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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长仪不明白,骑了三天的马也没生气,往她肚子上写几个字,她倒能气成这样。
长仪道:“你气些什么,我都还没气。”
楚凝听长仪这样说,也跟着来劲了。
她道:“你将气都撒完了,你自然是不气了。”
这人咋这么不要脸呢,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你跟苏怀聿好。”长仪道:“你骗我在先。”
苏怀聿有什么好,她想着法的偷跑出去和他在一起。
什么叫她和苏怀聿好?他这话说的,她听着怎么这么奇怪呢。
长仪见楚凝看他的眼神带了古怪,不知是被戳到了什么痛处,他看着她,冷冷道:“所以你和苏怀聿三番五次在一起,有别的阴谋?苏家人害你几次,你还想着和他们掰扯,你到底在想做什么。”
这都什么跟什么。
楚凝有时候真的跟不上长仪的脑回路,说话一跳一跳的,让人都不知道怎么回。
只是听到阴谋二字,就知他又犯了疑心病。
她回他,”
便只是说得上话的朋友也不行吗?”
说得上的话。
又是说得上的话。
长仪不明白,她和苏怀聿到底能有什么好说的,也不想让他们之间有什么好说的。
一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一看到她在苏怀聿面前也笑得那样高兴快活,他就不可遏制地恼怒。
长仪将此归结于有人想来抢走他的布娃娃。
为什么她不能听话一点?为什么她不能只听他的话?为什么要有别的朋友?
他的娃娃从来只有他一个人,他也只有他的娃娃。
楚凝问他,只是说得上话的朋友也不行?
长仪看着她,眸光沉沉,道:“不可以。”
她不许和他说得上话。
楚凝其实也不是非要和长仪犟这口气,但看他这样,就想到昨夜的事,想起昨夜的事,就想跟他犟,属实是不蒸馒头争口气。
她任他说他的,她理都不理,“哦”了一声,然后不咸不淡地说了声“知道了”,就往里殿去。
这人就一太监,平日里头也没少给人当干爹吧?浑身上下净是些给人当爹当妈的毛病。楚凝爸妈从小就没怎么管过她,跟着外婆长大,这会人死过一回,倒有人上赶着来给她当妈了。
楚凝上了床,将兔儿帽摘下,衣服上也都是火锅味,脱了外裳,就往被窝里面钻。
她反正也不敢跟他真的发大脾气,跟他犟嘴他又来劲,倒不如装死。
长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着有些阴森森的,“你装死也没用。”
楚凝觉得这人实在没完没了,有些不耐,但也只敢在心里面蛐蛐他,面上不敢说些什么。
装死没用,她继续装死。
“一开始说什么都听我的,你就是这样听我的?”长仪一开始还以为这人是只绵羊,现在发现是自己看错她了,原来脾性比谁都大。
长仪有些恼怒,有被她蒙骗的恼怒,有她不听话的恼怒,更有自己竟拿她无可奈何的恼怒。
他想罚她,却不知从何下手,他的那些刑罚随便一样放在她的身上,她都受不住。
前些时日他还在想,她不听话,他应该包容,就当是初到人世的婴孩,总有些不大懂事的地方,可她不懂这世界的生存法则是一回事,她和另外一个男人亲近苟且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像是一开始那样听话。
长仪心中恼怒,可声音却是很淡很淡,他竟是轻笑了一声,道:“臣子,丧夫的太后娘娘,你还真是放荡啊。”
楚凝受不了了!不骂他几句她这口气真要活活梗死在心口了。
她腾地一下从被子里面坐起来,“我同苏怀聿说两句话就是放荡了?那公公是什么,公公把手伸我腿上,抱着我一整夜,搁我肚子上写字,我放荡??你怎么不说你自己淫荡呢?!”
好好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官大他就说什么都有理呗!
她见过双标的,没见过他这样双标的。
怎么这么能气人呢!
楚凝插着腰一通骂,骂爽了,连带着昨日的气一起撒了,这么一骂,身心舒畅,什么死不死的也不管了,今个儿被他弄死,也比活活气死了好!《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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