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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缓缓抬起一只脚,稳稳踩在孟屹归的肩膀上。
他微微倾身,月光照亮他半边侧脸,“我他妈用得着跟你保证吗?你自己都说了,横竖都得死,你信我,至少有活的机会,你不信我,嵇家、朝廷可不会给你一点机会。”
孟屹归呼吸急促起来,内心剧烈挣扎,南无歇的话语不带多少情绪,却像重锤敲在孟屹归心上,是啊,同样是死,被灭口是悄无声息地消失,而上堂指证或许还有转圜之机,南无歇的能量,他是知道的。
“你……你真能说到做到?”
南无歇直起身,将脚放了下来,随后负手而立,“本侯一言九鼎,律法的铡刀,怎么也落不到你的脖子上。”
就在孟屹归眼神剧烈闪烁,心理防线即将崩溃,嘴唇哆嗦着准备应承的刹那——
“沙沙……嗒……嗒……”
庙外,一阵杂乱而迅疾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毫不掩饰地朝着破庙包抄而来,声音在死寂的夜里如同催命鼓点。
孟屹归吓得魂飞魄散,“嗷”一嗓子,手脚并用地就想往神像后面更深的黑暗里钻,却被南无歇一把牢牢按住肩头。
南无歇依旧渊渟岳峙般站在原地,面色未有丝毫改变,只是略略偏头,耳廓微动,辨听着那迅速逼近的动静,眼底掠过一丝“果然来了”的讥诮。
抓不到内鬼?
那就让内鬼自己走过来。
“啧,倒是比我想得快。”他淡淡一句,非但没退,反而将几乎瘫成烂泥的孟屹归更结实地拽到自己身后,随后身子一侧,挡住了门口方向。
下一刻,“轰隆”一声巨响,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破庙木门被人从外一脚踹得四分五裂!
十几道黑影如嗜血的狼群般蜂拥而入,瞬间将这方狭小空间挤得水泄不通,他们手中钢刀闪着寒光,杀气腾腾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庙内的两人。
然而,这群黑衣人闯入后,并未立刻扑杀,而是训练有素地分列两侧,让出一条通道。
随即,一个完全笼罩在宽大黑袍之中、连脸都被斗篷帽檐遮盖得严严实实的身影,步履沉稳地踱了进来——
作者有话说:Testingowo.喂喂,能听到我说话吗“磁拉——咚”(电流杂音,拍了拍麦)
咳咳…感谢每一位读者的支持和厚爱~
大家的评论我都认真看了,鼓励的评价让我备受鼓舞,也给了我继续写下去的底气和勇气;批评的声音我也会认真思考,择善而思,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比如不太喜欢用句号…这样的问题我以后一定注意哈哈)
写作是一场双向的奔赴,你们的每一条留言都是我和故事一起成长的养分,心中之暖无以言表,啥也不说了!给大伙磕一个吧!
大伙放心,我会继续认真打磨情节,把后面的故事讲给你们听,也期待和大家一起,在后续的文字里慢慢走,慢慢聊。
爱你们!来!啵一个(不许躲!过来!)
Overover.散会
第85章
破庙内的气氛剑拔弩张,面对重重包围,南无歇却反常地没有反抗,甚至颇为配合地任由黑衣人将他与抖成烂泥的孟屹归一同五花大绑,他只是始终目光灼灼地盯着为首的黑袍人。
待到绑缚停当,黑衣人稍稍退开些许,那黑袍人才缓步上前,立于南无歇面前。
南无歇虽被缚住双手,姿态却依旧闲适,他仰头看着对方,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忽然轻笑出声,语气带着几分恍然和戏谑:
“晏大人……啧啧,难怪燕东山把刑部翻了个底朝天,连个鬼影子都没摸到,我们之前光盯着刑部了,还真没往您这位御史中丞身上想。”
黑袍人静默片刻,缓缓抬手,摘下了遮掩面容的斗篷帽子。
晏秋避开南无歇的目光,微微颔首,声音低沉:“侯爷慧眼,下官……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恕罪了。”
“不得已?”南无歇突然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低低笑了起来,“也是,我怎么忘了呢,我当初能拿住你的把柄让你替我做事,嵇家自然也能。”
他冲晏秋眨了眨眼,“说起来,咱们上回合作还挺愉快的,不是吗?”
晏秋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眼中流露出些许愧色,但只有些许,并且很快就被决然取代:“侯爷,事到如今,多说无益,下官……唯有得罪了。”
“哟,真要杀我啊?”南无歇眉毛一挑,非但不怕,反而露出几分好奇的神色,“晏秋,你真敢吗?杀我??真的假的?”
他那副混不吝的模样看得旁边的孟屹归都快晕过去了,只觉得这位侯爷是不是吓疯了。
晏秋深吸一口气,语气转冷:“侯爷,形势比人强,有些事,由不得下官选择。”
“别急,别急嘛。”
南无歇装作没看到周围黑衣人手中再次握紧的刀锋,依旧慢悠悠地说道。
“咱们先聊聊,我这人好奇心重,死也得死个明白不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燕东山那边刚有点动静,你这边就能立刻收到风?这消息灵通得有点过分了啊。”
晏秋沉默了一下,觉得对一个将死之人透露些内情也无妨,便道:“下官忝为御史中丞,负责协助燕大人处理日常庶务,诸多文书……尤其是需要紧急用印下发各部的文书,皆需经下官之手最终定稿、誊抄、用印、传递。”
他这话说得很含蓄,但意思很明白:燕东山签发的逮捕文书,根本绕不开他晏秋这一关。
“啊——!”南无歇故意拖长了音调,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那燕东山他自己知道他身边躺着你这只……嗯…大佛吗?”
他话到嘴边,换了个稍微客气点的词,但讽刺意味更浓。
晏秋也无奈,脸上终于不再那么不自然,“侯爷,不必再枉费心思拖延时间了,此地偏僻,不会有人来了。”
他说着,朝身旁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示意可以动手了。
“哎哎哎,别急别急,”南无歇连忙叫道,脸上依旧挂着笑,“杀人这事儿我比你拿手,我是内行,我如今这处境,落在你们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基本上是死定了,所以你也不用急在这一时半刻,让我死个明白呗?”
晏秋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耐,但还是耐着性子道:“侯爷还想问什么?”
南无歇目光一转,落到旁边吓得几乎失禁的孟屹归身上,用下巴指了指他:“你会杀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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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亮逼陈肆无忌惮的描绘着妻子堕落的样子,我的思绪又回到了几年前妻子第一次与s出去的场景,其实第一次他们也玩了这个摸逼游戏,当时我并不太懂这个游戏具体应该叫什么,后来很多专业人士告诉我后才知道这个游戏专业名字叫寸止,就是通过各种手段刺激女人的逼让她产生快感接近高潮,在即将达到极乐时却突然停止,待快感将要消退后又忽然再继续进行刺激,让女人不断在高潮边缘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