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206 新生命v正常的兄妹v不正常的兄妹(第1页)

这句话,像一颗定心丸,也像一层柔软的纱,暂时覆盖了那些更深的不安。薛宜深吸一口气,努力将那晚与尤商豫对话后残留的不安统统从脑海中甩出去。她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眼前,尤校雯正像只欢快的小鸟,穿梭在母婴店明亮温馨的货架之间,手里已经抱了好几件颜色粉嫩、款式可爱得让人心都要化掉的小衣服、小袜子,脸上洋溢着一种纯粹的、对未来新生命降临的憧憬和兴奋。看着小姑子这副模样,薛宜心里是好笑又无奈,却也无可避免地,生出一丝极其细微的、如同被最柔软的羽毛尖轻轻搔刮过心尖的……不忍,与隐痛。她和尤商豫,是没有做父母的机会的。这不是商量,不是选择,而是一个从开始就已注定的、冰冷的事实。无论从医学角度,还是从别的、更为复杂的层面考虑,尤商豫的身体状况决定了他不可能拥有自己的孩子。而她自己呢?这些年身体损耗不小,底子也算不上多好,怀孕生子对她而言,与其说是天伦之乐,不如说是一场可能危及根本的巨大负担。他们对此早已心照不宣,甚至从未就此深入讨论过,那太残忍,像在已经注定无望的土壤上,再徒劳地洒下一把盐。理性上,她接受良好。可情感上,当她置身于这片被柔和的灯光、甜美的色彩和无处不在的、象征着新生与希望的小物件包围的空间时,某种更深层次的、属于女性本能的怅惘,还是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货架上一件淡鹅黄色、领口镶着白色蕾丝花边的小连衣裙吸引。裙子很小,大概只够一岁左右的宝宝穿,面料柔软得不可思议。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那细腻的布料,感受着上面微微凸起的精致绣花。一种遥远而温暖的触感,仿佛透过指尖,流回了心底。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家里书房那整整一排厚重的相册。从小到大,父亲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儿奴”,用镜头事无巨细地记录了她成长的每一个瞬间。其中有一张照片,她印象格外深刻——大概只有一岁多的她,被年轻英俊的父亲稳稳抱在怀里,却张着没牙的小嘴,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丑萌丑萌的。而照片里的她,身上穿着的,似乎就是一件类似鹅黄色的、带花边的小裙子。后来父亲无数次笑着提起那张照片的典故,说那天带她去拍全家福,薛权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串红艳艳的糖葫芦,故意在她眼前晃来晃去,逗得她口水直流,伸出小胖手去够,却坏笑着举高不给她。于是,在照相师傅喊“一二叁、看镜头”的紧要关头,小薛宜“哇”地一声惊天动地地哭了起来,任谁哄都停不住,把好好的全家福拍成了她的“委屈大哭特写”。最后,还是父亲哭笑不得地从儿子手里“抢”过那串“罪魁祸首”的糖葫芦,塞进她的小手里,她才抽抽噎噎地止住哭,另一只手还紧紧攥着父亲的衣领,脸上挂着泪珠,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胜利”的、懵懂又得意的表情。那张后来洗出来的全家福里,每个人都笑得有点无奈,而坐在c位父亲怀里的她,手里果然牢牢抓着一串比她脸还大的、根本啃不动的糖葫芦。那是被宠爱、被珍视、被毫无保留地记录下来的,充满烟火气与欢笑的童年。是哪怕哭泣,也带着甜蜜底色的记忆。只可惜……她大概,永远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不会有自己的孩子穿着可爱的小裙子,在她怀里哭闹或欢笑;不会有厚厚的新相册,去记录另一个小生命的成长轨迹。她和尤商豫的未来画卷里,这一块色彩,注定是留白的。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遗憾和怀念,掠过薛宜清澈的眼眸,让她的神情在母婴店暖调的灯光下,显出一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静谧的忧伤。“嫂子!你这是什么表情?”尤校雯正举着一件浅蓝色、绣着小帆船图案的男婴连体衣,兴冲冲地转身想询问薛宜的意见,却恰好捕捉到了自己准嫂子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顿时有点懵,眨巴着大眼睛,“这件很可爱啊!我觉得男孩女孩都能穿!我买了,给我未来的侄女……或者侄子备着!”她话说得理所当然,充满期待,却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了薛宜一下。薛宜迅速收敛了外露的情绪,脸上重新挂起温和却带着明确距离感的笑意,伸手接过那件小衣服,看了看,又轻轻放回尤校雯怀里,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婉拒:“好雯雯,你的心意嫂子心领了。那些首饰啊、衣服啊,你买也就买了,嫂子都谢谢你。可这孩子的事……还早着呢,八字没一撇,你就拉我来看这些。”她顿了顿,巧妙地将话题焦点转移到对方身上,带着姐姐般的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倒是你,自己还是学生呢,虽然结婚了,可也不能太‘乱来’,知道吗?你哥,还有你妈妈说过的话,你可别忘了。”