋进了她柔软的胸前!
“唔……”殷千时闷哼一声,感觉胸前一沉,一股湿热的气息瞬间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
许青洲如同一个在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水源,整张脸都埋在那两团高耸的软肉之间,用力地深吸了一口气!霎时间,那股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浓郁乳香混合着她独特的体香,如同最醇厚的美酒,直冲脑门,让他瞬间头晕目眩,幸福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香……香死了……妻主的奶子……怎么可以这么香……”他发出近乎呜咽般的呓语,声音因为埋在乳肉间而显得有些沉闷,却充满了无比的痴迷和狂热。
他再也忍不住,抬起头,双手有些颤抖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急切,开始解她衣裙侧面的盘扣。因为紧张和激动,他的手指甚至有些不听使唤,试了几次才将那几颗小小的扣子解开。衣襟散开,露出了里面同样是月白色的、薄如蝉翼的丝绸肚兜。那肚兜根本遮掩不住其下傲人的风光,两座饱满的雪峰将丝滑的布料高高顶起,顶端的凸起若隐若现。
许青洲的呼吸骤然粗重,眼睛都看直了。他伸出手,指尖微颤地勾住肚兜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扯……
顿时,一对雪白浑圆、颤巍巍的玉兔弹跳而出,暴露在微凉的夜空气和昏黄的灯光下。肌肤莹润如玉,光滑得看不到一丝瑕疵,形状完美得像是最杰出的匠人精心雕琢而成。顶端的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如同初绽的花苞,中间那两粒小巧的乳尖,已然因为夜晚的凉意和他灼热的视线而微微硬挺起来,像两颗诱人的小樱桃。
“嗬……”许青洲倒吸一口凉气,黑眸中瞬间燃起滔天的欲火。他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猛地低下头,张口就含住了右边那颗颤巍巍的乳尖!
“嗯啊!”尖锐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殷千时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抓住了许青洲肩头的衣物。
许青洲贪婪地含住那整颗娇嫩的乳蕾,用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舌头如同灵蛇般绕着乳尖快速打转、舔舐,时而用舌面重重地碾压那敏感的小点,时而又用舌尖对准那微微翕张的奶孔,模仿着吸吮的动作一下下地戳刺。啧啧的吮吸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异常清晰和淫靡。
“好甜……妻主的奶头……也是甜的……”他一边疯狂地嘬吃着,一边含糊不清地浪叫着,大量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混着他对那乳尖的啃咬舔弄,将整颗乳球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他吸得用力,仿佛真的要从那小小的乳孔里吸出甘甜的乳汁来,乳肉被他嘬得微微陷入口腔,又随着他的松口而弹回,留下清晰的红色吻痕。
吃了一边不过瘾,他又迅速换到另一边,同样如饥似渴地含住,用更加热烈的攻势伺候着另一颗备受冷落的蓓蕾。他的大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没有被光顾的那只雪乳,五指深陷进绵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指尖时不时刮蹭过硬挺的乳尖,引来身下人儿阵阵颤抖。
殷千时被他这般狂风暴雨般的袭胸弄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仰着脖子细细地喘息呻吟。胸前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快感堆积的速度远超她的想象。她感觉自己的乳尖在他的口中变得异常敏感和肿胀,每一次吮吸、每一次舔弄都像是直接作用在她的灵魂深处,让她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裙子底下,那根硬邦邦的物事还极具存在感地抵着她的腿心,隔靴搔痒般地摩擦着,让她花户深处不受控制地沁出些许湿意。
