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继续道:“没有意见的话,我就先回家了。明天我会把这些航班的乘客信息查出来,但我认为苏格兰是个足够谨慎的人,也不会留下任何可以追溯的痕迹。
“或许这东西被留下来就是等着被某个笨蛋发现,准备好了迷惑我们,踩进设置好的圈套。”
被她人身攻击的波本忍不住攥了攥拳,而骂完他的少女却面不改色地拿起那张薄薄的便签纸,对着灯光看了看。
白色的纸页上用铅笔涂满,因为力道的原因,上一张纸的字迹会被留下来。
神无梦认得出来,这是苏格兰的字迹,是他亲手写的。
其实这很正常,毕竟这是公安们的计划,每个人当然都会极尽所能地配合,不让任何一环出错,也不可能发生由波本代笔这种状况。
她还记得,交往的时候,她曾经称赞过苏格兰的手写字好看,缠着他教她练了一段时间的字,以至于现在她都能模仿个七七八八。
但这份熟悉有一天会被用到这种地方,应该是当时的他们都没有想过的吧。
航班号扫一眼就记住了,神无梦收敛住纷杂的思绪,将便签纸重新放回桌上,起身问道:“所以有人愿意送我回家吗?今晚路边应该拦不到计程车。”
伏特加肯定是要等琴酒发话的,不可能逾越了大哥的态度主动答应她。而保时捷356a的车主依然稳稳地坐在沙发上,脸上看不出表情,手里开合着一枚打火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波本今天唯一的任务就是将自己的地位稳固,获取组织更多的信任,表现得像是一心要将叛徒苏格兰捉回来的组织成员,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离开。
所以唯一答应了她的人就是莱伊。
莱伊对苏格兰的身份心知肚明,听到神无梦说的话之后就猜到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他进门都没多久,车钥匙还在身上,朝她说道:“我送你。”
神无梦恍惚想起来上一次她在这间安全屋也是这样的场面。
只是因为种种原因,她最终没有坐上莱伊的车,而是在这里住了一夜,却没想到今天再来已经物是人非了。
继续在这个世界待下去,继续在这个组织里挣扎,她又会经历多少相似的情形?
琴酒没有说话,也就是不打算阻止她离开的意思。
神无梦没再多待,跟着莱伊出了门,自己开门上了副驾驶。
她动作异常敏捷,避开了莱伊伸过来想要给她扣安全带的手,全程独立自主,不接受他的任何帮助。
黑色长发的男人被她躲闪的举动逗笑了,但还顾及着她的颜面,没有做出任何评判。
他坐回驾驶座,踩下油门,朝她说道:“你为苏格兰做了那么多,但他却始终没有相信你。不觉得选错了人?”
神无梦反问他:“你很了解我和他的事?”
其实她在这种时候完全可以装傻,但她的身边本来也是个fbi卧底,她装成把组织当成自己的终身事业属实没有必要,不如和他打开天窗说亮话。
莱伊轻笑一声,嗓音磁性悦耳:“毕竟被你拿走子弹的,是我的左轮手枪。”
神无梦沉默了一会。
那把左轮手枪击出的子弹将会射穿诸伏景光的心脏,她要的是万无一失,当然不能让枪里留下任何一颗子弹,偷偷地换掉了。
但子弹的重量对于莱伊这种常年碰枪的人来说太过明显,所以她被抓个现行,好在目的已经达到。
这样说起来,或许莱伊才是最相信她从没想过要害苏格兰的人,也是最能理解不被信任的感觉的人。
可这并不代表她可以自以为是地把他当作同伴。
就像公安卧底不会轻易相信fbi卧底一样,fbi卧底也不会轻易相信没有任何身份的她。
神无梦偏头望向窗外,轻声问道:“那我可以选谁呢?”
车内的空间总是压抑,道路两旁的住宅都亮着灯,家家户户都在庆祝新年的来临,沉浸在喜悦的氛围之中。
神无梦将车窗摇下,细密柔软的雪花从敞开的缺口飘了进来,停留在她的睫毛上,久久没有融化。
夜晚的风将她鬓边的发丝吹起,吹干了泛起湿意的眼眶,也吹去了心头涌起的酸涩。
“其实你们都是一样的。”她的声音几乎要散在风里,“莱伊,我不知道你究竟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但我想要的你给不了。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
坐在她身边的男人并不是个轻言放弃的性格,又说起今天听说的一桩趣闻:“组织里突然多了传言,说我和琴酒长得很像。我打听了源头,是西拉的评价。”
这是她白天在实验所说过的话。
想来是哪个偷听的实验员将对话透露出去,但这保密措施做得也太差了吧,竟然都传到了正主耳朵里。
她当时只是为了刺激琴酒才这么说,现在被另一位当事人提起……
神无梦心里那点难过彻底消失,只剩下了淡淡的尴尬。
但转念一想,这种事情或许以后还会更多,她总得学会释然,否则就是和自己的命过不去。
“没错,我是觉得你和琴酒蛮像的。”
神无梦回过头看他,坦然承认:“但那又怎么样?难道你愿意当他的替身?”
结果fbi的道德底线和承受能力实在是远超她的预料,这个男人竟然真的点了下头,回答道:“可以试试。”
说实话,再让他这么胡言乱语下去,神无梦没法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动摇。
毕竟赤井秀一这家伙还真是有一张帅脸,说起这种话来也是异常的适配,而且和他在一起总有种不用太被道德束缚的感觉,难免让人心生向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