她刻意压低了声音,模仿着钟冉那冷肃中带着绝对威严的语气,“【研究生不毕业,敢背着我们偷偷要孩子,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合法’离婚。】这话,我记得清清楚楚。”这话一出,效果立竿见影。方才还兴高采烈、满脸憧憬的尤校雯,表情瞬间僵住,明媚的笑容像是被冻在了脸上,然后一点点碎裂,露出底下清晰无误的尴尬、慌张,以及……心虚。她本就是藏不住心事的性格,所有的情绪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此刻更是眼神闪烁,不敢与薛宜对视,手下意识地把玩着那件小衣服的标签,指尖都有些发白。薛宜脸上的笑容也彻底消失了。她不是傻瓜,尤校雯这反应太明显了,明显到让她心头猛地一沉。她一把拿过尤校雯手里那件浅蓝色连体衣,看也没看,有些胡乱地把它挂回旁边的展示架上,然后转过身,双手轻轻扶住尤校雯的肩膀,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薛宜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眉头紧蹙,清澈的眼眸里盛满了担忧和不可置信,目光在尤校雯写满心虚、试图躲避的脸上仔细搜寻,又不由自主地、带着某种可怕的预感,缓缓下移,落在女孩依旧平坦、被宽松毛衣遮盖的小腹上。一个让她血液都有些发凉的猜测,如同冰冷的毒蛇,倏地窜上脊背。“雯雯……?!”薛宜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带着惊疑和急切,在安静而温馨的母婴店里显得有些突兀,引得附近几位正在挑选商品的顾客侧目望来。“嘘——!嘘!嫂子!小点声!你听我说,听我解释!”尤校雯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心虚了,慌忙伸手捂住薛宜的嘴,又立刻改为紧紧拽住她的手腕,脸上交织着紧张、哀求,还有习惯性的卖乖讨好,“嫂子,好嫂子,你、你得帮我!不然……不然我哥真的会打死牧年的!你知道的,祁牧年那个怂包,一见到我哥腿就发软,话都说不利索!万一、万一这次……”“雯雯!”薛宜一把反握住尤校雯的手,力道有些大,声音压低了,却更加严厉,带着痛心疾首,“你还帮他说话?!你简直是在胡闹!你才研一!学业还没完成,你自己还是个孩子!怀孕?!你怎么能……你们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她是真的又惊又怒。一方面是气尤校雯和祁牧年行事荒唐,不知轻重;另一方面,则是铺天盖地涌上来的、对这个自己一直当亲妹妹看待的女孩的心疼,以及对她将要面临的狂风暴雨的深深忧虑。“我知道错了嘛……嫂子,小点声,求你了,我真错了……”尤校雯瘪着嘴,大眼睛里迅速蒙上一层水汽,要哭不哭的样子,看着确实可怜。“下次?!”薛宜简直要被她的态度气晕。“哦哦,说错了,没有下次!就这一次!真的,我发誓!”尤校雯急忙改口,竖起叁根手指,信誓旦旦,可那模样怎么看都像是在敷衍。薛宜看着她这副又怂又赖的样子,满腔的怒火像是打在棉花上,最后化为了深深的无奈,和更多、更沉重的心疼。她知道尤校雯被保护得太好,性子天真又带着被宠坏的任性,祁牧年对她更是千依百顺,两人情到浓时,做出这种不计后果的事情,似乎……也并不完全意外。“钟阿姨她……”薛宜稳了稳心神,问出最关键的问题,声音干涩,“她知道了吗?”听到母亲的名讳,尤校雯的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方才那点强撑的耍宝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良久,她才用细如蚊蚋、可怜巴巴的声音,颤巍巍地开口:“就我……牧年……还有、还有检查的医生知道……我不敢告诉别人……”“胡来!荒谬!”薛宜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头顶,气得手指都有些发颤,“这个祁牧年!简直是混账!!”祁牧年比尤校雯大叁岁,今年二十六,和她跟尤商豫还是同龄人,当初二十四岁就“拐着”刚满法定年龄的尤校雯偷偷领了结婚证,被尤商豫发现后,结结实实挨了一顿狠揍,躺了好几天。虽然如今两人是合法夫妻,但“生孩子”这件事,性质完全不同!尤校雯学的是古文物修复,听起来是文静专业,可那些修复用的化学药剂、粉尘,还有需要长时间保持固定姿势的工作状态,对孕妇来说,无一不是潜在的危险!万一孩子……薛宜越想越后怕,越想越生气。可这件事,她更不敢擅自通知尤商豫,至于钟冉那里……光是想想,她就觉得头皮发麻。钟冉虽然并非京州那个根基深厚的钟家本家出身,而是来自西北另一支,但西北钟家更加不好惹,一屋子行伍出身,性格多是雷厉风行、说一不二。钟冉作为那一支出来的独生女,脾气更是祖传的强势果决,对自己这唯一的女儿尤校雯,那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管教起来也丝毫不会手软。如果让她知道女儿在读研一时就偷偷怀了孕,对象还是她原本就不算十分满意的祁牧年……那后果,薛宜简直不敢想象。祁牧年那个文弱书生,恐怕真不够钟冉或者她那帮彪悍的娘家兄弟“活动筋骨”的。一瞬间,巨大的信息量和沉重的责任压下来,薛宜有种脑子快要炸开的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然而,就在这片混乱与焦虑之中,一个有些不合时宜、却无比清晰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正常的、有手足的家庭,遇到这种“妹妹闯祸”的情况,做哥哥的,应该是什么样的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重生之嫡子

