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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他问,向乌已经将眼睛埋在他肩头,闷声说:“刚刚外面有光,刺眼。”
渠影垂下眼帘,抬手抚上向乌的背。
他一边轻轻拍,一边摸摸向乌发尾。
“没事了,现在没有了,”他低声安抚,“很快就能好。”
“我眼睛不太好。”向乌压着哭腔解释。
渠影轻声应,“我知道。”
可是眼睛痛不会让人抽噎。
渠影慢慢将人托起来,轻轻说:“我帮你治。”
他单手遮在向乌眼前,垂首在手背上吻了吻。
手心沾满泪水。
是在说谁可爱
渠影一行人受特异局委托,专程来调查灵异事件。向乌以为接待他的中年男人口中“贵客”指的是他们,没想到楼上会客室里只有那几张熟悉的脸,白昌行和桑菱歌并不在。
看到渠影牵着向乌推门而入,李成双明显一愣。
“小乌?”他连忙起身迎上去,语气关切,“你怎么找到这边来了?”
关心向乌的同时还不忘用力朝两人相牵的手努嘴,试图提醒渠影,一切正如他之前猜想的那样,向乌和以前那些人不一样,他压根不是来和渠影谈恋爱的。
渠影不动声色地用宽大袖口遮住两人的手,装作没看见李成双的小动作。
向乌完全没注意,又搬出借口:“我来这边的警局接了个案子,不知道你们也在这里。”
“你没给他开工资。”渠影幽幽道。
李成双眼珠子快瞪出来,“他自己说不要的。”
向乌朝渠影身后躲。
昨天之前的他唯唯诺诺,碰碰脸摸个头发丝都脸红,那是没碰到管笙这么离谱的任务。
现在好了,他可以光明正大地接近渠影,再也不用在内心里谴责自己没出息,甚至还能干从前想也不敢想的事。
向乌深吸一口气,反复告诫自己,这全是为了任务。
接着抓住渠影的袖子,轻轻拽了拽,方才哭过的眼睛还没有消去红意,就这样郁闷垂眼,低声说:“是我说的不要工资,不怪李主任。”
听上去怪委屈,怪可怜,“是我不好,专业能力不够,拖你们后腿还误会你们,我不好意思要钱。”
“不是,”李成双急得挠头,“我没有要克扣工钱的意思,要不然你现在留个银行卡号……”
“我懂的主任,我不是来碰瓷的,这是我找的新工作,日结管饭。这边离我家远,我骑车回去要好几个小时,下午我早早就走,不打扰你们。”
早上被段福涛开着豪车载来还在车上舒舒服服睡了一觉的向乌如是说。
李成双瞠目结舌。他实在顶不住渠影看死人的视线,掏出手机便道:“主任不和你开玩笑!来来来,我现在就转给你。”
向乌抬袖擦了擦干燥的眼角,吸吸鼻子,“除了电话号码,我也没有主任别的联系方式,银行卡号我背不住,还是不麻烦了。”
李成双顿时有些尴尬。
当初以为向乌是卧底,他们都没想过和向乌深交,不避之若浼都算是好的,更不会主动留什么社交账号。
渠影叹了口气。
“你加我,我给你转。”他轻声和向乌说。
向乌不浪费只言片语,立刻扫了二维码。
弯弯绕绕说这么多,总算要到微信。
几秒后对面的黑鸟头像弹出一条转账消息,向乌从小猫小狗表情包里挑挑拣拣,发了谢谢和摇头,把钱退回去。
渠影垂睫看他,他又小幅度摇摇头,露出赧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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