“哈啊……青洲……别……别吸了……呜……”她试图抗议,但发出的声音却娇软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许青洲闻言,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嘬吃得更加起劲。他稍稍抬起眼,看着她仰起的雪白脖颈,泛着情欲红潮的脸颊,以及那双平日里清冷此刻却荡漾着水色的金眸,一种巨大的征服感和幸福感油然而生。他松开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沿着雪白的乳肉向上,一路吻到她精致的锁骨,脖颈,最后再次攫住她微张的红唇,将满腔的爱欲和着她甜美的津液,一同渡了过去。而下身,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则隔着薄薄的布料,开始难耐地、一下下地顶撞着她腿心最柔软的地方,预示着接下来更为激烈的风暴。
许青洲的吻从殷千时的唇上移开,顺着她泛着红晕的脸颊,再次埋首于那对让他魂牵梦绕的雪白乳峰之间。他如同一个永不餍足的婴孩,左右开弓,轮番含住那两颗已然被他吮吸得红肿不堪、却愈发娇艳欲滴的乳尖,用更加猛烈的方式嘬吃舔弄。啧啧的水声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含糊的呓语,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唔……好吃……妻主的奶子……香死了……甜死了……”他一边用力吮吸,舌尖疯狂地戳刺着敏感的奶孔,一边用大手揉捏着饱满的乳肉,指缝间溢出的软肉显示出他掌握的力度。殷千时被他这般对待,全身酥麻得像要融化,只能无力地靠在他胸膛上,仰着头细细地呻吟,胸前的刺激一波强过一波,快感几乎要淹没她的神智。
然而,这还远远不够。许青洲胯下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正隔着两人单薄的衣物,极具存在感地、一下下地顶撞着殷千时腿心最柔软的部位。那灼热的硬度和频率,清晰地传递着他无法掩饰的渴望。最初的隔衣摩擦还能带来些许慰藉,但随着情欲的高涨,这层阻碍变得无比可憎。
许青洲终于无法再忍耐。他喘着粗气,暂时放开了被蹂躏得可怜兮兮的乳尖,抬起布满情欲潮红的黑眸,看向怀中意识迷离的人儿,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妻主……青洲……青洲想进去……想要您……可以吗?”
殷千时金眸水光潋滟,被他灼热的目光和身下不断的顶弄撩拨得浑身发烫,花径深处早已是一片泥泞。她看着许青洲那充满恳求却又因欲望而显得有些痛苦的眼神,几不可察地、轻轻点了点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这一声许可,如同解开了猛兽最后的枷锁。许青洲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他低吼一声,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更紧地箍在怀中,另一只手则急切地探入她的裙底,胡乱地扯开那层最后的屏障,手指触碰到了一片湿滑滚烫的肌肤和那已然微微翕张、泌出蜜液的柔软花瓣。
“嘶……”指尖传来的湿腻触感让许青洲倒吸一口凉气,他几乎是颤抖着,用最快的速度解开自己裤头的束缚。那根憋屈了许久的紫黑色巨物瞬间弹跳而出,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早已激动得分泌出点点清液,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它昂首挺胸,气势汹汹,如同蓄势待发的猛兽,直指那神秘的幽谷。
许青洲调整了一下怀中人儿的姿势,让她双腿分开,跨坐在自己大腿根部,让那湿润的花户完全暴露在他灼热的凶器之前。他一手牢牢托住她的臀瓣,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滚烫的性器,用那饱胀的龟头在泥泞不堪的穴口反复摩擦、碾压那颗敏感的小核,蘸满滑腻的爱液。
“妻主……青洲……进来了……”他哑声宣告,腰腹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粗长的阴茎破开层层迭迭的湿滑媚肉,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力量,一气呵成地深深楔入了那紧窒无比的甬道最深处!
