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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往前才走了五十多米,和尚脚步再次顿住。
街边一栋独立西式洋房格外惹眼,是天池夜总会。
夜总会门面装修是用米黄色水磨石做外墙。
门头嵌着一圈彩色霓虹灯管,傍晚方才亮起,白日里只显精致格调。
正门是厚重的复古彩色玻璃对开门,雕花铜把手质感古朴。
门前立着两名穿制服的门童,身姿笔挺,路边泊着两辆黑色老式私家轿车、三四辆待客的黄包车,是西区数一数二的高端销金场,低调奢华,贴合时代原貌。
和尚望着这栋门面规整、气场不俗的夜总会,开口说话。
“要干就干的漂亮点。”
“跟道上吃这行饭的兄弟打声招呼,以后甭管谁想吃这行饭,五成就是规矩。”
壁虎此时不自觉由衷地向和尚竖起大拇指。
和尚一身朴素老汉装,布衣素履,背着手,看向街边那块烫金繁体的天池夜总会门匾,淡淡问道。
“咱们的?”
壁虎顺着和尚的目光看向夜总会紧闭的大门。
“嗯,三条街,三家夜总会,两间电影院,三家戏楼。都是二枣那小子捣鼓的。”
此时和尚目光依旧稳稳盯着这栋时代特色十足的奢华夜场。
壁虎知晓他的顾虑,当即把夜总会内里的规矩细细道来。
“其他的正常运作,舞女这块,咱们只抽成五分之一坐台费,纯当茶水费,同时给那些舞女提供一个安全的场所,挂着咱们的名。”
“愿不愿意卖,跟不跟客人走全凭她们自愿。”
此时沿路路过的行人、摊贩、商号伙计,大半都认得壁虎。
这些底层讨生活的人,撞见他尽数客客气气停下脚步,躬身问候一句。
“虎哥~”
路人打招呼的同时,都会礼貌性地向气场沉敛的和尚行点头礼,敬畏有度。
短短片刻,前后有五六人上前问好,市井礼数周全,一派安稳秩序。
得知舞厅没破坏规矩逼良为娼,和尚接着向前缓步而行。
壁虎跟在一旁,细细向他诉说整片娱乐产业的进项收入。
“舞厅,戏楼,电影院,每个月平均净入账八九十万。”
“有时候碰到豪横的主,一晚上打赏都有四五万。”
壁虎说话的同时,挂着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神情。
“嘿,玛德真搞不懂,那些主,只要人一捧,戏子说几句好话,陪他们睡几晚,好家伙,钱就跟纸一样,一沓一沓往台上扔。”
“有时候那些戏子随口说一句想看电影,乖乖,电影院直接包场。”
和尚面带微笑,悠然接着向前走。
壁虎说得兴起,脑中忽然冒出新念头,开口问道。
“老大,咱们要不要弄个电影公司。”
和尚脚步没有停下,只是侧头淡淡看了一眼对方。
壁虎索性把自己想开电影公司的全盘想法和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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