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密报上显示:今日清晨,有艘本该运往京城的粮船,在通州码头卸货时,被查出船底藏了二十箱私盐,而负责查验这艘粮船的,正是谛听台派去的探子。
“负责查验的探子是谁?”温不迟的语气终于急了些,带着几分怒意。
“是……是张全和李三,”小吏结结巴巴地说,“他们今日一早说要去码头查验粮船,结果刚卸货,就被户部的人查出了私盐,现在户部的人已经把他们扣下了,还说要找掌印官您要说法呢…”
温不迟攥紧了密报,“孟枕堂,你立刻带人去通州码头,把事情的经过查清楚。”
他沉声迅速安排,“告诉户部的人,张全和李三涉嫌私藏私盐,谛听台会配合调查,但在事情没查清楚之前,不许他们随意定罪。另外,查清楚那二十箱私盐是从哪来的,是谁让张全和李三把私盐藏在船底的,一定要找到证据。”
“是!”孟枕堂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往外走。
小吏也退了出去,室里只剩下温不迟一人,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飞雪,脸色沉得像天上的乌云。
这就是嵇舟的手段,看似是几件小事,却环环相扣,从假情报到谣言,再到私盐案,一步步把人逼入绝境。
而最让温不迟头疼的是,张全和李三是谛听台的老人,现在出了这种事,不管真相如何,外界都会觉得是他这个掌印官管教不力,甚至会怀疑是他故意纵容手下私藏私盐。
“嵇舟……”温不迟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底泛着冷,他知道,这次的麻烦,比上次查贺醒的账还要棘手,上次只是“办事不力”,这次若是处理不好,怕是连谛听台的权柄,都要保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死死强制自己保持冷静,可胸腔里的怒意,几乎要压不住了。
***
倚香楼的三楼雅间里,熏香混着脂粉气飘在空气中。
温琢岳怀里搂着个穿水绿衫子的姑娘,手指正不安分地在姑娘腰间摩挲,脸上满是畅快的笑。
旁边两个穿粉衫的姑娘,一个给他剥葡萄,一个给他倒酒,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
嵇舟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手里端着杯温热的花雕,目光轻柔地扫过温琢岳那副贪婪又洋洋得意的模样,眼底带着点淡淡的笑意,却没说话,只静静看着。
“你倒是别光坐着啊。”温琢岳咬了口姑娘递来的葡萄,含糊不清地说,“你看,咱们这招多管用!谛听台现在乱成一锅粥,温不迟怕是焦头烂额了吧?”
他手指挑了挑姑娘的下巴,语气里满是炫耀,“你是没看见,刚才我让人去打听,户部的人已经把张全和李三扣下了,还派人去谛听台要说法,温不迟那个小杂种,这次看他怎么翻身!”
那水绿衫子的姑娘娇笑着往他怀里蹭了蹭:“爷说得是,那温不迟平日里傲得很,这次栽了这么大的跟头,肯定要被陛下骂惨了。”
温琢岳被姑娘哄得更开心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还是你会说话,等过几日那小杂种倒了台,我就把你赎出来,让你跟着我享清福。”
嵇舟看着他这副得意忘形的模样,终于开口,语气慢悠悠的:“温公子倒是乐观,不过现在还没到庆功的时候,温不迟手里还有谛听台的权,孟枕堂又是他的心腹,说不定能查出些什么。”
“查出什么?”温琢岳不屑地笑了,从姑娘手里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张全和李三都是他谛听台的人,私盐是从他们负责的粮船上搜出来的,人证物证俱在,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洗不清!再说了,那些假情报、谣言,都是底下人传的,查不到咱们头上,他温不迟总不能把谛听台的人都杀了吧?”
