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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介乞儿,成为南唐开国之君,纵然有机缘与运气在,可也不得不承认,徐知诰此人能力之强。
码头上。
刘靖微微躬身,抱拳唱喏:“下官见过徐参军!”
这是他第一次见徐知诰,不得不说,此人卖相着实不错。
身长六尺有余,只比刘靖稍稍矮半寸,方额隆准,修上短下,声如洪钟,此刻穿一身大红圆领官袍,头戴镶金幞头,气势逼人。
徐知诰打量着面前的刘靖,嘴角含笑道:“呵呵,本官先前看到刘监镇户籍之时,见其外貌标注的乃是貌比潘安时,还心怀疑惑,今日一见,果真丰神俊朗,风采照人。”
闻言,刘靖眼角抽了抽。
不用想,这他娘的肯定是王冲干的。
户籍之上,除了姓名、年龄之外,身高、外貌都有详细描写,一定程度上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名顶替。
但基本上,对于容貌都是描述其特点,比如方脸肤黑,眼小鼻大这类描述。
哪有他娘的在户籍上写貌比潘安的。
也就只有王冲这么不着调的人,才能干得出来。
刘靖谦虚道:“王司马相戏之举,当不得真。”
“唉。”
徐知诰摆摆手:“吾虽未曾得见潘安,但今见刘监镇,只觉潘安也不过如此。”
“徐参军谬赞了。”
“我与王兄乃是旧故,不必拘束,刘监镇能得王兄赏识,定然才学过人,你我二人日后当多亲近。”
徐知诰说着,亲切的拉着刘靖的手,一齐走上马车。
瞧瞧。
这话术,这做派,浑然天成,没有丝毫做作,人情世故可谓是玩到了极点。
难怪能从一介寄人篱下的乞儿,成为开国之君,确实不凡。
车夫轻轻挥动鞭子,驮马立即迈开四蹄,朝着牙城行去。
马车上,徐知诰面带微笑道:“此行只是走个过场,刘兄不必担心。”
见他称呼自己为刘兄,刘靖索性顺杆子往上爬,与其攀谈道:“与王兄相聚时,时常听闻王兄夸赞徐兄,言称徐兄允文允武,谋略过人,诸将子嗣之中,无人能及。我心中也是好奇的紧,今番得见,闻名不如见面。”
这话王冲没说过,甚至压根都没提过徐知诰。
不过倒也不是刘靖拍马屁,因为这话是杨行密曾经说的。
徐知诰摇头失笑:“王兄言过了,我何德何能。”
码头距离牙城并不远,短短百十步而已。
这期间,两人只是东拉西扯的闲聊了几句。
可即便如此,短短几句话的功夫,徐知诰就迅速将两人关系拉近。
这也就是刘靖,换做旁的愣头青,只怕已经将其引为知己了。
关键徐知诰表现的丝毫不刻意,言行举止间,无一不透着真诚,给人一种亲近感与信服感。
刘靖表面附和,实则心中一直没有放松警惕。
他不清楚徐家与王家真正的关系如何,毕竟一个是侨寓系,一个是淮南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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