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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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想太多没用（第2页）

彭格列九世真的是来同绿白会和谈的么？别搞笑了。倒是让他更加确信，基里奥内罗家族首领健康恶化的情报，大概率是真的。

那么这家伙呢？他的眼尾扫过迪诺那张看起来与多年前的清澈愚蠢，似乎没什么分别的面庞——有时候他觉得，人生处处是奇葩，这位不遑多让。

迪诺从斯库瓦罗的语气中领悟到，瓦利亚高层全员今天出现在这里唯一的原因，就是为了宣告xanxus的回归，破除外界对于xanxus五年未曾露面的揣测。

至于彭格列九世本人是否知道xanxus会出现，以他对这位大少爷浅薄的了解，当然是……不知道吧？

某些被他压箱底的记忆在蠢蠢欲动，似乎试图撑开盖子攻击他。迪诺连忙在脑子里“啪”地重新压下盖子，诚挚地出声挽留：

“但是，难得你们来加百罗涅庄园做客，酒会很快就开始了，请让我至少尽一下地主之谊。”

“没有必要。”斯库瓦罗回过身，按下把手，推开门，“家族首领在此，那才是你需要招待的贵客。”

他只是在提醒他，他们是彭格列家族首领直属，而不是一个名为瓦利亚的家族。

他们从来无所谓外界如何揣测瓦利亚，但加百罗涅作为彭格列的盟友，却必须介意——而他必须替xanxus介意。

“……好吧。”迪诺无声叹了口气，随即微笑起来：“那么，再见。”

他看着斯库瓦罗推门离去，没有再以主人的身份相送。因为今天能让加百罗涅十世亲自送到门口的，唯有彭格列九世。不谈其他那些原本也只是充场面的宾客，即便是绿白会的首脑，也不够资格得到他如此的礼待。

斯库瓦罗走下台阶，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无论他心中效忠的人是谁，彭格列家族首领总是他的顶头大boss。

timoteo背对着他，负手而立，望着前方。

隔着喷泉，能看到停在车道上的一排汽车，以及站在车旁的人影。即使保持着一定距离，那几名外表和性格一样都充满个性的瓦利亚守护者，总是很容易辨认的。

timoteo没有看到那个，因为暌违五年让他熟悉之中同时感到陌生的身影……会在哪一辆车里呢？他漫不经心地猜测着，在身后的来人停下脚步时，淡淡地开口：

“你答应过我，任何时候都不能强迫那个孩子做抉择。”

“……您是说，泽田？”斯库瓦罗顿了一下，“没有人强迫他。”

timoteo转过身。

斯库瓦罗迎着年老首领的眼神，尽量保持着一如往常的语调，再次强调：“没有人强迫他，我没有违背承诺。”

——那个时候，xanxus是如何在这样的压力下坚持了那么久？彭格列的首领……过了五年依旧是可怕的怪物……

timoteo笑了一下，那种无形的、只有直面他的人才能感受到的压迫感骤然消失。

“难道说，他喜欢那身衣服？”他似乎未置可否，却又像个和蔼可亲的老祖父那样，用谈论孙辈的语气笑呵呵地评价：“不过，他穿那身倒是很可爱。”

斯库瓦罗沉默着，没有说话。脑海里却回想起两年前泽田夏生被送来后，彭格列九世曾经找他单独谈话。

九世要求他保证泽田夏生在瓦利亚的安全，在泽田夏生成年之前，不得以任何手段强迫他加入瓦利亚，强迫他执行暗杀任务。

“我希望让他自己做出选择。”九世当时说，“我想你应该明白，将他送到这里，同时代表了我对瓦利亚依然保有期许。”

斯库瓦罗明白。那未出口的暗示同样也是九世的变相承诺——承诺对xanxus和瓦利亚的保护。

瓦利亚是彭格列的首领直属部队，这代表家族内有权决定他们存亡的唯有家族首领一人，没有其他人能左右他们的命运。

“我明白。”所以他以简短的回答，接受了这个……命令。

他需要泽田夏生，需要经由这个不受欢迎的小孩，来维持当前的平衡。

一种让彭格列家族内部对他们继续保持看不惯的容忍，让瓦利亚内部对家族的打压保持克制，也让彭格列九世默许他们保护xanxus的……平衡。

他意识到泽田夏生固然是别有目的的入侵者，但也可以是他们从彭格列九世那里得到支持与庇护的借口。只要把xanxus救出来，到时再把泽田夏生踢出去，即便是门外顾问都不能说什么。

所以在瓦利亚上下对泽田家光的儿子冷漠以对，其他守护者们讨论着怎么对待那个小崽子时，他从来不反对，但也没有……真正支持过。

这其中，似乎也只有路斯利亚可能察觉到什么。那个死变态隔着墨镜观察他的视线，总令他有种回身抽剑的冲动。

只不过……不论他们或者彭格列九世怎么想，在泽田夏生那里最终都只证明了——想太多没用。

“确实……很合身。”斯库瓦罗语气有点古怪，他垂下眼睑，掩去眼底一闪而逝的带着几许恶劣的笑意，“泽田夏生知道自己要什么。您可以自己去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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