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星河清楚,赵雄等人重伤败退的消息,绝不可能被完全掩盖。废丹房这片被遗忘的角落,注定将重新进入某些人的视野。
果然,在他返回洞府的某日清晨,一位不速之客不请自来。
来人一身青灰色执事道袍,身形瘦削,面容古板,眼神锐利如鹰隼,正是掌管外门庶务与纪律的陈平执事,一位筑基中期的修士。他身后还跟着两名炼气后期的执法弟子,面色肃然。
“林星河。”陈执事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扫过依旧显得破败的废丹房,最终落在刚刚结束晨课、面色平静的林星河身上。“近日,外门弟子赵雄、赵虎、刘昆三人重伤之事,你可知晓?”
来了。
林星河心中凛然,面上却适时地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愕然”与“疑惑”。
“回陈执事,弟子近日一直在废丹房清点整理,潜心研究古籍,并未外出,对此事……确不知情。”他语气恭谨,姿态放得很低。
“不知情?”陈执事冷哼一声,眼神如刀,仿佛要刮开林星河的皮肉,直视其内心。“据赵雄清醒后所言,他们三人,正是在前来你这废丹房的途中遇袭!且手段……与你这废丹房内的某些东西,颇为相似!”
他刻意加重了“途中”和“相似”二字,既点明了关联,又未直接坐实,留下了审问的空间。
“途中遇袭?”林星河脸上的“惊讶”更甚,随即化为一丝“苦涩”与“后怕”,“陈执事明鉴!弟子修为低微,平日看守此地已是战战兢兢,唯恐有失。若真有能重伤赵师兄他们的强敌在附近出没,弟子……弟子恐怕早已遭了毒手,岂能安然在此?”
他这番话,合情合理。一个炼气二层,如何能反杀三个炼气中后期?这是最基本的逻辑。
陈执事眉头微皱,林星河的反应无可挑剔。他确实仔细检查过现场,残留的雷火之力与剧毒痕迹极为霸道,绝非寻常炼气弟子所能掌握。
“那你近日常去鬼坊,又是为何?”陈执事话锋一转,抛出了另一个线索。
林星河心中早有腹稿,脸上露出一丝被戳破的“窘迫”,从怀中(实则是从储物袋)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质地粗糙的玉瓶,双手奉上。
“不敢隐瞒执事。弟子……弟子近来在整理废弃丹方时,偶有所得,尝试提炼出些许略有灵气的不纯液体,便想着去鬼坊碰碰运气,换些微薄资源,补贴修行。此乃弟子私自行为,请执事责罚。”
他坦然承认了去鬼坊的事实,却将目的归结于“售卖不纯液体”,并将来源推给“研究废弃丹方”。
陈执事接过玉瓶,拔开塞子,神识探入。果然,里面是几滴灵气稀薄、色泽浑浊的液体,远非传闻中那“无瑕灵液”可比。这是他刻意准备的“次品”,用于应对此类盘查。
“研究废弃丹方?”陈执事放下玉瓶,语气缓和了些,但眼中的审视并未减少。“你灵根斑杂,修行《基础引气诀》尚且艰难,还有余力研究丹道?”
这是最关键的一问,直指核心矛盾。
林星河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混合着“执着”与“侥幸”的神情。
“回执事,正因弟子修行艰难,才不得不另寻他途。弟子深知自身资质愚钝,于大道之上恐难有寸进,便想着能否在丹、阵等外道之上,寻得一线生机。”他语气诚恳,带着底层修士特有的无奈与挣扎。
“至于近日修为略有精进,以及能从那废丹方中偶得一二……弟子思来想去,或许并非弟子之能,而是……”
他适时停顿,仿佛在组织语言。
“而是什么?”陈执事追问。
“而是弟子看守这废丹房日久,此地虽破败,但常年累月受各种残存药力、丹气浸润,或许……形成了某种独特的‘场’?”林星河斟酌着用词,将一切推给玄之又玄的“环境因素”。
“弟子愚钝,在此环境下,心神反而易于沉静,前几日翻阅一本无名丹书时,福至心灵,似乎……似乎看懂了一些以往无法理解的内容,修为也水到渠成般突破了。”
“顿悟?”
陈执事眼中精光一闪。这个词在修真界拥有特殊的分量。它无关资质,只关乎机缘与刹那的灵光。若真如此,一切似乎就说得通了——为何一个灵根斑杂的弟子突然开窍,为何能弄出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顿悟,本就是最不讲道理的解释。
陈执事沉默了片刻,强大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触手,细致地扫过整个废丹房,感受着空气中确实混杂着的、难以言喻的复杂药力残留。他又看向林星河,对方眼神清澈,带着一丝不安与期待,完全不像说谎。
“顿悟机缘,可遇不可求,你能有此造化,是你的运气。”陈执事终于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但是外道终是旁门,修行根本,仍在自身。莫要因小失大。”
“弟子谨记执事教诲!”林星河躬身应道,姿态谦卑。
“至于赵雄等人之事,”陈执事话锋一转,“宗门自有法度,会继续调查。你近期
;无事,少外出,安心在此……‘感悟’吧。”
他特意加重了“感悟”二字,意味难明。
说完,陈执事不再多言,带着执法弟子转身离去。他并未完全相信林星河的说辞,但“顿悟”和“环境场”的解释,暂时找不到破绽。更重要的是,一个疑似拥有“顿悟”潜质、甚至能捣鼓出点新东西的弟子,只要不危及宗门,其存在价值,已远超几个不成器、还主动惹事的外门弟子。
看着陈执事远去的背影,林星河缓缓直起身,眼中的谦卑与不安瞬间褪去,恢复成一贯的冷静。
他知道,这只是第一关。
“顿悟”的借口可以用一次,但不可能一直用下去。随着他拿出的东西越来越惊人,引来的目光也会越来越强大。
危机,暂时化解。
但无形的压力,已化作最强的动力。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乔易穿越了,不幸的是穿越成了一个跟自己同名同姓傻子,原主父母是一对迷信脑,非逼着自己娶了一只狐狸。幸运的是,原主竟然是百年不遇的异灵根,还是传说中的灵体,她的狐狸摇身一变变成了仙姿绰约的仙...