巨大的充实感和轻微的胀痛感让殷千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媚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指甲不自觉地抠进了许青洲肩头的肌肉里。花径内部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条件反射般地紧紧缠绕上来,绞紧了那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褶皱都像是在吮吸、在欢迎这熟悉的填满。
“嗬……!”许青洲也被这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额角青筋暴起。太紧了!太热了!仅仅是进入,那无与伦比的吸吮力和紧致感就让他差点当场丢盔弃甲。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停顿了片刻,感受着龟头重重撞击在柔软花心上的触感,然后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送。
他并没有将殷千时放倒在车辕上,而是就着这个面对面的抱坐姿势,双手紧紧托着她的臀瓣,依靠自己强健的腰腹力量,一下下地将她整个人抱起,又落下,让那根粗长的性器在她湿滑的甬道中进进出出。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每一次落下,龟头都能狠狠地凿在娇嫩的花心上,带来一阵阵直冲头顶的酸麻快感。
“啊……哈啊……慢……慢点……”殷千时被这深重的顶弄肏得花枝乱颤,双手只能无力地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胸前那对雪白的乳峰也跟着剧烈地晃动,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不时擦过他坚实的胸膛,带来阵阵微妙的刺激。
许青洲一边奋力耕耘,一边再次低下头,寻到那晃动的乳峰,张口便含住了一颗,用力吮吸起来。“唔……妻主……好爽……小穴……小穴在吃青洲的鸡巴……”他含糊不清地浪叫着,身下的撞击一下重过一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啪啪”作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夜色中谱写出最原始的乐章。
他贪婪地吮吸着乳肉,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仿佛要将那甜美的气息和触感彻底刻入骨髓。另一只空着的手则大力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下身的进攻越来越凶猛,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自己完全埋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殷千时在他的双重攻势下,很快就溃不成军。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子宫口在那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下微微松开,龟头前端时不时陷入那更为紧致温暖的所在,带来一阵阵灵魂出窍般的极致欢愉。她开始无法自控地迎合他的动作,纤细的腰肢微微扭动,试图让那粗硬的巨物进入到一个更能让她满足的角度。
“啊……青洲……那里……重一点……”她下意识地吐出破碎的字节,虽然声音细微,却清晰地传入了许青洲耳中。
这无疑是最有效的催情剂!许青洲激动得浑身一颤,攻势瞬间变得更加狂暴!他紧紧搂住她的腰,将她死死地按向自己,胯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度疯狂向上顶撞,次次直捣黄龙,狠狠地夯实在那娇嫩的花心之上!
“妻主!妻主吩咐青洲了!青洲遵命!啊啊啊!好爽!子宫!子宫口在吸了!要……要泄给妻主了!”他嘶吼着,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终于再也无法忍耐,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猛烈地激射进那微微敞开的子宫深处!
“嗬啊啊啊——!”殷千时也被这滚烫的灌注和子宫内部的剧烈痉挛送上了绝顶,尖锐的哭叫声划破夜空,身体紧绷成一道优美的弓形,然后如同失了所有力气般,软软地瘫倒在他汗湿的胸膛上。
许青洲紧紧抱着她,粗重的喘息着,感受着高潮后花径和子宫依旧在不断蠕动吮吸的快感,那根巨物虽然释放了精华,却依旧硬挺地深埋在她体内,不舍得退出分毫。他怜爱地亲吻着她的发顶、额头,喃喃低语:“妻主……青洲的……都给您了……”
殷千时浑身瘫软地趴在许青洲宽阔的胸膛上,高潮的余韵如同温柔的涟漪,还在她身体深处轻轻荡漾。子宫里满满地承载着他刚刚注入的滚烫爱液,那粗长硬热的性器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被温软蠕动的宫肉包裹着,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足感和安心感。她脸颊贴着许青洲汗湿的、带着剧烈心跳的胸膛,细细地喘息着,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
然而,许青洲却远未满足。对于他而言,仅仅一次的释放,根本无法平息体内那熊熊燃烧的欲火,尤其是此刻软玉温香在怀,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物事,在感受着花径和子宫无意识的吮吸和挽留后,非但没有软化,反而有愈战愈勇的趋势,在她湿滑紧窒的甬道中,又开始不安分地搏动、胀大。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儿慵懒娇媚的模样,那被吮吸得红肿的唇瓣,迷离的金色眼眸,以及散落在雪白肌肤上的点点红痕,无一不在挑逗着他脆弱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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