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提他了,找个地方吃饭吧。”
“嗯。”
另一头,钱晶晶趴在桌上,歪头看着鱼缸里的金鱼,忍不住多扔了几颗鱼食,抬头就对上陈烬警告的眼神,便用鱼网将鱼食一颗颗捞出来。
她辩解道:“没那么容易死。”
这点孙泽辉不敢苟同:“一般的金鱼都是被撑死的。”
钱晶晶回他一个‘就你知道’的眼神。
孙泽辉耸了耸肩,目光扫过柜上的半瓶茅台:“快两个多月了吧,许律师还回来吗?”
陈烬眸光微滞。
钱晶晶打了个饱嗝,双手托着腮,遗憾道:“她是不是不想找人了?”
陈烬绕过饭桌,走到沙发前,不自觉看向阳台上那只空荡荡的躺椅,十月,海岛开始降温,海风萧瑟,晃动躺椅。
“晶晶。”
钱晶晶转过头:“嗯?烬哥,你叫我?”
陈烬仍看着那张椅子:“你没问过许律师吗?她还回不回来。”
“问了。”
“怎么说?”
“她说不一定。”
“还说了什么吗?”
“没了,她说她很忙,要是有机会回来就请我吃饭。”
转瞬到了十一月中旬,许昭的生活趋于常态,多数时间扑在工作上,零碎时间也被她利用起来,报了画画和吉他兴趣班。其实从小到大,傅明徽没少让她接触艺术熏陶,奈何她对于艺术、音乐天生迟钝,学什么都比别人吃力,也没兴趣。与其浪费时间,不如放任自由,傅明徽没在这方面强迫她。
许厉生对许昭回归常态这件事颇为欣慰,傅明徽却有点担心,她太了解自己的女儿,这是她逃避现实的无奈之举,这些年她就是这样过来的,看上去生活井井有条,按部就班。其实所谓的安稳不过是她自我麻痹的幌子。
她肯定在陈烬那里碰壁了。
这天,傅明徽正在收拾行李箱,她是个细致的人,每次外出,行李箱里都塞得满满当当,除了必要的换洗衣物,药品、证件等一切用得上的东西都会往里放。
许昭望着窗外新一轮的落叶季,兀自发了会儿呆,转身时余光瞥见行李箱里叠放着她的衣服。
“我也要去?”
“嗯。”
傅明徽把许昭的衣服放在最里层,解释说:“一年到头总归要去的,你跟我一起去,求个顺遂。”
此次出行的目的地是杭州的径山寺,傅明徽本就信佛,早年事业遇到危机时,听闻径山寺祈福解厄颇有成效,就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去过一次,回来后还真化险为夷,重回正轨,基于此,她便每年都去,以表诚心。自从许昭工作后,她就拉着许昭一起去,只求日子顺遂、家人平安。
“几时去?”
“后天。”
“那么早?”
“你有事?”
许昭想了想,还真没有什么要事:“没有。”
傅明徽起身回屋,出来时手里多了条围巾。
“机票我订好了,不会耽误太久,去两天就回来。”
许昭窝坐在沙发上,不情不愿道:“我能不去吗?”
径山寺位置实在偏僻,位于杭州西部的群山上,下了飞机还要坐上一两个小时的出租,到站后再坐半个小时的摆渡车,山路十八弯,舟车劳顿,每次去的路上就把她为数不多的虔诚耗尽。
况且她没什么求的。
再求也没用。
傅明徽耐着性子跟她说:“机票都买了,不去浪费了。”
许昭:“退了不行吗?”
傅明徽嗔怪地看向她:“手续费也是钱。”
“妈。”
“嗯?”
“你总是这样。”
“我怎么了?”
“你总是先斩后奏,根本不尊重我。”
傅明徽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许昭抢在她之前把话说了。
“你都是为了我好。”
比起前些年,这几年,傅明徽对许昭顶撞她的行为宽容了很多,不再急于纠正,她要抱怨就让她抱怨几句。
傅明徽把行李箱拉链拉上,问她:“你要真不想去,那就不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