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金玉以为,周奎这一走肯定几天都不会联系他。他甚至还怀疑两人是不是刚在一起就分手了?他消沉了一整天,对过年都失去了兴趣,窝在卧室的沙发上,连门都不愿意出。
手里还握着手机,他望着窗外逐渐阴沉下去的天色,依旧在等待着那个不太可能响起的铃声。
身后响起了敲门声,金玉头也没问,闷闷地说了声:“请进”。
房门被推开,带着些迟疑的脚步声缓慢地踏了进来,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小玉。”
金玉立刻回头,看到了脸上挂着浅浅笑意的谢荣。他眉头皱起,有些不悦:“叔叔,这么晚了,你过来做什么?”
谢荣脚步一顿,脸上的笑意散去,心里涌出了深深的悲伤。他指了下窗外,说道:“小玉,天还没黑,你只是说过天黑后不能来找你,我见你今天心情不好,想过来和你说说话,毕竟明天就是除夕了我想和你开开心心地过年。”
金玉心弦微动,紧蹙的眉头舒缓下来,指着前方的沙发,说道:“叔叔请坐。”
谢荣在金玉面前坐下,看着窝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的金玉,视线落在了他那故意想遮挡着什么的高领毛衣上。他心情有些难受,想要移开视线时,蓦地瞥见了他袖口间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上,赫然印着几道深深的勒痕。
一瞬间,巨大的愤怒如海浪般从心底狂涌而出,又在下一个瞬间,迅速褪去,消失在了深深的悲哀之中。
谢荣深吸口气,用尽量平和的语气问道:“小玉,跟叔叔说说,你是不是还喜欢周奎?”
金玉抬眸望向谢荣,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谢荣嘴角扯出了无奈的苦笑,说道:“小玉,你喜欢谁都没关系,不用瞒着叔叔。”
怎么可能没关系呢
嘴里说着云淡风轻的话,心里却仿佛被利器划开,疼痛蔓延到了微颤的指尖。谢荣双手交握,压制着痛苦的情绪,垂下眼眸平静地说道:“是不是因为感情的事发愁呢?那小玉就要好好想想了,徐珈瑶和孩子,和周奎比起来,孰轻孰重?”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不带丝毫逼迫,就像是一位温柔又善解人意的长辈,正在为金玉纾解烦恼,指明前路,“这是需要认真思考的问题,千万不要冲动之下作出决定。小玉可以想象一下和他们的未来,看一看谁才是能陪你走到结局的人。”
他抬起了眼眸望向金玉,看到了金玉脸上他想要的感动。他只能要这个了,他知道,但凡再多一点奢求,都会将他与金玉越推越远。
两人之间的隔阂不是一朝一夕能消除的,但谢荣有的是时间,哪怕是走到白发苍苍,他都想能再次牵起金玉的手。
于是,他笑了,那双狭长的眼眸中,透出了长辈般的温柔和慈爱:“不要有负担,小玉。不管小玉做什么决定,叔叔都支持你。”
金玉眨了几下眼睛,然后故意挪过眼神,看向了窗外。眼角有泪水在闪烁,他埋下了头,蹭了蹭抱枕,说道:“谢谢你,叔叔。”
“没事,”谢荣垂眸浅笑,心情稍稍好受了一点,他抬起头,望向金玉,说道,“小玉,云寰山周边禁止燃放烟花,明天吃完年夜饭,我带你们去镜湖边放烟花,好不好?”
“好啊!”金玉终于被提起了兴趣,放下抱枕激动地望向谢荣,“叔叔都买好烟花了?”
“早就准备好了,小玉小时候最爱放烟花了,我每年都会准备,只是这些年小玉都不跟我过年了”
谢荣的眼中掠过一丝落寞。细算下来,竟已有五年未曾与金玉一起过年了。
“那明天一起放烟花啊,叔叔!”
金玉笑了起来。那笑容,像是破开阴云的暖阳,照近了谢荣凄凉的世界里。
谢荣也笑了起来,他望着金玉,由衷地觉得,这样的生活,也挺好。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冒了出来。当看到金玉手里握着的手机上出现的“哥哥”两个字时,谢荣脸上的笑僵住了。
金玉看着手机,立刻直起了身子,带着满脸惊讶走下了沙发,慌张地来回踱步,嘴里嘀咕道:“怎么这么早就打电话过来了?平常都是十点才打的。”
他的脸上泛起了红晕,神情既期待又紧张,毕竟他还以为周奎今天肯定不会打电话了。
他走到了窗边,准备接通电话时,想到了屋里还有别人。
“叔叔,您请回吧。”
他望向谢荣时的急迫,摧毁了谢荣心底刚刚萌生的那点儿幸福感。
谢荣一言不发地站起身来,手机从口袋里滑落他都浑然不觉,离开卧室的几步路,好似走在了刀山火海-
金玉接通了周奎的电话,在沉默的呼吸声中,紧张地喊了声:“哥哥。”
他等了片刻,等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时,听到了周奎的一句:“少爷,我很想你。”
金玉眼泪涌出,抬手擦了擦,哽咽着说道:“不是昨天才分开吗?”
电话那头的周奎蹲在空无一人的宿舍里,手里拿着金玉之前送过来的照片,大拇指抚摸着金玉的脸,发红的眼眶里盛满了思恋的痛苦:“我不知道,少爷,总之,我很想你。”
金玉委屈地撇了撇嘴,盖住了泪流不止的眼睛,问道:“那不分手了?”
几个字,让周奎心中大惊。他立刻放下了相册,问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分手了?”