双洁专宠甜苏家的小可怜,因为不想被逼婚嫁给傻子,毅然决然离家出走。与此同时,北城第一豪门继承人顾云爵身边,出现一个神秘的小少奶奶。传闻中,小少奶奶弱爆了。爹妈不要她,姐姐弟弟欺负她,情敌专门带人黑她小可怜眼泪汪汪大叔,要抱抱!顾云爵抓起来就把小姑娘往怀里塞。让他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他家的小可怜?...
何尚我从初中开始踢球,目的只是为了以特长生的身份进入重点高中!张耀阳为什么能成为成功的教练?因为我踢球的时候,尝到过最痛苦的滋味,而当教练之后,...
小说简介红黑迷雾救援手册作者间无岐文案欢迎收看全球大型谍战动作片┄┄池青合上游戏仓时有多快乐,登录完后就有多茫然系统您好,名侦探柯南已出现程序错误修正,检修人员已登录,第五次运行即将开始,请勿泄露身份导致检修失败。名侦探柯南长明的微光START开局实验体,洗脑烫头机,然而等池青逃出实验室后才发现这可能...
...
文案前世,鹿微眠被迫嫁给铁面鬼将封行渊後,仍一心惦念着她的太子哥哥,为太子守身如玉。结果却等到了太子登基迎娶她表妹丶封行渊战死的消息。鹿微眠才知她只是他们谋害封行渊丶笼络兵权的棋子。她急火攻心生了一场大病,双目失明。一日宫变,叛军举兵杀入,少帝皇後处死,她被叛军首领劫掠,幽禁深宫日夜承宠。她看不见是谁,但怕极了这个疯子。一朝醒来,鹿微眠重回出嫁那日。她望着眼前男人,想起太子和那叛军首领,才知她这可怜夫君有多无辜纯良,发誓此生必护好他,不让他再受无妄之灾。宴会上,太子说她夫君并非善类,鹿微眠嗤之以鼻,我夫君温文尔雅,才不像有些人虚僞无礼,胡作非为。隔壁,头回被夸的封行渊倏然愣住,阴寒面色缓缓消失,温文尔雅的捅了手底囚徒一刀!鹿微眠一直将她夫君当小可怜养,养着养着莫名觉得,她夫君与那叛军首领有些相似。开玩笑,夫君这般纯良不可能是疯批反派。直到鹿微眠担心拖累他让悲剧重现,留了一纸和离书远走高飞,却在半路被抓个正着。封行渊和记忆中那叛军首领一般,撕破脸缓缓逼近,嗓音阴鸷幽然,果然还是要将夫人锁起来,夫人才不会抛弃我。阅读指南1v1SC,蜜糖小娇矜VS心机大反派先婚後爱,男主前世误会女主合谋杀他,遂强夺报复,狗血小甜文,架空不考究。文案截图留存2024127下一本接档文被匪徒觊觎後夫人,谁能抢到算谁的雄竞强取文案长安城小虞美人,冰肌玉骨,清丽绝俗,一朝与左相成婚,人人称道。然新婚燕尔却突发战乱,京都急迁。虞绾音与丈夫逃难的路上,被反贼围剿与丈夫走散,反贼见色起意,将她强行掳走。兵马走过黑山,一夥族人来势汹汹,将队伍拦下。虞绾音欣喜地以为等到了丈夫的救兵,掀开车帘唤了一声,夫君救我。却径直撞见,那人高马大的悍匪之王坐于马背之上,似野兽般直勾勾地盯上了她,口中下令,杀干净。反贼被屠,刀剑兵马连同她一起被抢入匪营。高大英武的匪王戎肆将她囚困于兽皮高台之上,抽开她的裙带,不是要夫君?此後,长安城小虞美人被强行摧折在了山匪囚笼里。她惹上了一个匪徒,他就没再放过她。时逢乱世,民不聊生,戎肆占山为王多年,在左相府邸做了三日马奴探信儿,知朝廷时日无多。临走前那一晚,他坐于院墙之上饮酒,瞥见内室间光影震颤。屋内被角掀开,露出一只纤细足踝,左相新迎的小夫人床笫之上娇泣承欢间,忽然与他对视一眼。虞绾音惊惧怯懦地抱紧丈夫唤了一声夫君,令人心猿意马。左相楚御,他知自己一生卑劣,不择手段。弑父报仇也觊觎皇位,做尽坏事,是个不折不扣的野心家,只有世间最强大的权势能让他动容。可他有一根深入心腹的软肋。他在外杀伐屠戮,对她隐瞒恶念,以金玉将小虞美人养于院中,恨不能将心掏给她。一朝天下大乱,楚御重伤归来。远远看见自己心尖上小夫人被仇敌抱在马背上哄骗。那一刻,楚御杀念四起。他清楚的知道,他和戎肆两人,只能活一个!京城富贵花vs野性糙汉匪徒阅读指南1女非男C,男主很狗。2强取豪夺,雄竞修罗场。文案初版截图留存2024225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天作之合重生轻松鹿微眠封行渊其它下一本被匪徒觊觎後一句话简介误把疯批当小可怜立意纵有疾风起,人生不言弃...