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痛不痛啊,平平。”唐筑徽一口地道的吴侬软语,柔软得像三月江南的雨丝,带着毫不掩饰的心疼。“脸都瘦得凹下去了呀,真是心疼死姐姐了。”宴平章名义上是唐家姐妹的弟弟,但自小被接到身边,唐家大姐唐筑橼、二姐唐筑徽,完全是把他当眼珠子一样疼爱着长大,与其说是弟弟,不如说是半个儿子。唐筑橼坐在另一侧的软椅上,气质更为沉稳内敛,此刻面上虽也笼罩着一层忧色,但比唐筑徽要冷静克制三分。她看着弟弟虚弱的样子,心里自然也是又急又气,气他不爱惜身体,也心疼他遭罪,但眼下这光景,再多的责备也说不出口,只是放缓了声音,同样用家乡话温声道:“疼就告诉我们,不许硬撑着。在自己姐姐面前,逞什么能。”宴平章从震区被紧急接回京州,唐家两位姐姐让宴平章在市一院做完基础的调查,二话没说,动用人脉资源,直接将他送进了京州口碑最好、设备最顶尖的私立医院。市一院条件虽已属上乘,但唐筑橼和唐筑徽仍不放心,坚持转院,为弟弟寻求最稳妥周全的术后恢复环境。在私立医院的加护病房里,宴平章接受了最精密的监测和调理,足足观察休养了一个礼拜。直到他所有生命体征和基础指标都趋于稳定,达到手术标准,两位始终悬着心、几乎寸步不离的大姐姐,才勉强点头,“批准”了院方早已制定好的二次微创手术方案。眼下,二次手术的麻药劲终于过去了,宴平章在药物的作用下,意识慢悠悠地回笼,浓密的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本身性格就有些温吞迟缓,此刻刚从麻醉中苏醒,动作和反应更是慢了好几拍,眼神都有些涣散。唐家两位姐姐和外甥女唐继妘围在床边,见他终于醒转,一直悬着的心才算落回了实处。只要人醒了,手术顺利,后续的恢复只是时间问题,其他的都可以慢慢来。“不痛,大姐、二姐,我没事。”宴平章声音干哑,语速很慢,他先是缓缓眨了眨眼,适应了病房里柔和的光线,然后目光有些空旷地在洁白的病房里逡巡了一圈,像是在下意识地寻找什么。没看到预期中的人影,他眼中几不可察地掠过一丝极淡的失落,虽然很快掩饰过去,但那瞬间的落寞没能逃过一直留意着他的亲人的眼睛。一直坐在稍远沙发上处理工作的唐继妘,见状合上笔记本电脑,踩着柔软的地毯走过来,径直站到了母亲唐筑徽身边。她看着自家小舅舅那副明明失望还要强装无事的样子,心下觉得有些好笑,又有点恨铁不成钢,干脆用那种惯常的、带着点戏谑的欠揍语气,直接戳破了他的心思:“别找了,薛小姐来过,昨晚你进手术室后不久,她和她的未婚夫一起来的。等了你一会儿,见手术顺利,医生说你暂时不会醒,他们就先走了。喏,还带了花和果篮,在那儿呢。”她朝窗边的矮几抬了抬下巴。“死丫头!”唐筑徽哪能不懂弟弟那点隐秘的心思,见宝贝女儿这么直白地往宴平章肺管子上戳,又是心疼弟弟,又觉得女儿说得也没错,只得嗔怪地、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唐继妘的后背,“就你话多!去,去跟医生说你舅舅醒了,问问后续注意事项。”“妈~”唐继妘拖长了调子,指了指床头墙上的呼叫铃,“这里有按铃,按一下护士站就知道啦。再说了,我小舅心理素质强得很,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难受得吃不下睡不着,是吧,小舅?”她故意把“小事”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眼神促狭地看向宴平章。……宴平章向来嘴笨,尤其在面对家人直白的调侃和关心时,更是常常语塞。此刻被外甥女当面道破心思,心里确实有些不是滋味,那场面被唐继妘一说,更添了几分难言的尴尬和酸涩。可转念一想,薛宜来过了。在他生死未卜、躺在手术室里的时候,她来了。虽然可能是碍于情面,或是出于对医生嘱托的负责,但她毕竟来了。还有这间病房,这顶级的医疗资源,也是薛父动用人脉为他安排的。这么一想,那股涩意里,又奇异地品出了一丝微不足道、却真实存在的甜。至少,她没有真的对他不闻不问。“嗯,不难受。”宴平章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缓缓嗫嚅了两下干得起皮的嘴唇,声音低哑,“我没事了,你们都守着我,公司的事要紧。回头……我自己找个靠谱的护工就行,你们别耽误正事,都回家吧。”他这话说得太懂事了,甚至透出一股刻意划清的疏离,听得病房里三个女人心头齐齐一紧,不是滋味。