他着急地站起身,下意识地走向窗口,就好像那样能离金玉更近一点,“少爷,你不能这么想!我们不可能分手,不可能!”
金玉终于笑了起来:“好好好,我知道了,谁叫你昨天走得那么绝。”
“我我昨天情绪不太稳定,对不起少爷,”周奎靠在了窗边,眼前似乎出现了躺在沙发上的金玉:他穿着一件雪白的毛衣,下身却空无一物
天色渐渐沉入暮蓝,夜色弥漫开来,将两颗早已躁动不安的心,浸没在了愈发难以按捺的夜潮之中。
周奎想:金玉的那唇瓣,是不是还是如昨天那般湿润且柔软?
“哥哥,你就那么在乎,我跟别人睡过吗?”
金玉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床上,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了那颗玉石,将手伸进了毛衣下,让冰凉的玉石在温热的肌肤上不停滚动。他嘴里的声音,也慢慢变了调,“哥哥,我说过了,那里,只有你的碰过。”
周奎紧紧地握着手机,喉结滚动,哑声问道:“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呢?”金玉笑了,笑得魅惑无比。他脱掉了睡裤,手指缠着红绳,用冰凉的玉石按压着腿上那些还未消退的痕迹,想象着那是来自周奎的吻。他轻喘着,问道:“哥哥今天怎么能这么早打电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江秋月穿书了,穿成年代文男主的早逝前妻。原主为婆家劳心劳力,本着无私奉献,先苦後甜的心态把自己给累死了,最後便宜了他人。大厂过劳死的江秋月表示,这辈子谁来也不能让她卷!家务谁爱干谁干,老公的工资先紧着自己花,再是孩子。她把自己养得精细,买不到雪花膏,写信给老公让他买生活费花完了,写信催老公努力点应季水果买不到,还是写信给老公离家五年的林峥嵘,最近总是收到老家来信。他与妻子是相亲结婚,没有感情基础。看着越来越频繁的来信,他打算回家看看。刚进家门,看到躺椅上肤白如雪的人,还以为走错地方回家两天,就有三个人来和妻子献殷勤。林峥嵘随军!一定要让她随军!远在部队的林峥嵘战友,得知江秋月要来随军,并没有太大反应,因为林峥嵘每次提到江秋月,只有朴素两个字。直到江秋月到了家属大院,他们都看呆了眼。有和林峥嵘要好点的,羡慕地拉着问,哥,你是二婚了吗?林峥嵘咬着牙,她是我原配!战友们我们也想要这种朴素的媳妇儿!求预收梧桐巷1982最近,梧桐巷里出了个陈世美。大家都说曹建设忘恩负义,他拖着病母幼妹,曾家还履行老一辈的约定,让三闺女和他订婚。结果曹建设考上大学,就和曾折竹退婚。刚穿过来的曾折竹,听到屋外的骂街,心想哪个泼妇那麽厉害,连骂十分钟都不喘气,就听到泼妇吼了句,滚你个软趴蛋,狗吃了屎都比你演得好,我家折竹才不稀罕你的假惺惺!曾折竹哦,原来是她妈啊。新的家人都护短得很,就是家里真的太穷了!看着墙上的挂历,曾折竹庆幸是1982年,作为美食博主,她打算响应时代潮流,搞个体经济!随着小吃摊的香味飘荡在梧桐巷里,小巷里的客人陆陆续续来捧场。有张家准备三战高考的儿子,也有吴家带娃回城的知青,但至今不知孩子爸是谁,还有王家热衷倒买倒卖的小儿子,被学校开除了,也要做生意曾折竹的事业,随着梧桐巷的变迁而变化,从小吃摊到盘店面,再到大酒楼,日子越发红火。曹建设却灰溜溜地回来了,原来他是顶替别人身份,冒名读的大学。预收2窃香父亲病重,裴恒回京探望。第一眼,他就看到病榻前,素衣纤腰,含泪欲泣的新姨娘。四目相对,娇蕊失手打翻药碗,噼啪碎了一地。裴恒这不是对他始乱终弃,骗钱又骗身的江湖骗子吗?前任变小妈,撬亲爹墙角的不孝子。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穿书爽文年代文江秋月林峥嵘其它随军,养娃一句话简介重生後精养自己,享受躺平人生!立意爱自己...
世界上应该没有母亲会杀害自己的孩子吧?或许有也说不定。这段话是一个阴郁少年的日记。他被父亲抛弃,被患有精神疾病的母亲打断了双腿,用铁链栓在家中姐姐,如果你看到的话,千万不要留在这里,否则会像我一样被杀掉的。快逃!立刻!我知道我要死了,姐姐一定要活下去!这段话是一个七岁小女孩的求救信。你们听说过苏丽案吗?她的嘴被养父母缝了起来,变成了一个丑陋的洋娃娃不是‘永别’,是‘再见’。我在乎的人一个个消失,我慢慢失去了存在的必要。即使後面又找到了想要守护的人,也无非是不想承认自己懦弱无能的借口罢了。这段话是一个高中女生临死前的检讨。她是校园欺凌的献祭品,她用生命塑造了一道向阳的光对不起啊,是我太坏。千万别染上我的血,它太恶心了,你不值得被这样肮脏的东西玷污。这段话是一个森林怪人在夕阳下的告白。...
...
...
江慈生,别人眼中完美的Alpha成绩顶尖容貌出众,标准的别人家孩子。只有她知道自己有问题。无法共情,难以交心,父母在她眼中也只是一串模糊的符号。直到某天,她收到了一个来自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