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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瑾的语气在褚懿听起来太过恶劣。“呜……!”褚懿想反驳,想说不是紧不紧的问题,是这感觉太超过了。但话语到了嘴边,全被搅碎成了不成调的呜咽和喘息。她想摇头,身体却被那强烈的刺激钉在原地,只能徒劳地绷紧脚趾,脚踝处堆迭的睡裤布料被蹭得凌乱不堪。她的性器被牢牢地束缚在装置里,在电动吸力下变得更加肿胀,深红的颜色仿佛要滴出血来。前端不断渗出清液,立刻被装置汲取收集。她能听到极其细微的液体流动声,知道那属于她的、带着信息素气息的液体,正一点点流进侧边的玻璃瓶里。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耳根滚烫,脚趾都蜷缩起来。谢知瑾的目光从她潮红失神的脸,慢慢移到两人连接的地方,再落到装置侧面那个被盖住的凹槽。她的呼吸似乎也微微急促了一些,托着褚懿根部的手掌收得更紧了些,指尖陷入柔软的皮肤。“看来……”她缓缓地说,声音像浸了威士忌,又醇又烫,“存量很足。”褚懿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意识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刺激冲刷得七零八落。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无止境的快感逼疯时,那吸吮动作忽然停了下来。装置侧面,一个不起眼的小绿灯亮起,发出柔和的光。紧接着,“咔哒”一声轻响,盖住玻璃瓶凹槽的滑动盖子自动弹开了。谢知瑾没有立刻动作。她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看着褚懿在刺激骤然停止后,浑身脱力般瘫在椅背上,胸口起伏得像要炸开,被束缚的双手在背后无意识地抓握着,嘴唇微微张着,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她等了几秒,等褚懿涣散的眼神稍微聚焦,重新看向自己,才慢条斯理地伸出空着的那只手,用指尖按下了凹槽底部一个隐蔽的按钮。又是“咔”的一声轻响,卡扣松开。谢知瑾将那个装着大半瓶透明中带着一丝极淡乳白液体的玻璃瓶取了出来。瓶身温热,液体在里面微微晃动,映着灯光。她将瓶子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然后转向褚懿,晃了晃瓶子。“第一份。”她说,语气平淡,眼底却跳跃着某种幽暗的火光。褚懿看着那瓶子里属于自己的东西,再对上谢知瑾的目光,刚刚平复些许的喘息又乱了。她脸上红潮未退,此刻又添了一层更深的羞窘,几乎想把自己埋进地里去。可当她看到谢知瑾将那瓶收集好的液体轻轻放在桌上,又从银箱里取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空着的透明玻璃瓶时,她浑身的肌肉瞬间又绷紧了。“不……”一个破碎的音节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哀求的颤音。谢知瑾没有理会。她动作熟练地将新瓶子嵌入装置侧边的凹槽,锁紧,滑动盖子“嗒”一声合拢,严丝合缝。整个过程安静、利落,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意味。然后,她重新握住了装置。冰凉的金属顶端,再次抵上了那根刚刚经历过一轮激烈压榨、尚且湿润、微微颤抖的性器。褚懿的身体猛地一抖,像被烫到一样想往后缩,可谢知瑾托着她根部的手稳如磐石,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呜……知瑾……不要了……”褚懿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她仰着头,用那双湿漉漉、盛满水汽和恳求的眼睛望着谢知瑾。谢知瑾垂眸看着她,指尖轻轻拂去她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动作甚至算得上温柔。但她的声音却没什么起伏:“才第一份。”话音落下,按钮再次被按下。嗡鸣声响起,那熟悉的、强劲的吸力再次降临,精准地攫住了最脆弱的顶端。“啊——!”这一次,褚懿连惊喘都带着绝望的意味。刚刚平复些许的敏感神经被再次粗暴地唤醒,甚至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变得更加不堪一击。快感像海啸般瞬间冲垮了她勉强筑起的堤防,比上一次更汹涌、更蛮横地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她整个人剧烈地地痉挛起来,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却又被那吸力和谢知瑾的手死死按住。手腕在背后徒劳地挣动,发圈勒进皮肉,带来细微的刺痛,却丝毫无法分散那要命的快感风暴。薄荷檀香的信息素疯狂地溢散,清冽的气息里充满了被逼到绝境的崩溃和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潮。她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徒劳地张着嘴喘息,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滚落,顺着潮红的脸颊滑下,滴落在她自己赤裸的腿根和谢知瑾的睡裙上。谢知瑾站立着,一手稳稳操控着那持续运作的装置。另一只手,却抬了起来,轻轻抚上了褚懿汗湿的发顶。她的手指插进褚懿柔软的发丝,带着安抚,缓缓梳理着,指腹偶尔擦过滚烫的肌肤。可这安抚是虚假的,她的目光,正幽深地锁着褚懿完全失神、被快感折磨得濒临崩溃的脸。她看着褚懿的嘴唇无助地开合,发出不成调的呜咽;看着她的眼泪汹涌流淌;看着她因为身体身体深处被强行催逼的、违背意志的高潮边缘而痛苦又欢愉地颤抖。然后,谢知瑾抚着褚懿发顶的手,缓缓下移,指尖落在了褚懿后颈那处正散发着滚烫热度和浓郁信息素的腺体上。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体温,轻轻按了上去。褚懿浑身剧震,像是被电流击中,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近乎哀鸣的呻吟。腺体是alpha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之一,此刻被谢知瑾的指尖如此直接地触碰、揉捏,那种感觉比性器被机器刺激更加深入骨髓,带着一种被侵犯的恶意和……无法抗拒的沉溺。那醇烈而富有侵略性的威士忌沉香被谢知瑾刻意地、强势地调动起来,如同有了实质的触角,顺着她指尖按压的力道,精准地、缓慢地、不容抗拒地刺入褚懿滚烫的腺体。“呃啊——!”褚懿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极致脆弱的弧线,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剧烈地反弓起来,又因为手腕被缚和谢知瑾的压制而无法挣脱。两种信息素在她体内最核心的地方激烈地碰撞。她的薄荷檀香在威士忌沉香的强势入侵下节节败退,又仿佛被点燃,爆发出更浓烈、更混乱的香气。她感觉自己要疯了。下半身被机器无情地榨取,快感堆积如山;后颈腺体被谢知瑾的信息素强行刺入,带来灵魂都在被烙印的颤栗。两种极致的刺激从身体的两端同时爆发,在脊髓里汇合成毁灭性的洪流,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防线。她彻底瘫软下去,额头无力地抵在谢知瑾平坦紧实的小腹上,温热的泪水浸湿了那薄薄的睡裙布料。身体还在一下下地抽搐,被装置紧紧含住的性器在规律的吸吮下持续渗出清液,流入那个新的玻璃瓶。呻吟声已经变得细碎而断续,只剩下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的气音。谢知瑾感受着小腹传来的湿意和褚懿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她揉捏腺体的指尖稍稍加重了力道,威士忌沉香的信息素注入得更深。她低头,看着伏在自己身上、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的褚懿,眼底的幽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喉咙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装置侧面的绿灯,再次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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