嵇舟低笑一声,没反驳。他知道温琢岳说得没错,这次的局做得很稳,假情报耗人手,谣言乱人心,最后用私盐案扣帽子,每一步都掐着温不迟的软肋。
但他比温琢岳更清楚,温不迟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垮的,那个人心思缜密,又狠又能忍,他没办法不担心对方还藏着后手。
“话是这么说,”嵇舟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提醒,“但咱们还是得小心些,温不迟毕竟是谛听台掌印官,手里握着陛下给的‘查案权’,真被逼急了,说不定会乱查一气,咱们安插在谛听台的人,只是些外围探子,若是被他揪出来,顺着线查到咱们头上,反而麻烦。”
温琢岳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手也停了下来,他也知道“查案权”的厉害,谛听台本就是皇帝用来查人的机构,温不迟要是真铁了心查,说不定真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那……那咱们怎么办?”温琢岳有些慌了,下意识坐直了身子,连怀里的姑娘都忘了摸,“总不能让他把咱们安插的人揪出来吧?”
嵇舟看着他这情绪大起大落又丝毫不加掩饰的模样,心里暗叹到:温琢岳果然是个废物。
但他面上没露出来,只笑了笑:“别急,我早有准备。”他从袖中摸出个信封,递给温琢岳,“这里面是张全和李三家人的地址,还有他们收银子的凭证,你让人把这些东西送到户部,就说是从张全家里搜出来的,这样一来,就能坐实他们是‘私吞银子、私藏私盐’,是自己贪念作祟,跟旁人无关,温不迟就算想查,也没理由往咱们身上扯,反倒会因为’管教不力’,被陛下骂得更狠。”
温琢岳接过信封,打开看了一眼,脸上又恢复了笑意:“还是你想得周到!这样一来,温不迟就算洗清了‘纵容手下’的嫌疑,也得背个’驭下不严’的罪名,谛听台的权,怕是也保不住了!”
“差不多吧。”嵇舟点头,语调温雅,“咱们要的不是温不迟死,是让他失势,只要他没了谛听台的权,就成了没牙的老虎,到时候再收拾他,就容易多了。”
温琢岳连连点头,又搂过怀里的姑娘,手指再次不安分起来,嘴里还哼着小曲,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旁边的姑娘们见他开心,也跟着哄他,雅间里的气氛又热闹起来。
嵇舟坐在对面,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眼底却没什么笑意。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透过窗棂,望向远处灰蒙蒙的天空。
***
谛听台的议事房里,烛火燃了整整一夜,灯油添了好几次,案上的密报堆得比人还高。
温不迟坐在案后,眼底布满红血丝,手却依旧稳得很,正一笔一划地在纸上写着什么。
孟枕堂站在一旁,手里攥着刚从通州码头带回的卷宗,脸色凝重像块铁。
“张全和李三那边,还是没松口?”温不迟头也没抬,声音沙哑的问道。
“没有。”孟枕堂摇摇头,“户部的人审了他们一天一夜,他们一口咬定私盐是自己藏的,说是想赚点外快,跟旁人无关。可我查了他们的家底,张全家在通州有间铺子,李三上个月刚给儿子买了座宅院,可就凭他们那点俸禄,根本买不起这些东西。”
温不迟放下笔,拿起案上的卷宗,快速翻到“私盐来源”那一页,上面写着“私盐产自淮南盐场,经漕船转运至通州”,可淮南盐场归嵇家的远亲管,这私盐的来路,明摆着指向嵇舟。
但他没证据,张全和李三不招,嵇家又在江南官场布了不少党羽,真要查下去,只会被人打太极。
