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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烬耸了耸肩,拉着许昭就要往回走。
“等等!”船工喘了口粗气,妥协道:“得得得,二十五就二十五,上来吧!”
这一次,陈烬动作十分麻利,原先船工还觉得他不值这个价,但看他熟门熟路地将鱼虾分门别类,动作利落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结账时也就没再刁难他。
这一干就到了晚上八点,明月当空,浮云如棉絮在月边丝丝绕绕。
许昭没忘记跟陈莉五点半的约定,但刚才根本没给她思考的机会,既然已经做了选择,她也不怕承担后果,只是这个点去西岸的船早就没了,该怎么回到表姐家呢?
陈烬将她带出码头,回到镇上给傅明徽报个平安,电话那头语气还算冷静,说辞也没显露多少激动,她了解傅明徽,在外头要顾及面子,私底下是免不了一顿骂的。
倒是可怜了陈莉,接电话时,许昭听到了她的哭声。
打完电话,陈烬带着许昭搭了一辆三轮摩托车,这车是专门运鱼的,许昭几乎一天都混迹在鱼群里,也就没顾上嫌弃。码头已经停止运人,但还能运送渔货,陈烬拜托开船的师傅行方便将他们两个连同鱼一起送到对岸,师傅欣然答应。
当然代价就是一包红塔山。
小船被渔货占满,许昭被迫和陈烬挤在这小小的一方天地,夜色渐凉,但她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热量,许昭心间莫名地有些发痒,轻轻的、柔柔的。
海潮倒映月辉,波光摇曳,渔船如坠星河。
陈烬从口袋里取出一张五十钞票,递给许昭。
“这是你的。”
“我不用。”许昭摆摆手:“而且我还没谢你呢。”
陈烬语气平平却不容置喙:“拿着。”
“......”许昭:“好吧。”
小船到达彼岸,傅明徽和周玲一家早就在岸上等待,许昭跳下船小跑到两人面前。
“对不起表姨,我跟表姐走散了,不怪她,是我非要拉着她逛街,没想到一不留神就走散了。”
“对不起。”
她态度诚恳,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游刃有余。傅明徽还没开口,许昭自己就把事情全交代了。这话一说,傅明徽反倒不好当着旁人面怪罪她了。
周玲忙打圆场:“哎呀,孩子皮,玩起来管不住自己,走散也是常有的事情,还好没出事,担心死我们了。”
许昭眉心隆起,小嘴抿了抿,眼睛一眨,无辜又可怜。
“抱歉,让您担心了。”
傅明徽看了眼许昭,又看了眼刚下船的陈烬,下巴一点,问了句“那男生是谁啊?”
那么近的距离,陈烬没道理听不见,他不作停留,大步往前走,走向深夜。
“是陈烬,我家前头那户人家的孩子。”周玲问许昭:“你怎么跟陈烬一起回来的?”
许昭半是实话半是扯谎:“刚才走散了,一不小心就走到了捕鱼的码头,这个男生之前我见过,是我求着他带我出来的。”
傅明徽叹了口气说:“回头得去谢谢人家。”
“嗯。”
有周玲在,傅明徽不好发作,可房门一关,许昭就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关门的力度向来考究,刚好介于楼下听不见,楼上震天响。
傅明徽正襟危坐,冲许昭使了个眼色,许昭低着头自觉靠墙站好。
“我要你说实话!”
许昭低着脑袋,瓮声瓮气道:“我说的就是实话。”
傅明徽冷哼一声:“你不小心走到了码头,然后弄得衣服脏兮兮全身都是鱼腥味?”
“你以为我是你表姨那么好糊弄?”傅明徽用力吁了口气:“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许昭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目光灼灼地重复道:“我说的就是实话。”
母女两人沉默地对峙许久,傅明徽太了解许昭了,一口咬定的事情从不受胁迫而改口,她最终也没撬开许昭的嘴,严厉地批评了几句,以‘回去再收拾你’草草收场。
被教育后,许昭转头去洗了个澡,洗完澡叩响陈莉的房门。房门没关,许昭顺势推了进去,当时陈莉已经熄灯睡觉了,任许昭如何道歉,她都不声不响,估摸着是真的生气了。
不过许昭同学向来不打无准备的仗,她从身后掏出一只口红,豆沙色的,是刚才报完平安后在镇上买的,小岛偏僻自然不可能是名牌,八十块钱一支,不知道好不好用,起码聊胜于无。
怕她觉得因一支口红就消气抹不开面子,于是许昭把口红放在她床头,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末了,还补上一句。
“表姐,你要不喜欢,改天你告诉我想要什么颜色,我去买。”
合上陈莉房门,许昭不由自主地走向露台,她双手撑靠在围栏上,看着前面那座房子发了会儿呆。回味起月光下那艘被星河托载的小船,她从口袋里拿出那张五十元纸币,它陈旧、褶皱、边角发毛。许昭把它叠好,小心翼翼地放回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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