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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啥名?”
剧痛席卷全身的匪徒,早已痛得意识恍惚、几近晕厥,只顾着剧烈喘息、疯狂挣扎,彻底无视和尚的审问。
和尚不再多言,只投去一道冰冷眼神。
余复华即刻会意,无需多余指令,再次抬手行刑。
第二片指甲,再度被连根硬生生拔落,血肉淋漓、惨不忍睹。
他随手将带血的指甲盖重重丢在匪徒惨白痛苦的脸颊之上,静静看着对方痛到濒临昏厥、生不如死的模样。
和尚音量微微抬高几分,冷声再问,压迫感层层叠加。
“什么名儿~”
旁边两名被缚的匪徒,亲眼看着同伴接连受刑、濒临崩溃,彻底慌了心神,再也顾不得硬气,纷纷扯着嗓子大声嘶吼阻拦。
“三孩,弄给阿拉挺住,别让这群瘪三,小瞧~”
和尚闻言,侧脸对着开口嘶吼的两名匪徒,勾起一抹凉薄刺骨的冷笑。
随即目光转回满脸血泪、痛不欲生的受刑匪徒身上,语气平缓,却字字诛心。
“双手双脚,你还有十八片指甲,何必要受这个苦~”
病床上另外两名匪徒依旧不死心,接连嘶吼同伴名号,声声焦急。
“三孩~”
一旁蓄势已久的二枣,被两人持续的叫喊彻底激怒,眼底戾气翻涌,阴冷开口。
“喜欢叫是吧,行老子让你俩叫个够。”
话音落下,他转身大步冲回器械架,随手抽出一把崭新锋利的制式手术刀,刀身雪亮、寒光逼人。
二枣怒火攻心,跨步冲到中间那张病床前,手腕力,锋利的刀尖对准匪徒紧实的小腿肚,狠狠扎入!
锋利刀刃毫无阻碍,直直没入皮肉足足五公分深,鲜血瞬间汩汩涌出,浸透周边衣衫。
他丝毫不停、戾气滔天,拔刀再刺,动作迅猛粗暴,对着对方小腿肚接连狠狠捅出三刀!
短短数秒,四刀贯穿伤密密麻麻排布在小腿之上,皮肉翻卷、血如泉涌。
床上的匪徒瞬间出撕心裂肺的凄厉哀嚎!
“啊~”
极致的剧痛让他浑身剧烈震颤,被绑带锁死的身躯疯狂挣扎扭动,每一次动弹都牵扯翻卷的伤口,痛楚翻倍叠加,凄厉的惨叫声震得整间密室嗡嗡作响,刺耳骇人。
二枣提着一把淋漓带血的雪亮手术刀,转身折返,走到方才被他砸断肋骨、又被拔牙的第一名匪徒床前,眼底带着几分病态戏谑,语调偏轻偏怪,透着刺骨残忍。
“硬汉,老子请你吃刀削面。”
话音未落,他伸手一把粗暴扯开对方右腿破损的裤腿,露出完好皮肉。
手握锋利手术刀,笨拙模仿着市面兰州刀削面师傅的手法,一刀一刀,细细浅浅,在对方整条右腿皮肉之上反复削划。
刀锋过处,细碎皮肉层层翻卷脱落,密密麻麻的细碎刀伤遍布整条腿腹。
匪徒的惨叫声层层递减,从最初铿锵凄厉的嘶吼,慢慢变得嘶哑破碎,最后气若游丝、有气无力,嗓音彻底报废,只剩喉咙里断续的闷哼。
另一边,余复华在此起彼伏的凄厉惨叫中,继续稳步行刑,动作依旧冷静机械、毫无波澜。
他接连硬生生拔掉对方三片手指甲,五片指甲尽数剥离,指腹血肉模糊、白骨隐约可见,创面鲜红狰狞。
此刻的地下全新病房内,三道不同音调、不同程度的凄厉哀嚎交织缠绕,如同绝望的三重哀鸣,连绵不绝、震耳欲聋,填满每一寸密闭空间。
病房通道门口,负责守门站岗的堂口小弟,静静立在门外。
隔着厚重门板,听着里面层层叠叠、从未停歇的瘆人惨叫,浑身汗毛倒竖,忍不住狠狠打了个刺骨冷颤,心底寒意丛生。
彼时不少堂口底层小弟,平日里干活磕碰受伤,都会来这间翻新专属医疗病房免费治伤换药。
此刻一众大小汉子聚在通道尽头,听着病房里不绝于耳的酷刑哀嚎,人人面色僵、心底毛,彼此对视一眼,全都默默转身掉头折返。
众人心里心知肚明,这间崭新精致的病房,此刻根本不是治病救人的医室,而是索命逼供的刑狱。
自己这点皮肉小伤,宁可花钱去外面市井医馆诊治,也绝不敢在此地多待片刻,耳边萦绕的惨叫太过瘆人蚀骨。
病房之内,余复华小腹衣襟之上,早已溅满点点斑驳血渍,深浅交错、刺目显眼。
他眼底狠色愈浓郁深沉,面无表情地将最后一片带血指甲,精准丢在匪徒淌血的胸口之上。
和尚抬脚上前,指尖夹着的烟蒂随手丢在崭新干净的水泥地面,皮鞋脚尖轻轻碾动,将火星与烟蒂彻底碾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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