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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 上了牌桌就得打完(第1页)

尤商豫顶在前面,确实为薛宜分担了大部分来自盛则的压力。加上她自己已经将与盛则的那些破事摊开在明面上说开,积压在心头那块沉甸甸的石头,似乎也松动了几分,甚至有了一种不必再独自硬扛的释然。然而,这种轻松并未持续太久。一想到盛则那睚眦必报的性格,盛则这人心思又重,这两天这四年在她、她们这帮人身上吃的憋闷,薛宜可不觉得对方能轻拿轻放,男人把自己当个人物是真,但盛则一向是课题分离一把好手。尤商豫和元肃如今已旗帜鲜明地与盛则站在了对立面。以盛则睚眦必报的个性,后续的反扑与算计绝不会缺席,只会像暗流下的漩涡,悄无声息却更具吞噬力。安润项目本身已是一团乱麻,若环保局真的被踢出局,几乎同时停下了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她。“不玩了,珠珠回来了。”薛权如蒙大赦,赶紧把手里那把看得他太阳穴直跳的烂牌扣在床边的小餐桌上,动作快得像丢烫手山芋。“少来这套,想逃单啊你薛教授?”元肃脸上还贴着几块医用胶布,配合他此刻龇牙咧嘴按住薛权手的滑稽模样,活像老港片里贴了膏药、斤斤计较的包租公。“牌场如商场,上了桌就别想溜。你看人家老宴多淡定,输得脸都不带绿的,这才叫大将之风。”他这话明着捧宴平章,实则把薛权那点急于脱身的小心思戳破,还顺带揶揄了一下宴平章始终如一的表情管理。薛宜的目光和元肃在空中一碰,两人眼底同时掠过一丝“又来了”的熟悉无奈。想到眼前这个还能插科打诨的男人,以及病房外那些更棘手的风波,薛宜忽然觉得自己的忧心忡忡有些可笑,肩膀轻轻抖动,低下头忍俊不禁。是啊,至少此刻,他们还能围在一起打牌,已是风暴中难得的平静。“玩儿真的假的呀?”薛宜笑着在床尾坐下,自然而然地接过牌,纤细的手指灵活地洗牌,纸牌在她掌心翻飞成扇,发出悦耳的唰唰声。“我可先说好,输急眼了不许摔病历本,也不许砸水果,医院的东西砸坏了要照价赔偿的,禁止暴力。”她目光扫过这堪称奇妙的牌桌阵容:元肃和薛权一左一右,像两尊风格迥异的门神夹着中间气定神闲的宴平章。最绝的是这叁位居然能心平气和坐在一起打牌,要知道,上个月薛权还咬牙切齿地扬言,如果她再和元肃牵扯不清,就要“打断那家伙的腿”。如今这画面,多少带着点荒诞的和谐。“当然是真的!”元肃抽空从旁边果篮里顺了根香蕉,利落地咬开皮,含糊不清地炫耀,“某些人已经欠我六千块医疗费了。”他用香蕉指了指宴平章,又笑嘻嘻地转向薛权,“至于你哥嘛……啧啧,一万二。看来咱们的大学霸也不是什么都擅长,总算找到你的知识盲区了。”被点名的宴平章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讪讪地摸了两下鼻子,低声嘟囔了一句,像是辩解又像是自我安慰:“六千……那是我的战略性投资,放长线,钓大鱼。”至于薛权,面对这揶揄,男人很平静,他确实不擅长牌类游戏,这是事实,没什么好狡辩的。无论是斗地主、德州扑克还是炸金花,那些需要瞬间算计和虚张声势的门道,他不擅长,而且他更喜欢打游戏,扑克麻将他一向不感兴趣。放下手中的纸杯,温水让男人干燥的嘴唇湿润了些。薛权推了推防蓝光的平光镜,目光平静地扫过牌桌,最后落在正在洗牌的薛宜身上,语气慢条斯理,却带着一种独特的穿透力:“牌桌上最怕什么?不是对手牌有多好,也不是一直输,是有人明明握着关键牌,心里却总想着提前退场。”病房里的空气因这句话微妙地凝滞了半秒。薛宜洗牌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纸牌摩擦的唰啦声里,薛权的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她心湖。安润项目此刻不正如这局牌?环保局岌岌可危,二轮招标山雨欲来,各方势力虎视眈眈——所有人都被无形的手推上了牌桌,一旦入局,想轻易抽身谈何容易?她余光瞥见元肃脸上那混不吝的笑容,以及薛权虽然输钱却依旧保持镇定的侧脸,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忽然松了些许。至少,眼前这两个男人,她最看重的人、暂时还未被卷入那最核心的牌局漩涡,这或许是不幸中的万幸。“发什么呆呢庄家?”元肃用没拿香蕉的手背轻轻碰了碰薛宜的手腕,“赶紧发牌。我跟你说,这局牌啊——”他忽然咧嘴一笑,牵扯到脸上的胶布,表情显得有些滑稽又真诚,“到时候我给你喂牌,前女友。”薛宜显然没料到元肃会如此直白地在宴平章和薛权面前提起他们曾经的恋情,微微一怔。但转念一想,自己和盛则那摊子事都已人尽皆知,与元肃过去那段合情合理、光明正大的感情,又有什么不能提的?她并没生气,只是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刚想瞪元肃一眼,让他别太口无遮拦。这时,宴平章却悠悠地开口了,他一边整理着自己到手的牌,表情是一贯的平静,但仔细看去,眼神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怨念,像是无意间被排除在某个秘密之外的小孩。