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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也想对沈温叙好。
他愿意顾及沈温叙的情绪,就像沈温叙照顾他一样。
感情这种东西,从来都是双向的,无论什么感情。
沈温叙站在原地。
乌黑的眼眸仍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只有沈温叙自己知道,他的心里此刻有多乱。
那份被他埋藏在心底多年的心思正在悄然疯涨。
沈温叙遏制住想要将人拥入怀里的冲动,问:“那我们......”
“不是应该我问你?”郁秋凉打断沈温叙,笑道,“沈温叙,我们去放河灯吗?”
郁秋凉望着沈温叙,像是在兑现某种承诺——看,这一次我先想到了自己。
“好。”沈温叙应道。
河边人很多,郁秋凉扯过沈温叙的袖子就往那边跑。
“我们得快点,不然等会没位置了。”
“好。”
“沈温叙,你字写得好,你帮我写心愿好不好?”
“好。”
“不对,那样你就能看到我的愿望了。我自己写。”
“好。”
......
同样的回答,不同的人。
......
郁秋凉和沈温叙在老街待了很久,也逛了很多地方。许是逛得太累,又或是车上暖气开的太足,郁秋凉上车没一会儿,郁秋凉就靠在副驾驶座上睡着了。
沈温叙见状,不由放慢车速。
到站,沈温叙侧头看向副驾座的人。
郁秋凉安安静静地靠在座椅上,低着头,半张脸埋进围巾里,睡得端端正正的。若不是那双紧闭的双眸,倒真难看出来他已经熟睡。
沈温叙盯着郁秋凉看了好一会,终究还是没舍得把人叫醒。
他轻手轻脚地下车,绕到副驾驶座,打算将人抱回去。
车门拉开,地下车库的冷气钻入车厢。郁秋凉似有所察觉,又将脑袋往围巾里缩了缩。
见状,沈温叙脱下大衣将人裹住。
他忽然有些庆幸,还好他穿的是大衣,不是羽绒服。
人在冷的时候总是喜欢寻找暖源,尤其是昏睡的人,郁秋凉也不例外。
大衣将郁秋凉裹得严严实实,唯独漏了他的半张脸。
风刮在脸上,睡梦中的郁秋凉不免觉得难受,下意识找地方躲。
郁秋凉在沈温叙肩蹭了半晌,终于找到暖和的地方——沈温叙的颈窝。
淡淡的香味沁入鼻腔,郁秋凉似乎很满意这个暖壶,下意识用鼻尖在沈温叙锁骨处蹭了蹭,深深地睡了过去。
沈温叙脚步一顿。
哪怕隔着高领毛衣,他还是能感受到郁秋凉的动作。
甚至郁秋凉鼻尖呼出的热气,透过毛衣落在脖颈,亦格外清晰。
沈温叙脚步不自觉加快。
可怀里的人似被晃得难受,不满地闷哼两声。随后......又在沈温叙颈肩蹭了蹭,跟撒娇似的。
沈温叙:......
真是要了命了。
他闭了闭眼,不得不再次放慢脚步。
从地下车库到家的路不长,可沈温叙硬生生走了十分钟。
他将郁秋凉抱进主卧,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
郁秋凉手里攥着个袋子。
那是沈温叙给他的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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