宴平章什么性子,她们再清楚不过。当年那桩事,他为了守住底线,硬是跟势头正盛的谌家杠上,惹出一身腥臊。后来虽然多方打点,加上唐家豁出脸面去保,总算没落到最坏的地步,可那段被反复盘问、遭人冷眼、几乎前途尽毁的日子,到底在他身上刻下了印子。自那以后,他行事愈发仔细,有时仔细得过了头,总绷着一根弦,生怕自己行差踏错,又给家里人招来祸事。眼下急着赶她们走,无非是觉得医院这地方人来人往,他自己又背着“前科”,不愿姐姐们在这儿多待,平白惹人注意,沾上不必要的眼光。唐家大姐和二姐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了然和一丝“果然如此”的叹息,以及更深的心疼与决断。最终,由更为杀伐果断的唐筑橼开了口。她没有接宴平章关于护工和让她们离开的话茬,而是话锋一转,语气平静地抛出了一个完全不相干、却又石破天惊的消息:“大稷那边,前阵子问我们拉了一笔投资,额度不大,两亿八,算是前期入场玩玩,试试水。”她端起唐继妘适时递过来的温水,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商业决策,“另外,安润项目在建材供应这块,最近有新的增项需求,资金缺口大概六千万。瞿砚和找过来,我们评估了一下,也投了。”“什么?!”宴平章原本还带着病中虚弱的神色骤然一变,他猛地看向唐二姐,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口,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但他顾不上了,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震惊和……一丝恐慌,“你们什么时候掺和进来的?!大姐!二姐!谁让你们管这件事的!安润那个项目里面都是些什么人,你们不清楚吗?!当年谌家……”“宴平章。”唐筑橼放下水杯,清脆的一声轻响,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稳定人心的力量,打断了他激动的话语。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却极具穿透力地看向病床上激动得脸色发白的弟弟,语气是惯有的、说一不二的沉稳,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当年就告诉过你,我们唐家三姐妹,不需要你自以为是的、单方面的保护。唐家,还有圳远,也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弱不禁风,任人拿捏。”她微微向前倾身,目光如炬,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病房寂静的空气里:“还有,敢算计我唐筑橼的妹妹、弟弟,让他付出代价,是天经地义。这个代价,不会是轻轻揭过,而是千倍、万倍地讨回来。”宴平章被唐二姐的目光和话语震住,张了张嘴,一时失语。唐筑橼没有给他消化和反驳的时间,继续用那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生意人语气说道:“此外,你给我趁早歇了那些不着边际、想东躲西藏、干完这票就跑的心思。安润这个项目,你不仅要做下去,还要给我好好地、漂漂亮亮地做下去。这里面,有利可图,而且是大利。”她看着弟弟眼中尚未散去的惊疑和担忧,放缓了些语气,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了然:“你以为我和你大姐、三姐是头脑发热、人傻钱多的冤大头吗?我们唐家每一分钱投出去,都是经过严格的风险评估和市场研判的。安润这个项目,高投资,但潜在回报更高,值得下注。这不仅仅是基于项目本身的评估,还有你二姐夫那边提供的最新内部消息。”她刻意停顿了一下,确保宴平章的注意力完全集中过来,才缓缓说出最关键的信息:“安润项目所在的那块地,除了已经确定的高铁枢纽,远期规划里,还会新增两条跨城地铁线路,交汇点就在项目三公里范围内。这意味着什么,你搞建筑的,比我更清楚。这还只是明面上的。”