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突然卡住,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
晁澈云没催,只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戚颜倾才接着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还没走到文阁院门,就听见家丁喊‘走水了’,我手里的食盒也掉在了地上,莲子羹洒了一地,我没顾上捡,就往文阁跑……”
“跑过去时,看到了什么?”晁澈云追问,目光紧紧锁着戚颜倾的脸,不肯放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戚颜倾的眼泪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往下掉,她抬手抹了把泪,却越抹越多,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我…火太大了……文阁的门窗都在烧,我看到家丁们拿着水桶往火里泼,可水一碰到火就变成了白汽,根本没用…”
“然后呢?”晁澈云向她逼近一步,追问道,“你可看见了什么人?”
戚颜倾突然捂住胸口,哭得更凶了,肩膀剧烈地颤抖着,连话都说不完整:“我……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没看到……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我不知道火为什么会烧得那么快……”
晁澈云看着她崩溃的模样,心里也不是滋味,年少时他总把戚颜倾当亲妹妹护着,看她哭鼻子会递帕子,看她被欺负会替她出头,可如今隔着四年的时光和很多很多事,那份亲昵早被磨得只剩疏离。
他沉默了片刻,终是狠了狠心,声音冷了几分:“你不知道?还是你不该知道?”
他微微一顿,“可苏家该知道,书盈该知道。”
此话一出,戚颜倾像是被狠狠捅了一刀,并且还是一把钝刀,刀锋上还撒着盐,她不敢听“书盈”,也不敢听“苏家”。
“他本该入仕的,你还记得吗?”晁澈云说。
戚颜倾记得,她怎么会不记得?她的眼泪根本止不住,听到晁澈云的这个问题,仿佛耳边又传来多年前四名少年的笑声和立志,仿佛再一次回到了她这四年里梦到过无数次的清孑身影。
她低着头,眼泪连成串的滴巴滴巴坠落,她说不出话来,只是摇着头,不是在回答“记得与否”,而是在祈求对方不要再说下去了。
“他如今常年躲在书斋里,再也没提过入仕的事,连人都不愿见。”
晁澈云步步紧逼,他太了解戚颜倾了,他能够精准的从她所有的恐惧之中拎出一个她最最恐惧的。
“你真以为,他只是因为兄长的死?”
戚颜倾的哭声猛地顿住,像被人扼住了喉咙,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晁彻云,眼底满是慌乱和无措,嘴唇哆嗦着:“疏远哥…我求你…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求你了……”
“他是觉得自己‘不清白’,配不上朝堂,生辰宴那晚的事你当真以为他忘了?他那么骄傲的人,怎么会允许自己做下这样的事?他躲着所有人,躲在书堆里,其实是在躲自己,躲那个’可能辜负了你,也辜负了自己’的苏湛彧。”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戚颜倾突然瘫坐下去,拼了命地摇着头,眼泪又汹涌地掉下来,“我只是……我真的喝醉了,我没有……我不是故意要毁了他的……”
晁澈云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心里的冷意又软了几分,他知道戚颜倾只是害怕并无恶意,他们一同长大,三个兄长对她步步引导以身作则,苏老字字珠玑倾囊相授,她怎么会是一个坏人呢?他们最应该了解彼此了不是吗?
可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再也无法弥补。
戚颜倾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哽咽:“疏远哥……书盈哥这四年……过得好吗?”
她抬眸,抓住晁澈云的衣摆,祈求似的看着他,“他……可曾恨过我?嗯…?他恨过我吗?”
晁澈云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他过得不好,苏大哥死后他更沉默了,每天除了读书就是望着天上的云发呆,再也没有原谅过自己。”
他微微一顿,“可他从未恨过你,你不了解他吗?”
不了解他吗?她太了解他了。
那个渊清玉絜、如清风皎月般澄澈的人啊,他的心像一片无垢的雪原,永远照得见世间苦难,却从不忍将霜雪落于他人肩头,他只会将所有的刀锋转向自己,沉默地、固执地,承担一切,随后再跟自己说一句:你,兰芷萧艾罢了。
他怎么会恨她?他那样的人,连怨都不会。
戚颜倾再也忍不住,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她又看到了充斥着火光的文阁,坍塌的屋顶再一次倾轧到了她的心上,那些被她埋在心底的愧疚、遗憾和思念,在这一刻全都爆发出来,哭得撕心裂肺。
年少时的痴念于戚颜倾而言就是一座无形的牢笼,这牢笼不仅囚禁了当年那个满怀憧憬的少女,也将她最真切的心动、最笨拙的勇气一并封锁其中,岁月荏苒,她的魂始终困在那旧日檐下,从未真正走出过那片浸透了遗憾与温柔的月光。
怕极了,她真的怕极了。
晁澈云凝视着她,终是缓了声气,声音里带着不忍却不得不问的沉痛:“玉环,文阁那场火、苏大哥的死……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再仔细回想,那一夜,除了大火,可还察觉到什么不寻常之处?再小的事都好。”
戚颜倾的哭声渐渐小了,她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眼底满是疲惫和痛苦。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下定了决心,“我……闻到过油的味道。”
她的目光恍惚,像是又一次被扯回那个夜晚,“不是平日点的灯油……更呛人、更刺鼻……像是桐油。”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那股刺鼻的味道,“我跑到门前还发现……门被人从外面锁死了,挂的是把新锁,那把锁我从未在府上见过…”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家丁拼命撞门,可门栓后面……还顶了一根木桩,根本撞不开……”
“门被锁了?”晁澈云的声音里染上颤抖,不动声色的握起了拳头。
戚颜倾点了点头,泪水再次决堤:“我当时拼了命的想拽开那把锁,可……可怎么也拽不开……”
她语无伦次,陷入崩溃的边缘,“我拽不开…我为什么拽不开……为什么那天被锁上了…为什么啊…”
晁澈云心中揪紧,他不愿见她如此痛苦,但这一趟江南他必须要跑的有价值,真相必须大白,他继续逼问:“后来呢?后来发生什么了?”