可温不迟却没时间再等了,再拖下去皇帝那边只会更失望,谛听台的人心也会更乱,那是最糟糕的情形。
他把卷宗扔在案上,语气沉了些,“你去把谛听台‘暗线’的名单拿过来,就是那些常年潜伏在世家身边的探子,我要用他们。”
孟枕堂愣了愣,脸色瞬间变了:“大人,暗线是咱们谛听台的底牌,一旦动用,他们的身份就会暴露,以后再想查世家的事,可就难了。”
“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温不迟抬头,孤注一掷似的下令,“嵇舟想让我失势,我就算自折羽翼也不能让他如愿,你按我说的做,尤其是潜伏在嵇家、温家的那几个。”
孟枕堂看着温不迟坚定的眼神,知道他心意已决,只能咬了咬牙,转身去拿名单。
半个时辰后,温不迟拿着暗线名单,指尖在“嵇家暗线林福”和“温家暗线赵忠”这两个名字上停住。
“你让人去给林福和赵忠传信,”温不迟把名单递给孟枕堂,语气冷了些,“让林福把嵇家近半年宴请官员的记录偷出来,尤其是跟淮南盐场有关的;让赵忠把温琢岳收嵇舟银子的账本拿出来,记住,要快,天亮之前必须拿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司徒曾经说过为了你我宁愿终生不娶。林遥曾经说过为了你我甘愿身败名裂。经历了一番纠葛之后,也不知道是他上了他的贼船,还是他中了他的圈套,反正俩破案狂人是勾搭在一起了。本来这婚后的生活该是蜜里调油,可最大的幕后组织开始蠢蠢欲动,接二连三发生的凶案也让他们没个消停时候。这俩人就纳闷了,过个甜蜜蜜热乎乎的小日子咋就这么难呢?...
精神力疗愈师联盟来了一个天才新人,以游戏为媒介,让失传已久的华夏文化风靡了整个星际。传奇志怪侦探大唐诡案木偶游街,傀儡索命。仙家开道,小鬼奔逃。正月初七,老鼠嫁女。阴阳流转,纸扎成精。少卿好眠,可是梦见乘蝶游心了?历史争霸模拟先秦逐鹿诸子百家,群雄争霸。孙子十三篇,乱世出英雄。诗经无邪,楚辞浪漫。诗歌传千古,经典永流传。军校学生目光炯炯教科书我不屑一顾,游戏先导片我逐帧分析。日常体验经营我游大宋俗有勾栏瓦舍江湖客,雅有点茶品香词共赏。皇榜通缉鲁提辖,后园采摘正小炒。听闻十二生肖即将经过汴梁城,快来抽卡偶遇它们吧!朝代长卷接连铺开,在星际玩家还在目不暇接时,支线彩蛋又接踵而来红楼封神山海经,剪纸刺绣皮影戏。汉襦飞天马面裙,婚丧节气满汉席。星际玩家我以前都过得什么清汤寡水的日子?!背景板男主,在1617章占比较多。...
古人类有一个文艺传统,情人们总是喜欢相互絮语,你是喜欢我的外表,还是我的灵魂?我的回答是外表。梦想成为人类学家的雄子X曾经的歼星舰总指挥柔软可欺大扑棱蛾子X四平八稳反正是白毛身高差将近三十厘米(比划)有年龄差哦(小声)以及白毛只是骨架大,真的不壮1非正统虫族背景,设定虫族经历虫母少雌多雄多雌少雄的演化历程,社会优待类比妇女儿童,没有精神力暴动设定,且实行单偶制2视角标主攻,但作者成分复杂,硬要分类归档在拿攻代自己拿对方当老婆这一格,其实两边都不够适口3不会将人用虫代替,行文会尽量减少语词含人量,本篇也不会出现亚雌之类用词4虽然虫族本来就不是人,但有角色连虫也不是5各种科幻设定杂合子,有提及其他作品的内容6结局类机械降神,谨慎阅读7大概是荒谬绝伦悲情搞笑流,包括但不限于思想控制主要角色死亡等阴暗要素(?内容标签制服情缘虫族悲剧吐槽暗恋BE其它第一人称主攻弱强...
宋筝是他哥的小风筝,要一辈子缠在哥哥手里。宋筝从来不吝啬于表达自己的感情经年围着他哥打转口头禅是最喜欢哥哥哥哥最好啦宋祁每次听到都会觉得烦躁伪骨科抱错梗极度傻白甜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