唐筑橼身体微微后靠,双手交迭放在膝上,那是她谈判时惯有的、掌控全局的姿态,眼神锐利如鹰隼:“最关键的一点,”唐筑橼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洞悉秘密的笃定,“安润东侧,你们规划里暂时搁置、还没动土的那片所谓‘荒地’,底下……埋着东西。”她略作停顿,让这意味深长的话在空气中沉淀片刻。“不是寻常的矿藏。是更具战略分量、能撬动更高层面资源和人脉的……‘硬通货’。”她用了一个隐晦却足够分量的词,目光锐利地看着宴平章,“消息渠道绝对干净可靠。眼下,整个项目圈子里,除了以京州政府为首的几位核心人物,比如那位盛局长心里可能有数,知晓内情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大稷瞿砚和那边是否清楚,我不打包票。但尤家老爷子那边……”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了然于心的弧度,“他心里那本账,怕是早就记得清清楚楚。平章,你现在是尤家摆在明面上的项目设计师,这个身份,既是盾牌,也是钥匙。”她看着宴平章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眼睛,语气笃定地做了总结:“所以,平平,这不是你一个人的意气之争,也不是我们为了给你出气而冲动行事。这是一场早已布好的局,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更是一次……清算旧账、拿回属于我们东西的机会。你安心养病,把身体养好。之后,该你做的事,一样不会少。唐家的男人,没有临阵退缩的道理。姐姐们在你身后,圳远在你身后,你怕什么?躲什么?一切按照你的计划来,我们自然会给你打辅助。”病房里一片寂静,只有监测仪器发出规律的、轻微的滴答声。唐筑徽温柔地握着弟弟的手,无声地给予支持。唐继妘靠在一旁的柜子上,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戏谑,只剩下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冷静,显然对母亲和二姨的计划了然于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初恋事件簿作者北川有暖简介谁说童话是现实中不存在的理想国?国见英是青井王国的外来者,在误入此地之后,他陷入思索怎么没一个靠谱的,还得是我来等一下,他不是绝对不会做无缘无故浪费时间和精力的事情吗?小美人鱼不会变成泡沫,因为王子每天都会来海边看她白雪公主不会吃下毒苹果,因为王后和她相处融洽。青井家为柚香...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家伙阿英突然笑了起来,看着那个将她拖上床的完美男人。他只是抱着她,什么也没做,就睡着了。啊,不,他还做了一件事,他把脸贴近颈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味这股香味。幸运的是,第一晚就这样过去了,并没有生任何事情,就在她以为再也见不到对方,但那个男人又给她打电话,他们又住了第二晚,并签订了合同。...
这是一个关于铜豌豆,小钢牙,铁公鸡,还有妖孽的故事。我,新鲜出炉的祈王是史上最具贫农气质的王爷。蒸不熟,煮不烂,打不死,掐不扁。本着‘我不会死,死的是别人’的高尚信念,在猛人如迎风生长的韭菜一般层出不穷的大郑朝努力活的一般糊涂。东宫太子是我弟。他是一个好青年,爱读书(帝王策),爱看报(邸报),霸朝纲,后天练就一口的铁嘴钢牙,誓要嚼碎我这个可怜的小豌豆。崔碧城是我表哥。大郑最具文人气质的官商(不张嘴,不讨价,不看账本的时候),有钱人!一块铜钱掰成两半花,银子都揣在肋条骨上,动他一两银子和要他命一样。铁公鸡一只。至于妖孽大郑可是一个妖孽尽出的好地方啊这个尘世竟然是如此的寂寞如雪呀...
妖邪环伺,诡异入局,皇朝更迭乱象四起,俗世洪流,唯强拳开路,铁血立足手艺人楚歌携一口龙钟入世,以左道傍身,献祭万物即可提炼强绝异力,诸般妙法,万种天赋!武道左道横练肌肉妖魔秘法神兵蛊毒!纸人丫鬟挂千秘眼画皮灯笼陶塑傀儡诸般妙法,万般神通,何为大道?楚歌淡然一笑,稳健而行,路在脚下,铁拳开路,所过之处,皆是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