此刻的戚颜倾已经崩溃,仿佛被抽走所有挣扎的力气,得问什么答什么,“后来……屋顶就‘轰’地塌了下来……我被家仆拼命拖离火海……”
她抬起头,眼中映出令人绝望的红光,“可我逃出去前……回头看了一眼二楼,窗口什么都没有……只有火……漫天彻地的火……”
她用双手掩住脸,肩头剧烈地颤抖起来,泣不成声:“这四年…我没有一天不在想…如果我早到一步…如果我拼死砸开了那锁…是不是就能救出苏大哥?那桐油的味道我怎么会忘……那火根本就不是意外!我真的想了无数次…!肯定是有人故意泼了桐油,不然火不会烧得那么快…那么猛……”
晁澈云沉默了,他当然知道那不是意外,嵇舟这些年的小动作,还有嵇、栾两家借这场火与戚家骤然紧密的联系,乃至火灾前不久那艘恰好沉没的东海货船……桩桩件件都太巧了,都在暗示四年前的两场火没那么简单。
戚颜倾的话更是印证了这一点,新换的锁、顶死的木棍、刺鼻的桐油味,每一个细节都在说明,戚家的这场火是精心策划的谋杀。
晁澈云的声音缓和了些,目光落在戚颜倾泛红的眼眶上,心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沙哑:“这些……你可曾对官府提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司徒曾经说过为了你我宁愿终生不娶。林遥曾经说过为了你我甘愿身败名裂。经历了一番纠葛之后,也不知道是他上了他的贼船,还是他中了他的圈套,反正俩破案狂人是勾搭在一起了。本来这婚后的生活该是蜜里调油,可最大的幕后组织开始蠢蠢欲动,接二连三发生的凶案也让他们没个消停时候。这俩人就纳闷了,过个甜蜜蜜热乎乎的小日子咋就这么难呢?...
精神力疗愈师联盟来了一个天才新人,以游戏为媒介,让失传已久的华夏文化风靡了整个星际。传奇志怪侦探大唐诡案木偶游街,傀儡索命。仙家开道,小鬼奔逃。正月初七,老鼠嫁女。阴阳流转,纸扎成精。少卿好眠,可是梦见乘蝶游心了?历史争霸模拟先秦逐鹿诸子百家,群雄争霸。孙子十三篇,乱世出英雄。诗经无邪,楚辞浪漫。诗歌传千古,经典永流传。军校学生目光炯炯教科书我不屑一顾,游戏先导片我逐帧分析。日常体验经营我游大宋俗有勾栏瓦舍江湖客,雅有点茶品香词共赏。皇榜通缉鲁提辖,后园采摘正小炒。听闻十二生肖即将经过汴梁城,快来抽卡偶遇它们吧!朝代长卷接连铺开,在星际玩家还在目不暇接时,支线彩蛋又接踵而来红楼封神山海经,剪纸刺绣皮影戏。汉襦飞天马面裙,婚丧节气满汉席。星际玩家我以前都过得什么清汤寡水的日子?!背景板男主,在1617章占比较多。...
古人类有一个文艺传统,情人们总是喜欢相互絮语,你是喜欢我的外表,还是我的灵魂?我的回答是外表。梦想成为人类学家的雄子X曾经的歼星舰总指挥柔软可欺大扑棱蛾子X四平八稳反正是白毛身高差将近三十厘米(比划)有年龄差哦(小声)以及白毛只是骨架大,真的不壮1非正统虫族背景,设定虫族经历虫母少雌多雄多雌少雄的演化历程,社会优待类比妇女儿童,没有精神力暴动设定,且实行单偶制2视角标主攻,但作者成分复杂,硬要分类归档在拿攻代自己拿对方当老婆这一格,其实两边都不够适口3不会将人用虫代替,行文会尽量减少语词含人量,本篇也不会出现亚雌之类用词4虽然虫族本来就不是人,但有角色连虫也不是5各种科幻设定杂合子,有提及其他作品的内容6结局类机械降神,谨慎阅读7大概是荒谬绝伦悲情搞笑流,包括但不限于思想控制主要角色死亡等阴暗要素(?内容标签制服情缘虫族悲剧吐槽暗恋BE其它第一人称主攻弱强...
宋筝是他哥的小风筝,要一辈子缠在哥哥手里。宋筝从来不吝啬于表达自己的感情经年围着他哥打转口头禅是最喜欢哥哥哥哥最好啦宋祁每次听到都会觉得烦躁伪骨科抱错梗极度傻白甜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