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刚亮,窗纸透进一层灰白。姜璃睁开眼,草垫子硌得后背发麻,但她没动,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昨天晚上的念头——翻东西。
她坐起身,把被子叠好,动作利落。屋里没人,养母早出去了,灶台冷着,水缸也空了一半。这地方她住得不熟,但也不打算再装顺从。昨晚她就想明白了,想活命就得掌握点什么,哪怕是一张纸、一句话,都可能是突破口。
墙角那个木箱是原主留下的唯一私物,歪腿瘸边,像是从哪家垃圾堆里捡来的。姜璃走过去,蹲下,把手伸进去。里面全是破烂:补丁摞补丁的裤袜卷成一团,豁口的陶碗盛着几枚干瘪的豆子,半截蜡烛裹在油纸里,还有一块褪色的绣帕,上面绣了朵歪歪扭扭的梅花。
她一件件往外拿,手指在箱底来回摸。粗糙的木板缝里卡着灰,她抠了抠,忽然触到一处凹陷。再一按,底下有松动。
夹层。
她小心掀开那块薄板,里面塞着一方油纸包,四角折得整齐,用细麻绳捆着,摸上去硬邦邦的。解开时动作放轻,像是怕惊醒什么。
打开后,一枚玉佩躺在掌心。
青灰色,巴掌小指那么大,形状像片叶子,边缘磨得圆润,但能看出年头久了。正面刻着一道扭曲纹路,弯弯绕绕,说不上是字还是图,摸起来有细微凸起。玉质不算好,透光看有点浑浊,可触手却凉得异样,不像普通石头。
姜璃皱眉。
这种家境,连饭都吃不饱,哪来的玉?而且藏得这么严实,显然不是随手放的。
她盯着它看了几秒,忽然想起一件事——前天养母劈柴时,领口松了下,露出一块玉坠的一角,颜色也是青灰,形状看着也像叶子。
当时她没在意,现在一回想,细节就冒出来了。
那块玉更圆润,表面光滑,没刻痕。
而这块,有符。
她闭上眼,把记忆里的画面拉出来比对:养母那块偏黄一点,挂着的绳子是红布条,常年摩擦已经褪色;这块是麻绳,新绑的,打了个死结。
同一种料,同一个形,但一个干净无痕,一个刻了怪纹。
像一对,又不是一对。
她指尖摩挲着那道刻痕,心里慢慢浮出两个字:调换。
如果原主真是姜家嫡女,被人偷偷换了身份扔在这穷村,那总得有个凭证吧?信物、胎记、生辰八字……最方便的,就是两块玉,一人一块,做手脚的时候改掉一块,就能以假乱真。
她低头看着手中这块,忽然觉得它沉了。
不是物理上的重,是它代表的东西太沉。
她没声地吸了口气,把玉佩重新包好,油纸四角折回原样,麻绳系紧,塞进袖袋最里层。外面穿的是粗布衣,袖口宽,藏个巴掌大的东西绰绰有余。
做完这些,她站起身,在屋里走了两圈。
不能急。
现在她只有怀疑,没有证据。养母要是发现她翻了箱子,肯定起疑;要是直接去问村里老人,万一说漏嘴,反而打草惊蛇。这种事,得悄无声息地查。
她走到灶台前,往锅里舀水,点火。火苗“呼”地窜起来,照得她半边脸发亮。她一边烧水一边想:村里谁最老?谁最爱嚼闲话?谁可能记得十几年前哪家生了孩子?
王婆应该知道点什么。她儿子是接生婆,几十年来方圆十里八村的娃娃都是她家接的。而且她爱喝两口,逢年过节总有人送酒,只要给她点好处,话匣子一开,啥都能倒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娇气小作精VS温柔年上daddy先孕後爱双豪门双洁甜宠年龄差七岁日常向大四的毕业聚餐,温颂没控制住多喝了几杯。喝高了确实容易出事,比如,她把他们学院最帅但也最古板的那个教授睡了。第二天睁眼,她落荒而逃。可一个月後,她盯着两道杠的验孕棒陷入了沉思。犹豫後,她还是决定要问问裴青寂想怎麽办。在约好的咖啡厅里,西装革履的男人冷静又优雅。温颂长话短说,试探着问他裴教授,你有什麽打算吗?裴青寂抿唇,短暂的沉默後将话题抛回给了她你喜欢小孩吗?温颂点点头说喜欢,有她和裴青寂基因的小孩,她都不敢想该长得多好看。裴青寂也点头那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见。婚前,温颂以为古板是裴青寂的本色。後来才知道,那只是他在外减少魅力的保护色。她也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裴青寂换了对她的称呼。宝宝,今天晚上想吃什麽?老婆,明天想不想去逛街?乖乖,我刚把小宝送到我爸妈那里去了。...
全文文档txt已整理至爱发电,需者自取。地址afdiancomapaluoxiting(点击可跳转)文案方宁想,方继亭是那杯结不成冰,也无法沸腾的凉白开。就算她对他说出一些伤人的话,把他关在门外,又或是爬到他的床上,这一切也不会有...
合租室友身份暴露,竟是我沉迷多年的福利基死宅痴汉攻×作精网黄受...
在偏远的原世界里,江离歌兄妹正在痛苦的生活着,他们好像被生活抛弃了一样,残破的生活,让他们没了生存的动力。一场突如起来的车祸,竟让江离歌穿越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平行世界,哪里没有生活的琐碎和痛苦,江离歌开始了一场逆天改命的时空保卫之旅。过了好久,某天,江离歌在医院病床上醒来,原来一切只是一场梦,但却是如此真实,于是,她把这个梦写成了小说,成为了新一代的新星作家。内容标签幻想空间穿越时空励志快穿奇谭团宠其它穿越平行时空,逆天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