重生之嫡子

都说天家无父子,商家又何尝不是,更何况是皇商郁瑞生在富贵之家,因为嫡派之争被害死意外的重生成了唐家嫡长子,却腿有残疾不受重视在豪门高第之中,不仅要看尽人生百态,更重要是明哲保身这就是一个从世家宅斗到沙场封侯的(伪)父子慢热文排雷说明1此文1V1,结局HE,(伪)父子,不喜勿入2背景古代架空,作者菌非考究术流,有BUG考究党慎入...

以爱为陷

以爱为陷

她出于爱慕,他出于赌气,是婚姻的开始。第一年,小心翼翼,相敬如宾。第二年,彼此试探,信任崩塌。第三年,筋疲力尽,重获单身。杨殊和孟林西的婚姻自始至终都存在着时差和误解,当信任不再,爱恋消逝,杨殊只想做回自己。她利用孟林西的歉疚助她的事业一臂之力,而他却在她拿出离婚协议书的时候质疑她是否真的爱过他。一场荒谬的隐婚,一段拧巴的爱情,是情不知所起的陷阱,还是自愿画地为牢的真情。家装新锐设计师内娱流量男演员一点心里话首先,我想感谢每位读者朋友的包容和支持,是你们的数据支撑着我每天码字想梗,作为一名新人,我深知自己有许多不足,备忘录里的灵感堆叠了很多,可只有这部小说是我真正完成的第一部。我知道这个孩子很稚嫩,也不甚完美,但是我依旧很爱它,这是第一部,也是第一步,我会坚持把我喜欢的故事写下去的,会继续徜徉在文字的世界里,让我们下一部再见~内容标签娱乐圈励志成长先婚後爱HE...

宵分行

宵分行

先是辞谢太学博士推举入朝的机会毅然转入律学,再是殿试上主动放弃五品大理寺寺正之位自请以八品司直之衔入大理寺观政三载。分明身为左相嫡孙盛京贵子,他为何如此不识擡举?身揣父兄战亡邸报,持令借兵驰援却于途中遭受不明势力截杀。死里逃生之後凭一枚天子玉进宫献策,转瞬便由一个受尽嘲讽非议的败将之子摇身一变,成了独掌司隶台的正五品按察使,亦成了天子高悬在朝堂上的一把刀。分明病体沉疴独木难支,可他为何如此急功近利?及笄之年凭一己之力挑了匪寨为族人报得血仇,自诩是个光明磊落的寡妇却总爱在宵分入户引人喜怒,自诩奉行江湖朝堂泾渭分明之道,却为了寻一味药四处奔走不惜沾惹朝堂是非。分明爱憎分明性情洒脱,可她为何如此口是心非?沟渠浮尸案,商贾灭门案,镖局纵火案,纵马伤人案,武库失窃案,环环扣环环,一案套一案。一具浮尸渐渐引出一桩旧案,一个个阴谋阳谋随着浮出水面,一段鲜为人知的宫闱秘史也随之被掀开。这是一出向死而生的逃亡,也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围猎。...

今天感化反派成功了吗

今天感化反派成功了吗

文案一陆宁穿书了。就跟所有穿书文一样,陆宁遇到的角色堪称全文最惨,被定位为美强惨反派的牧秋雨年少家破人亡,遭人折辱迫害,结局周围人被主角用爱感化,最信赖的系统也背叛了她。陆宁这...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