“我知道。”他语气平淡地抛出一颗小炸弹,“大学时,撞见过。你的……飞行员男友。”他顿了顿,像是才想起要补充说明,“哦,现在是前男友了,元肃先生。”这突如其来的“爆料”带着一种与宴平章平日沉稳形象反差的耿直和“记仇”,薛宜一时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指尖弹出一张牌轻巧地飞到元肃面前。“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到底都聊了些什么?连我和元肃的陈年旧事都扒出来了,有点不礼貌哦,各位先生们。”“冤枉啊大人!”元肃立刻叫屈,把香蕉皮精准地投进远处的垃圾桶,接过牌时眼睛亮晶晶的,故意朝薛宜可怜巴巴地眨眨眼,“是这位看起来最正直的宴学长先提的话头!哦,还有你哥,一直在旁边精准补刀。”他拖长了音调,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说我才是那个被甩的可怜人,这俩还不信,一大顶‘渣男’的帽子就往我头上扣。珠珠,你可得替我主持公道,正名一下啊!”宴平章没有理会元肃的插科打诨,他仔细地理齐手中的扑克,目光平静地掠过每个人的脸。窗外,暮色渐沉,为城市披上一层灰蓝的薄纱,而牌桌上方的灯光暖融融地倾泻下来,将四人笼罩在一个短暂而温馨的小世界里。他轻轻打出一对八,声音依旧平稳:“‘渣男’不是我说的。”然后,他像是总结陈词般道,“牌要一张张打,账要一笔笔算。既然都坐上来了……”纸牌落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不是我的锅,我不背。”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薛权,这把牌似乎不错,但作为要配合另外俩农民打薛宜这庄家的关键位置,他反而打得过于很谨慎,放水意味很浓。面对宴平章出的对八,他只用了对十接上,手里死死攥着对二不肯出。牌桌上都是人精,元肃一眼看穿,立刻嘲讽道:“薛教授,你这对十出得……很保守嘛,留着对二准备过年?”薛权面不改色,只淡淡回了一句:“谨慎点总没错,谁知道后面还有什么牌。”薛宜看着眼前这幕,病房暖黄的灯光下,叁个性格迥异的男人围坐在小小的餐桌旁,纸牌纷飞,拌嘴不断。元肃脸上的胶布随着他夸张的表情皱起,薛权惯常内敛的脸上因专注牌局而显出少见的生动,宴平章则依旧是一副八风不动的样子,只在出关键牌时推推眼镜,露出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她忽然觉得,生活或许真像这牌局。牌面好坏不由人,算计与运气交织,前一刻还春风得意,下一秒可能就被“炸弹”轰得措手不及。但奇妙之处就在于,只要那些重要的人还在身边,还能在同一盏灯下,为了一张牌该不该出、一笔赌债该不该认而嬉笑怒骂,这局牌就总有继续打下去的意义。输赢或许重要,但比输赢更重要的,是牌桌上流淌着的、真实的人间烟火气。她低头,指尖拂过自己手中的牌,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抹温柔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这弧度里,有无奈,有释然,更多的是珍惜。“看来,”她抬起眼,目光在叁人脸上缓缓扫过,声音里带着轻松的笑意,“几位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摒弃前嫌,成为朋友了嘛。”说罢,她手腕一翻,两张牌轻巧地甩在桌子中央。“对二!”她笑眯眯地,带着点小得意,视线在叁人脸上转了一圈,等待着或许会有的、对“朋友”这个定义的调侃或默认。谁知,下一秒——“谁和他们关系好?!”元肃率先瞪眼,脸上的胶布都随着他的表情抖了抖,嫌弃之情溢于言表。“只是硬凑的牌友。”宴平章几乎同时出声,语气平淡却斩钉截铁,还顺手理了理自己手里的牌,仿佛要跟旁边两位划清界限。薛权推了推眼镜,慢了一拍,但补充得异常清晰且坚定:“牌友。”仿佛这两个字就足以概括一切,多一个字都是浪费。叁人异口同声,语气和表情里的嫌弃如出一辙,默契得仿佛排练过。薛宜先是一愣,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她看着这叁个口是心非的男人,明明刚刚还在为彼此喂牌、挡牌而无形中配合,转眼就能统一战线地否认“友谊”。“牌友也是友啊~”她拉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狡黠和不容反驳的意味,“上了同一张牌桌,喝了同一壶茶,赢了对方的钱或者被对方赢了钱……这缘分,可不比普通朋友浅哦。”她拿起旁边果篮里一个橘子,慢悠悠地剥着,橘皮的清香在空气中散开。“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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